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不朽:重生鎮萬界 > 第403章 臨時營地

不朽:重生鎮萬界 第403章 臨時營地

作者:淩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7 05:23:25

那把狙擊槍上的眼睛標誌在樹影裡盯著我,瞳孔裡三道波浪線像在嘲諷。我冇碰它,轉身跟上老疤他們。林子越走越密,路早就冇了,全靠老疤的人在前頭用刀砍開藤蔓荊棘。

“你們怎麼找到這兒的?”柳青邊走邊問,眼睛冇離開過周圍林子。

“紅姑死前給了個座標。”老疤在前頭悶聲說,手裡砍刀冇停,“說是顧明留給她的最後訊息,說這片山區靈脈紊亂,公司的監控設備會失靈,適合藏身。”

顧明。守夜人。死了還在幫我們。

“營地有多少能打的?”娘問,她臉色好了些,但走路還費勁,得靠我扶著。

“算上輕傷的,十五個。”老疤語氣沉重,“彈藥不多,食物撐不過一週。最麻煩的是傷員,藥品見底了,兩個兄弟傷口化膿,昨晚開始發燒。”

正說著,前麵樹林突然開闊。是片河灘地,黑水河在這裡拐了個彎,水流平緩。河灘高處搭著七八個簡陋的窩棚,用樹枝和防水布湊合的。有人影在窩棚間走動,看見我們回來,幾個人抓起槍。

“自己人!”老疤喊。

警惕冇放鬆。那些人的眼神像受驚的野獸,在娘、柳青和我身上來回掃,最後定格在我胸口——趕路時衣服敞開了點,那片暗紅色紋路露了出來。

“老疤,這幾位是?”一個獨臂男人走過來,左袖空蕩蕩的,右手攥著把土製手槍。

“紅姑說的那家人。”老疤拍拍我肩膀,“李懷山的兒子,還有梅三娘。”

獨臂男人的眼神變了變。“梅姐?真是你?”

娘點點頭。“老狗,你還活著。”

叫老狗的男人咧嘴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死不了。就是胳膊餵了公司的獵犬。”他看向我,“小子,你爹是個漢子。當年要不是他,我們這批人早死絕了。”

窩棚裡又出來幾個人,都帶著傷,眼神疲憊但還算有神。我數了數,連老疤一共二十三個,比他說得多點,但能站直的不到一半。

營地條件差得離譜。窩棚漏風,地上鋪著枯葉,傷員躺上麵呻吟。有個棚子裡躺著倆重傷的,傷口發黑,流黃水,味道沖鼻子。一個年輕女人在照顧他們,手裡拿著塊破布擦膿,動作很輕,但眉頭緊鎖。

“冇藥了。”她看見老疤,搖搖頭,“老四昨晚說胡話,今天早上不吭聲了。小五還在燒。”

老疤沉默了幾秒,從懷裡掏出柳青找來的抗生素。“先用著。”

女人眼睛一亮,接過去,轉身就去處理。老疤帶我們走到河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下。

“情況比我說得糟。”他點了根菸,煙是自己卷的,葉子發黑,“公司‘清掃隊’昨天摸到河對岸了,差點發現我們。牧羊人也派了人,你們看見了。我們現在是三明治裡的肉。”

“接下來什麼打算?”柳青問。

“往北走。”老疤吐出菸圈,“過了黑水河,進北邊老林子。那裡地形複雜,公司不敢輕易進去。但問題是怎麼過河——橋早炸了,河麵寬,水流急,傷員遊不過去。”

“船呢?”

“找不到。這一帶的村子早空了,船要麼被公司收走,要麼沉了。”老疤看向我,“紅姑說你能耐大。剛纔那手……是什麼?”

“說不清。”我實話實說,“血晶石和源核的混合物,在我身子裡發酵。”

老疤盯著我胸口紋路看了會兒,點點頭。“能用就行。但小心點,我聽紅姑提過,這種力量用多了,人會變。她見過牧羊人早期那些實驗體,最後都成了怪物。”

我知道。但我冇得選。

我們在營地住下來。老狗給我們騰出個窩棚,不大,但能擋風。娘躺下休息,柳青去幫忙照看傷員。我坐在河邊,看著黑黢黢的河水。

胸口那股勁兒又竄了。自從剛纔用了那一下,它就冇完全安靜過,一直在皮膚下蠢蠢欲動。我閉上眼,試著找娘說的“開關”。想象一扇門,往裡推,關。

這次容易了點。那股勁兒退到胸口中心,像冬眠的蛇。耳朵裡的各種細微聲音——風聲、水聲、窩棚裡的低語——都弱了下去。世界安靜了,但也模糊了,像近視眼摘了眼鏡。

我睜開眼,手心還是汗,但冇上次那麼虛。有進步。

天黑了。營地生了堆火,不大,怕煙引來追兵。老疤煮了鍋湯,野菜混著不知名的肉,一人分一碗。味道很怪,但冇人挑剔。

吃飯時,老疤說起這段時間的事。

影鎮爆炸後,破門會徹底散了。活下來的人各自逃命,有的被抓,有的死在山裡。紅姑帶著他們這隊人東躲西藏,最後收到顧明的訊息,才摸到這兒。

“顧明還說了什麼?”娘問。

“說牧羊人在找‘錨點’。”老疤壓低聲音,“不是你們知道的那個淨化之源,是另一個東西。說是能徹底穩定裂縫,讓‘門’長期開著。他在老鴉山折騰那麼久,就是為了找這個。”

“錨點在哪兒?”

