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這個陣法,是他用自己的本命影血繪製的。
隻要我們能找到承載他影子的那麵鏡子,用照影鏡將其擊碎,整個大陣就會不攻自破。”
可這裡有上百麵鏡子,哪一麵纔是顧長明的?
“他是個極度自負的人,”陳默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的鏡子,一定是最特彆的那一麵。”
他的目光,開始在整個地下室裡快速搜尋。
突然,他停住了。
他的視線,越過了那上百麵鏡子,落在了地下室最深處,那片最濃重的黑暗裡。
那裡,也有一麵鏡子。
一麵被黑布矇住的,一人多高的落地穿衣鏡。
它被單獨放置在一個高台上,彷彿帝王一般,俯瞰著牆壁上所有其他的“藏品”。
“找到了。”
陳默說道。
他握緊了手中的照影鏡,示意我跟上。
我們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刻痕,一步步走向那個高台。
離得越近,空氣中的寒意就越重。
那塊黑佈下,彷彿封印著什麼洪荒猛獸。
就在陳默即將踏上高台的一瞬間。
“啪嗒。”
一聲輕響,從我們身後傳來。
是樓梯口的方向。
我猛地回頭!
黑暗中,一個人影,正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戴著一頂禮帽,臉上掛著儒雅隨和的微笑。
正是顧長明!
他的小拇指上,那枚蛇形戒指閃爍著幽幽的綠光。
“兩位,未經允許就闖入我的私人收藏館,是不是太失禮了?”
他微笑著,緩緩走下樓梯,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特彆是……還打擾了我的‘早餐’時間。”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牆壁上那些鏡子,像是在看一桌豐盛的宴席。
7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被髮現了!
陳默迅速將我護在身後,手中的照影鏡對準了顧長明。
“顧先生,彆來無恙。”
陳默的聲音很冷。
“哦?
你認識我?”
顧長明故作驚訝,隨即又笑了起來,“也對,‘補影人’的傳人,怎麼會不知道我這個‘不成器’的師弟呢?”
師弟?!
我震驚地看著陳默。
陳默的臉上冇有一絲波瀾,“我師門裡,冇有靠偷竊同門手藝,殘害無辜來苟活的敗類。”
“哈哈哈!”
顧長明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成王敗寇罷了!
師兄,你守著那些迂腐的規矩有什麼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