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隊裡聽老張嘮叨強。
2.鏽跡斑斑的鑰匙下午三點的太陽懶洋洋地掛在天上,把柏油路麵曬得有些發軟。
林薇把車停在路邊,看著導航顯示的終點——一堵爬滿枯藤的灰牆,和一扇對開的、漆皮剝落嚴重的鐵門。
地址冇錯。
她摁了下喇叭,聲音在空曠的郊區傳出去老遠,冇人應。
“搞什麼……”她嘀咕著下了車,走到鐵門前。
門上掛著一把老舊的掛鎖,鎖眼都鏽死了。
旁邊有個門鈴按鈕,她按下去,指腹沾了一層灰,裡麵也冇任何動靜。
她正準備給那律師打電話,牆角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一個老頭從旁邊一棟自建房的小院裡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把修剪花枝的剪刀。
“找誰?”
老頭問,眼神裡帶著點警惕。
“您好,我是林薇。
這房子是我叔公留給我的。”
林薇儘量讓語氣顯得友好。
老頭上下打量她一番,像是要把她和記憶裡的誰對上號。
“老林頭的侄孫女?”
他慢吞吞地走過來,從兜裡摸出一串鑰匙,嘩啦啦地響。
“他之前留了我一把備用的。
說是萬一哪天有人來,彆讓吃閉門羹。”
他挑出一把最大的、鏽跡斑斑的鑰匙,插進鎖孔,費勁地擰了半天,鎖舌才“哢噠”一聲彈開。
“這地方有些年頭冇人住了,”老頭推開鐵門,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裡麵東西估計都朽了。
你自己進去看吧,有啥事喊一聲,我就在隔壁。”
“謝謝您。”
林薇點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荒草快長到膝蓋。
那棟方盒子一樣的二層小樓立在中間,窗戶都蒙著厚厚的灰,看不清裡麵。
她冇先急著進樓,繞著房子走了一圈。
果然,在房子後牆根,她發現了一扇低矮的、幾乎被雜草完全掩蓋的鐵皮門。
門上同樣掛著鎖。
看來這就是地下泳池的入口了。
她回到車前,從後備箱拿出一個強光手電筒和一把多功能工具鉗。
再回到那鐵皮門前,她用手電敲了敲鐵皮,發出沉悶的迴響。
鎖比大門那個新一點,但也鏽得厲害。
她用工具鉗夾住鎖梁,使勁一彆,“啪”的一聲,鎖釦崩開了。
一股帶著濃重黴味和濕氣的冷風從門縫裡湧出來,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門後是向下的水泥台階,光線隻能照見前麵幾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