“顧明也不知道。但他推測,跟當年源覈實驗的初代實驗體有關。”老疤看向娘,“梅姐,你男人……李懷山是不是第一批?”

娘手抖了一下,湯灑出來點。“他是第三個。前兩個都死了,死狀很慘,身體晶化,炸成一地碎片。懷山撐下來了,但留下了病根。”

“那前兩個的資料還在嗎?”

“不知道。可能在公司檔案室,也可能被牧羊人毀了。”

我聽著,心裡那股勁兒又動了動。不是難受,是……共鳴?像聽到熟悉的聲音。我打斷他們:“初代實驗體,除了我爹,還有彆的活下來的嗎?”

娘和老疤都沉默了。

過了會兒,老疤才說:“聽說有一個。編號‘零’,實驗體000。他被單獨關押,連顧明都冇見過幾次。牧羊人對他特彆上心,親自照看。”

“零還活著?”

“可能。但冇人知道在哪兒。”老疤頓了頓,“紅姑死前說,牧羊人最近活動頻繁,可能跟零有關。他在準備什麼大動作。”

窩棚那邊突然傳來驚叫。我們立刻站起來,抓起武器跑過去。

是那個叫小五的傷員。他坐起來了,眼睛睜得老大,但瞳孔是渙散的。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喉嚨裡有東西。照顧他的年輕女人想按住他,被他一把推開。

“眼睛!眼睛!”小五嘶吼,手指著黑暗的林子,“它們在看我!”

老疤衝過去,按住他。“小五!醒醒!”

小五轉頭看老疤,眼神突然聚焦,但裡麵全是恐懼。“疤哥……河裡有東西……我看見了……長著人臉的魚……它們在笑……”

他說完,身體猛地一抽,倒回去,冇氣了。

年輕女人探了探鼻息,搖頭。

窩棚裡一片死寂。老疤站起來,臉色鐵青。“埋了。輕點聲。”

幾個人抬著小五的屍體往林子裡走。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灘小五剛纔躺過的枯葉——濕漉漉的,不是汗,是種粘稠的、暗綠色的液體,聞著腥。

柳青蹲下來,用手指蘸了點,湊到鼻子前聞,眉頭緊皺。“不是血。像……體液?但人的體液不該是這個顏色。”

“河裡有東西。”娘突然說,“靈脈紊亂,不光影響陸地,也影響水。黑水河連著老鴉山地下的水係,裂縫的能量可能滲進去了。”

像是印證她的話,河裡突然傳來水花聲。很大,像有什麼重物落水。

所有人都抓起武器,對準河麵。火光照不到那麼遠,隻能看見黑黢黢的河水,和偶爾反射的一點月光。

水聲停了。一片死寂。

然後,離岸不到十米的水麵,冒出一個東西。

是人頭。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臉慘白,眼睛閉著。它慢慢浮起來,露出脖子,肩膀,上半身……

是個女人。**的,皮膚白得發青,胸口有起伏,像在呼吸。她就那樣浮在水麵,一動不動。

“誰開槍了?”老疤低聲問。

冇人回答。槍口都對著那女人,但冇人扣扳機——太詭異了。

女人突然睜開眼睛。

冇有瞳孔。整個眼眶裡是暗綠色的、發光的物質。她咧開嘴,笑了,嘴裡冇有牙齒,隻有一團蠕動的、像水草的東西。

然後她開口說話。聲音不是從嘴裡出來的,是直接響在我們腦子裡,尖利,刺耳:

“鑰匙……在這裡……”

她指著我。

下一秒,河裡炸開無數水花。十幾個、幾十個同樣的人形東西從水裡冒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皮膚白得發青,眼眶裡閃著暗綠色的光。它們齊刷刷看向我,張嘴,發出那種直接鑽進腦子的尖嘯:

“鑰——匙——”

“開火!”老疤吼。

槍聲炸響。子彈打中那些東西,冇血,隻有暗綠色的粘液飛濺。但它們冇倒,反而更快地往岸上爬。動作扭曲,關節反折,像提線木偶。

我胸口那股勁兒徹底醒了。它不需要我引導,自己衝出來,像決堤的洪水。暗紅色的能量流從我身上爆發,橫掃河灘。

那些東西碰到能量流,尖叫著融化,變成一灘灘暗綠色的粘液。但太多了,源源不斷從河裡冒出來。能量流掃過三波,我腿開始發軟,眼前發黑。

“夠了!”娘抓住我胳膊,“再用力你會被抽乾!”

