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驚變
可就在姚大當家手中的短刀就欲落下的那一刻,卻不巧潘惜靈卻睜開了眼睛。而在看到自己床前舉著刀的黑影時,更是膽戰心驚,拚命掙紮。
“姚大當家的,為什麼不動手?”看著拚命捂著潘惜靈的嘴,不讓其發聲的姚大當家,潘管家急了。
姚大當家扔下短刀,一掌擊在潘惜靈的後腦勺上,將其擊暈。“潘管家,這麼漂亮的女人,一刀宰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我打算將她帶上山寨好好快活快活,我想嚐嚐堂堂大楚國丞相的女兒在我姚彪的**婉轉承歡到底是什麼滋味。”
潘管家更急了:“
姚大當家,你糊塗呀!這世上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你乾嘛偏偏看上她?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多活一刻,我們就多危險一分?”
“
姚大當家,我命令你,趕緊將這女人乾掉,省得夜長夢多。”
姚彪勃然大怒,一巴掌甩了過去:“我姚彪雖是占山為王的賊人,但也是言而有信之人。老子既然答應你殺了這女人就一定會做到,但是必須在老子快活過之後。”
“潘仁,你他孃的再和老子唧唧歪歪的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而與之同時,馬懷也帶著幾人也來到了方錚他們幾個的房間。報仇心切的馬懷當下就欲進入屋子,宰了那個混蛋,卻不料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栽倒。
“那個不開眼的混蛋,居然敢踹老子?”一個雷鳴般的怒吼傳來。
雖然不知道這傢夥為什麼會睡在門口,但是馬懷還是舉起手中的刀子朝著對方紮了過去。
雖然剛剛從美夢中醒來,但是本能卻還是讓胡錳下意識地一閃。也就是這一閃,使得胡錳的胸口給避開了,可鋒利的匕刃還是將胡錳的胳膊給豁開一道大口子。
“好疼。”胳膊上的痛楚之感使得胡錳大惱,他狠狠地一拳砸了過去,直接將馬懷的腦袋砸進了脖頸之中。
“有刺客,有刺客!”胡錳吼了起來。
本就大嗓門的胡錳這一叫,同時也將那幾個正在酣睡的人驚醒。“啊!”看到窗前閃過的那些黑影,阿秀髮出了一聲可以將人耳膜震碎的尖叫。
被阿秀的尖叫驚醒的方錚剛一張開自己的眼睛,就看到一個黑影好像拿著什麼東西朝著自己刺過來的時候。
萬分危急之下,方錚一腳就蹬了過去。
同樣被驚醒的還有程義,阿福主仆倆。在看到自己床前的那個黑影之後,程義本能地一縮脖子,從床上滾了下去。
“該死。”當尖叫聲響起之後,姚彪更是惱怒萬分。姚彪當然明白,既然被髮現,就得趕緊撤退,否則,一旦官兵趕到,自己這些人將一個也逃不掉。
姚彪將兩隻手指放在嘴邊,發出一聲長長的哨聲,這是撤退的聲音。
在用惡毒的眼神看看目瞪口呆的潘仁之後,姚彪一把扛起昏迷的潘惜靈,然後一腳踹開窗戶,跳了出去。
當哨聲響起,無論任務有冇完成,就必須撤退,否則嚴懲不貸。這是姚彪定下的規矩,冇有人敢違抗。
於是,眾多的黑影紛紛從屋子中逃出。
“哪裡走?”正在氣頭上的胡錳直接追上一個黑影,胳膊一輪,對著對方的脖子,就是狠狠一下子。
胡錳這傢夥的蠻力驚人得可怕。隻聽著‘哢渣’一聲響,黑影的腦袋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蠢貨,真是一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房間裡的潘仁氣得直跺腳。可是再氣又如何?要知道,要不了多久,官兵就會趕到。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將眼下的事情解決掉。
不知道誰曾說過這麼一句話:當福氣來的時候,你擋也擋不住,可當黴運來的時候,你逃也逃不掉。
而此時的方錚更是深深感到這句話是何其的正確也。
元浦縣縣衙,公堂之上。
當清晨,正摟著自己漂亮小妾在被窩之中酣睡正香元浦縣令盧弘被不識趣的黃班頭喚醒的時候,曾經勃然大怒。
可是當得知,昨晚在元浦縣的一家客棧之中,發生一場特大凶殺案的時候,被無故驚擾的怒火頓時就消失了。
而在得知,丞相府的車輦昨晚恰巧也在那件客棧下宿的時候,盧弘的額頭更是冷汗直冒。
“潘管家,請問潘小姐現今何在?”看著臉色蒼白,身上血跡猶乾的潘仁,盧弘猶抱有一絲的僥倖心理。
雖然五十來號人的死亡的確是觸目驚心,但是隻要是丞相大人的千金安然無恙,那麼一切都還不算太糟。
“潘小姐?潘小姐,老奴對不起你呀!”潘仁錘著自己的胸脯,嚎啕大哭。
完了!頓時,盧弘的心朝下一沉。
潘仁擦擦眼角的淚水,咬牙切齒:“雖然小姐的遇害是老奴的無能導致,但是幸虧老天開眼,未能讓凶手逃之夭夭。”
“潘管家,您是說,凶手抓住了?”盧弘一陣激動。如果凶手被抓住的話,或許事情能得到一絲轉機也不一定。
潘仁點點頭:“嗯。這一切還有賴於盧大人有一幫精乾的手下。”
“哪裡,哪裡!”盧弘勉強笑笑,可是笑得卻比哭還難看。
“黃班頭,人真的逮住了?”盧弘衝著旁邊一個瘦高個,班頭打扮的傢夥問道。
“逮住了,老爺,逮住了,是逮住了。”黃班頭不住地點頭哈腰,獻媚不已。
“老爺,不瞞您說,這些賊人極其凶悍,要知道,昨晚,我可率領弟兄們那幫賊人大戰了三百回合,才”
“既然逮住了,還不押上來?還在這唧唧歪歪什麼?”大怒的盧弘抓起自己的官印就要砸過去。
“老爺,那可是您的官印呀,可千萬不能砸呀!不就是犯人嗎?我這就把他們帶上來。”黃班頭抱頭鼠竄。
不一會,五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就被押了上來。
“大人,這五人實乃喪心病狂之徒。昨晚,正是此五人在客棧大肆殺戮。客棧上下五十餘人,除了老夫僥倖撿回一條性命之外,其餘之人包括潘小姐無一倖免。”潘仁憤怒地指著被五花大綁的方錚一乾人,痛哭流涕。
“老傢夥,你胡說什麼?”胡錳大怒。昨晚是有歹人在客棧肆意殺戮不假,如果不是自己當時奮力反抗,恐怕自己這幾人也要成為了那些歹人的刀下亡魂。
可是怎麼到這,僥倖逃生的自己這些人卻變成了昨晚在客棧肆意殺戮的歹人?
“大膽賊人,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黃班頭一巴掌就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