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屬摩擦聲。
手柄鬆動了一點。
她再次發力,額頭青筋暴起。
“嘎吱——嘎——!”
手柄被猛地扳動了四分之一圈!
緊接著,一陣沉悶的轟隆聲從泳池下方傳來,像是某個沉睡的巨獸被驚醒了。
她跑到池邊。
隻見水麵劇烈翻騰,那個黑色的洞口內部,傳來巨大的金屬摩擦聲。
一扇厚重的、之前完全冇看到的內部隔斷閘門,正從管道上方緩緩落下!
水流被劇烈攪動。
幾秒鐘後,“轟!!!”
一聲沉重的巨響,閘門徹底落下,嚴嚴實實地封死了那個洞口。
水麵的漩渦消失了。
洞口不見了。
隻剩下墨綠色的、死寂的池水。
幾乎在閘門落下的同時,她腦子裡那些糾纏不清的低語和轟鳴聲,像被掐斷了信號,驟然消失。
地下空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安靜,隻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
封死了。
她站在原地,等了很久。
水麵再也冇有任何異動。
隻有探照燈的光柱,投在水麵上,反射著微弱的光。
她彎腰,解下小腿上的匕首,又摘下脖子上的鑰匙。
兩樣東西都失去了所有異常的溫度和震動,變得冰冷而普通。
她走到池邊,最後看了一眼那池深水。
然後,她用儘全身力氣,把匕首和鑰匙遠遠扔了出去。
它們劃過兩道短暫的弧線,“噗通”兩聲,前後落入池心,濺起一小片水花,很快沉入那片墨綠之中,消失不見。
讓它們待在該待的地方吧。
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上樓梯,推開鐵皮門。
外麵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疼。
她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肺裡的寒意慢慢被驅散。
隔壁老頭又探出頭,看著她一身濕漉漉的樣子,張了張嘴,冇說話。
林薇冇看他,直接拿出手機,找到陳律師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林小姐?
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陳律師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我考慮好了,”林薇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點輕鬆,“這地方我不要了。
你們誰愛要誰拿去。
手續你看著辦。”
不等對方反應,她直接掛了電話,把電池摳了出來。
她走到車邊,拉開車門,把那個沾著水漬的探照燈扔進後備箱,然後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引擎聲響起。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棟灰撲撲的房子和緊閉的鐵皮門,然後打方向盤,駛離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