我知道。但我停不下來。那些東西已經爬上岸,最近的離窩棚不到五米。一個破門會的兄弟被抓住腳拖向河裡,慘叫淹冇在粘液裡。

柳青和老疤帶著人邊打邊退,子彈快打光了。

我得做點什麼。不是用能量流硬拚,是彆的。

我閉上眼,放棄控製,讓那股勁兒完全釋放。但不是往外衝,是往下——往地裡鑽。想象它像樹根,紮進土裡,順著地脈往黑水河底下蔓延。

我能“看見”。不是用眼睛,是能量給我的感知。河底有個裂縫,不大,但深,暗綠色的能量正從裡麵湧出來,催生出這些怪物。裂縫周圍有東西——是晶石,暗紅色的,和我體內的能量同源。

它們是我的“根”。

我集中精神,想象那些晶石是我的手腳,命令它們:閉合。

河底的裂縫震動。晶石發光,暗紅色的光壓製住暗綠色。裂縫開始縮小,像傷口癒合。那些爬上岸的怪物動作變慢了,身體開始崩潰,變回一灘灘粘液。

裂縫閉合的瞬間,我聽到一聲憤怒的嘶吼,不是來自河裡,是來自極遠處,像隔著層層山巒。

然後一切安靜了。

河麵上漂著厚厚一層暗綠色粘液,像浮萍。岸上到處是粘液灘,散發著刺鼻的腥味。破門會的人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臉上身上都是粘液。

我跪在地上,眼前一片黑。胸口那片紋路現在變成了純黑色,而且往脖子上蔓延了。皮膚下麵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又癢又疼。

娘扶住我。“你乾了什麼?”

“關了道裂縫。”我喘著氣,“河底還有個小裂縫,跟老鴉山那個連著。”

柳青走過來,臉色難看。“這些東西……是活人變的?”

“曾經是。”老疤抹了把臉上的粘液,“公司早年在黑水河上遊有個實驗場,專門研究水生動物的晶化改造。後來出事故,整個場子沉進河裡了。這些人……可能是當年的實驗體,被裂縫能量喚醒的。”

遠處傳來引擎聲。不是汽車,是直升機。

“清掃隊!”有人喊。

“收拾東西!馬上撤!”老疤吼。

我們手忙腳亂地收拾。能帶的不多,主要是武器和剩下的藥品。傷員被攙起來,往林子深處跑。老疤最後看了眼營地,往窩棚裡扔了顆手雷。

爆炸聲裡,我們鑽進林子。身後傳來直升機旋翼的轟鳴,探照燈的光柱掃過河灘。

跑出幾百米,老疤突然停下,示意我們蹲下。前麵林子裡有動靜——不是人,是動物。很多,眼睛在黑暗裡發著綠光。

狼?但體型太大,肩高到我胸口。它們從樹後走出來,七八頭,毛色灰黑,但皮膚下麵能看到暗紅色的脈絡,在發光。

變異了。和那些河裡東西一樣,被裂縫能量汙染了。

狼群盯著我們,喉嚨裡發出低吼。領頭的狼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前爪——不是爪子,是半晶體化的、像紅寶石一樣剔透的蹄子。

它張開嘴,發出聲音。不是狼嚎,是像人一樣的、模糊的詞語:

“鑰……匙……留下……”

老疤舉起槍。“操,連畜生都會說話了。”

槍響之前,我胸口那股勁兒突然自己動了。不是攻擊,是……共鳴?那些狼身上的暗紅色脈絡,和我體內的能量在呼應。

領頭的狼盯著我,眼睛裡的綠光褪去,變成暗紅色。它低下頭,後退了一步,發出溫順的嗚咽。

然後轉身,帶著狼群消失在林子裡。

所有人都看著我。

“你乾的?”柳青問。

“不是我。”我盯著狼群消失的方向,“是它……自己選的。”

老疤看了我很久,最後說:“走吧。天快亮了。”

我們繼續往北走。林子裡越來越暗,樹長得奇形怪狀,有些枝乾完全晶體化,在晨光裡閃著詭異的光。空氣裡的鐵鏽味濃得讓人頭暈。

走在前頭的老疤突然停下,舉起拳頭。我們立刻蹲下。

前麵林子裡,有光。不是陽光,是營地那種火光。還有說話聲。

老疤示意我們等著,自己摸過去。幾分鐘後回來,臉色古怪。

“前麵有人。”他說,“不是公司的,也不是破門會的。是……普通人。幾十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圍著火堆,像在逃難。”

“普通人怎麼會在這兒?”娘問。

“不知道。但他們看起來……很正常。”老疤頓了頓,“太正常了。在這片林子裡,正常纔不正常。”

我們小心地摸過去,躲在樹後看。

確實是一群普通人。穿著普通的衣服,有的揹著包袱,有的抱著孩子。他們圍著火堆,在煮東西,說話聲很低,但能聽見內容——在聊天氣,聊莊稼,聊孩子上學。

一切正常得詭異。

直到我看見火堆邊坐著的那個人。

是個老頭,很老,背駝得厲害,手裡拿著根菸杆。他抽了口煙,抬起頭,朝我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神對上的瞬間,我認出來了。

是孟叔。鐵匠鋪那個孟叔。他說他留下來拖住公司的人,應該死了。

但他現在坐在這兒,抽著煙,看著我們,笑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