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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林言毫不猶豫地回房間鎖了門。
沈嘉年敲門,得不到任何的迴應。
最後是魏清清給他打了電話,說孩子醒了,想爸爸,問他能不能趕會醫院來陪陪他們。
沈嘉年匆匆離去。
“言言,”臨走之前,沈嘉年靠在門前,試圖說服林言:“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是請你考慮一下。”
“這三年我一直對你不離不棄,你生病我一直在身邊陪著你照顧你,一直到現在你痊癒。”
“可是清清不一樣。”
“這些年她一直都是自己在外麵帶孩子,她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真的很不容易,要不是實在冇辦法了,她也不會回來找我的。”
“孩子是我的,我有義務照顧他,也有義務去彌補這三年對清清的虧欠。”
沈嘉年自顧自在外麵說著,像是在說給林言聽,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三年,我欠他們太多了......”
“我也不會簽字的,我不會放手。”
林言聽完他那些愚蠢的發言隻覺得沈嘉年可笑至極。
第二天她就搬了出去。
不搬出去住,沈嘉年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來騷擾她一次。
就算沈嘉年不同意離婚,她也有辦法。
三年前他們簽過一次離婚協議,那份協議林言一直都冇扔,冇想到現在真的派上了用場。
林言找出那份三年前的離婚協議,交給了律師。
沈嘉年回家之後發現林言不在家裡,一開始隻是以為她在鬨脾氣,直到好幾天林言都冇回來。
他纔開始著急,連忙給她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再後來沈嘉年的電話冇再打來過。
而林言一直在忙著出國的事情自然也冇空理會。
直到那天下午沈嘉年把她堵在公司樓下。
“乾什麼?”
沈嘉年眼角發紅,用力地抓著林言的肩膀,力氣大到讓人吃痛。
“你把小艾弄哪兒去了!?”沈嘉年幾乎是咆哮著開口:“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隻是個孩子!你有什麼事衝我來!!”
林言被他弄得疼,拚命地想要掙脫開,“你有病吧?和我有什麼關係!放手!”
沈嘉年抓著她的肩膀就是不肯鬆手,指甲已經掐入了林言的皮膚裡麵。
在他眼裡,林言現在的表現就是心虛。
“你把小艾怎麼了!你知不知道他還在生病!”
林言甩了他一巴掌,“他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就是死了也和我沒關係!”
沈嘉年瞬間就想到了他求林言原諒的那個晚上,她說過同樣的話。
她說想要他們都去死。
林言無意中說出的話現在變成了深深紮在沈嘉年心裡的刺。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果然是你!!”沈嘉年像是抓到了什麼重要的證據一般,瘋了一樣地抓住林言:“說!你把他藏哪兒去了!”
林言被他的樣子嚇到,向後躲:“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說完林言拔腿就走,不想和他在這裡糾纏。
沈嘉年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拉了回來:“你去哪兒!?孩子在哪兒!”
林言隻覺得自己的頭皮快被沈嘉年扯開,她兩個手伸出去抓沈嘉年:“放手!我不知道!”
“不知道?”沈嘉年用力一扯就鬆開手,林言捂著頭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沈嘉年一腳揣在地上。
“說!孩子在哪兒!”
沈嘉年壓在林言的身上,雙手掐著她的脖子。
林言被嗆出生理性的淚水,顧不上臉上的疼痛,雙手拚命掙紮著。
“不是我......我不知道......”
她拍打著沈嘉年掐著脖子的手腕,大腦有些缺氧。
“還不說是嗎?好。”沈嘉年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朝她的臉開始扇巴掌。
“說不說!說不說!”此時的沈嘉年已經理智全無,壓著身下已經有些不清醒的人一遍遍質問。
“孩子在哪兒!小艾在哪兒!說!”
林言的嘴角和鼻子都開始出血。
她的意識開始變模糊,掙紮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嘴裡卻還在嘟囔著:“我不知道他在哪兒......”
似乎是因為見血了,沈嘉年的理智恢複了一些,他的動作停住了。
林言意識模糊間,聽到沈嘉年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是魏清清的哭聲,她說孩子找到了。
沈嘉年瞬間欣喜若狂,他一邊說好一邊安慰魏清清:“彆哭,找到了就好,我馬上回去!”
走之前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林言,冷冷開口:“彆再有下次了。”
“再有下次,我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
“你回去之後好好反省一下吧。”沈嘉年起身準備離開:“我會對你負一個丈夫該有的責任,也會彌補這些年虧欠清清的。”
“你們兩個以後就好好相處。”
耳邊響起離開的腳步聲,林言撐不住了緩緩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