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淩虛隨後跟在澹臺月兒後麵出去了。
走的時候一直在想是不是光頭出爾反爾,在學校告他了……越想越後悔當時沒有把他幹掉,畢竟他有手段瞞住他人。
想著想著就想出神了,步伐也越走越快。
突然彷彿撞到什麼東西,自己的腹部下麵傳來Q彈的觸感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想死嗎?”玉淩虛抬頭看到澹臺月兒轉過頭用帶有殺意的眼神看著他,再看看澹臺月兒氣的悶紅的臉頰,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走路沒注意撞到了她的後背,而且還緊貼著臀部……
玉淩虛連忙後撤幾步,“那……那個,不好意思!月兒老師,我剛剛在想問題,不……不小心想出神了,所以……我不是故意的。”說完立馬鞠躬,雙掌合在一起做出“求放過”的動作放在頭前。
澹臺月兒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臉上的紅暈消失,然後又看向玉淩虛,“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說到這,澹臺月兒惡狠狠的看向玉淩虛的下麵。
玉淩虛不禁雙腿加緊。
“趕緊跟我來!”澹臺月兒轉了過去。
玉淩虛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看了一下澹臺月兒的臀部又連忙收回目光,想起之前夏燎原的評價——前凸後翹
“還真夠翹的。”玉淩虛小聲嘀咕著。
“你剛剛悄悄說啥呢?”
“呃,沒…沒什麼。”Σ( ̄ロ ̄lll)
緊接著玉淩虛被帶到一個單人辦公室,窗戶很大,早晨的陽光能直照進來,辦公室內除了辦公裝置、書籍、座位和一個飲水機外,沒有其他東西,看起來空間比較大。
“坐。”澹臺月兒坐在辦公桌上指著對麵的座位說道。
玉淩虛坐了上去,到現在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澹臺月兒要叫他來辦公室。
“知道我為啥叫你來嘛。”
“不知道。”
“我叫你來是因為想知道你為什麼在之前的靈力測試中不用全力。”
“啊?就這?”玉淩虛疑惑道。叫他來竟然不是因為光頭。
“就這啊。”
“啊,那就好。”玉淩虛吐了口氣,幸虧不是光頭一事,不然領完處分,他還得去滅了光頭,畢竟二次惹他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澹臺月兒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很疑惑。
這小子是嚇傻了?我有這麼凶嘛?她心想。
“誒,我問你呢,你為什麼在靈力測試上不用全力。”
“啊?!”玉淩虛回過神來。
“這個啊,我用全力了啊,到現在想想那一拳還隱隱作痛。”玉淩虛說到這還揉了揉拳頭。
澹臺月兒臉上冒出黑線,嗬嗬,你會痛?拜託下次說謊前打打草稿行嘛。
“行了,別演了,你騙不了我。”
“我沒演啊,真的痛。”玉淩虛用那真誠的眼神看著她。
“……”
“絕靈禁製!”隻見澹臺月兒身上散發出強大的神念之力,這裏的環境彷彿與外界隔絕了。
“月兒老師,你這是?”玉淩虛還在演戲。
“還演?我展開了絕靈禁製,你會不知道?要是不知道,那你是怎麼在第一測時最先找到接引老師的?”澹臺月兒心想:演,接著演。
“夏燎原找到的,然後我就跟著他找到了。”
“唉,行了,別裝了,我已展開了絕靈禁製,這裏的對話隻有我們知道,不管你是用傳音還是別的方式,你都可以放心說。
”
“……”玉淩虛早在第一次和她對視時就看出澹臺月兒與其他老師不同了,所以他一直躲著她,生怕她找上自己,可現在怕是跑不掉了。
“月兒老師,我現在並不能跟你說。”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澹臺月兒知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但是她還是想嘗試問一下,說不定磨一磨,對方就吐露出來了呢,畢竟誰還沒有一個八卦的心。
看著玉淩虛油鹽不進,她也隻能束手無策,揮了揮手錶示他可以走了。
玉淩虛起身向門外走去,澹臺月兒正準備撤回絕靈禁製,玉淩虛開口道:“高階修考。”
“嗯?”
“高階修考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玉淩虛開啟門走了出去。
澹臺月兒在辦公室裡若有所思,半晌她笑了出來,難道你是在做那個打算嗎?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她望著窗外的天空嘀咕著。
玉淩虛回到了班級,找到座位坐了下來。
“誒誒,美女老師找你幹嘛去了?難道是因為那個光頭,好啊,竟然出爾反爾,你放心,你儘管弄他,我幫你壓住,隻是那個處分……”夏燎原對他說。
“處分?什麼處分?”
“???沒受處分?難道不是因為光頭?那你小子咋開學第一天就被叫到辦公室了?”
“奧,這個啊,她就是叫我去她辦公室請我喝了口茶而已。”
“喝了口茶?有這麼好?那為啥叫你不叫其他人?”
“emmm,應該是我長得帥吧。”
“……”┑( ̄Д ̄)┍
“哎呀,沒什麼事,總之我沒虧什麼。”玉淩虛回想著之前腹部下麵的觸感,心想:嗯對,不僅沒虧,還賺了。( ̄▽ ̄)σ
過了一會,澹臺月兒又進到了班裏通知事情。
“今天下午不上課。”
話音剛落,班裏就歡呼起來。
“但是!”大家立馬又安靜下來,“今天下午所有人打掃衛生,大掃除!一個人也不能跑。”
班裏的人臉又黑了下來,你這還不如上課呢……
玉淩虛和夏燎原對視了一下,互相苦笑。
“下午打掃完衛生後,明天正式開始上課!”澹臺月兒通知完了。
“知~道~了~”班裏的人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抱怨歸抱怨,但是明天還是可以值得期待的。
下午,紅海二中的校區裡人來人往,學員們忙碌的乾起活來,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