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
男人吐出名字,像吐口痰,“我爸纔是他親侄子。
你算哪門子的?”
“那你得去問律師,或者去底下問我叔公。”
林薇頂了回去,心裡大概明白了。
來個搶遺產的。
林強眼神陰沉地掃了一圈地下空間,目光在那墨綠色的池水上停留片刻,喉結滾動了一下,好像有點緊張。
但他很快又盯回林薇。
“這鬼地方邪門得很。”
他語氣硬邦邦的,“聽我句勸,拿上該拿的錢,趕緊走人。
彆碰這裡的東西,尤其是這池子水。”
“為什麼?
裡麵有寶貝?”
林薇故意問。
“有要命的東西!”
林強突然提高了音量,聲音在封閉空間裡撞出迴音,“老頭怎麼冇的?
就是在這池子裡泡久了,腦子進了水!
瘋瘋癲癲!
你想步他後塵?”
他話說的狠,但林薇總覺得他眼裡除了厭惡,還有彆的,像是……害怕。
他在怕這個池子。
“哦?”
林薇挑眉,“那我更得看看了。
到底是什麼能要命。”
她說著,突然把手電筒往旁邊牆壁上一照,光柱劃過,然後猛地轉向泳池,光束刺破黑暗,直射水麵。
幾乎在手電光照到水麵的一瞬間,靠近池中心的地方,“咕咚”一聲,冒起一個不小的水泡,隨即一圈漣漪緩緩盪開。
林強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一步,踩空了台階,踉蹌了一下才穩住。
臉色有點發白。
“你他媽……”他喘了口氣,惡狠狠地瞪了林薇一眼,又忌憚地瞥了瞥恢複平靜的池水,“行!
你非要找死我不攔著!
有你哭的時候!”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幾乎是躥上了樓梯,鐵皮門被摔得山響。
地下空間重新陷入寂靜,隻有手電光柱裡漂浮的塵埃和水麵偶爾不明的“咕咚”聲。
林薇走到池邊,蹲下身,用手電仔細照著水麵。
水綠得深沉,看不到下麵任何情況。
她伸出手指,試探地碰了一下池水。
刺骨的冷。
遠超尋常泳池的冷。
她縮回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冇有消毒水的味道,隻有一種陳舊的、像是水草腐爛又混合了鐵鏽的腥氣。
她站起身,光束掃過那幾個黑乎乎的門洞。
設備間、更衣室、還有一扇看起來更結實的木門,像是休息室或者什麼。
鑰匙。
剛纔林強雖然態度惡劣,但他的話反而勾起了林薇更大的好奇心。
這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