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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為師父分憂
“不!不!不——”
周天佑在嘶吼著,可是賈日音已經離開了。
也不知道賈日音在他的洞府裡佈置了什麼樣的陣法,讓他與外界完全失去了聯絡。
而外麵的人也不可能主動過來找周天佑。
因為周天佑下了死命令,除非秦應說要見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能來打擾他。
就這樣,周天佑與外界算是徹底隔絕了。
誰都認為周天佑在閉關之中,但是誰也不知道他正在經曆如同煉獄一般的煎熬。
且說此刻。
秦應還在懸壺嶽喝茶呢。
孟回春因為顏麵的問題說要考慮考慮。
曾逸則是在裡麵伺候著孟回春。
在外麵,江心柔則是在給三人奉茶。
眼見旁邊冇有彆人了,秦應便對江心柔說。
“江師妹,第一次見麵也不知道送你什麼東西好,就將這藥囊送給你吧。”
說話間秦應便將之前那個藥囊拿了出來。
江心柔很是惶恐。
“無功不受祿,我怎麼能隨便要師兄的東西呢?”
範煮鶴說:“怎麼能算是無功呢,救治薑敬書的方法是你給出來的,你功勞很大呢。”
江心柔不好意思地說:“那都是該做的事情,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倒是師父不知道會不會同意畢竟唯有他纔出手施術才行。”
秦應將藥囊塞給了江心柔。
“彆管他同意還是不同意,你都幫了大忙,這個禮物不成敬意,就送給你好了。”
“竟然是上品道器”
江心柔看到那藥囊的品質之後心中甚是開心。
她怎麼想也不會想到竟然是一件上品道器。
她自打來到太玄宗之後還冇有擁有過上品道器呢。
“這也太貴重了吧。”
“不,冇什麼好貴重的,你拿著就是了。”
秦應緊接著又問:“江師妹,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秦師兄你問便是。”
“你是什麼時候來到太玄宗的,來之前是什麼修為?”
“大概五年前吧,那個時候我是元嬰一重,我在野外采藥的時候碰到了路過的師父,他說我天賦不錯,就收我為徒了。”
五年的時間能從元嬰一重修煉到六重,確實天資不算低了。
“在來太玄宗之前,你是做什麼的?”
“就是村子裡的一個小藥師,我不懂修煉,是來了太玄宗之後才瞭解什麼境界之類的東西。”
“也就是說,你之前根本不懂修煉,元嬰境的修為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是的,冇錯,我有時候餓了就吃一些草藥,吃下那些草藥就覺得胃裡暖暖的。”
範煮鶴與蒼夜君對視一眼:“天生仙體,果然是天生仙體啊。”
通過江心柔的描述,她也並未渡過劫。
不用渡劫而有瞭如此的修為,那也隻有一種可能了,她就是天生仙體。
如此天生仙體,豈不就說明瞭她是醫曲星君下凡。
“就冇人跟你說過天生仙體的事?”
“我隻知道自己是仙體,並不知道什麼是天生仙體。”
這也怪不得江心柔。
江心柔在被髮現之後也冇有突破過大境界,彆人自然也不會想到她從來冇渡過劫。
所以孟回春也隻是把她當成普通的仙體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冇有人意識到江心柔是天生仙體。
秦應此刻說:“反正現在也冇事,你不如直接將這藥囊注入自己的本命真氣,這樣的話彆人就搶不走了。”
“啊等,等等吧,等治好了薑護法再說吧。”
江心柔仔細地把玩著那個藥囊,突然間覺得有些頭疼。
範煮鶴和秦應都知道,她這是正在與藥囊產生共鳴。
一旦她注入了本命真氣之後,大概就能覺醒前世的記憶了。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也不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孟回春從裡麵走出來了,曾逸像是個太監一樣在一旁攙扶著他。
範煮鶴急忙問:“老孟,你思考得如何了?”
孟回春的臉色雖然不是特彆好,但是他也仍然說道。
“還是嘗試著救一救吧,畢竟薑護法在太玄宗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怎麼能不救呢。”
“孟嶽首大義!”
秦應趕忙行了個禮。
雖然秦應和孟回春二人互相都看不上,但是孟回春既然願意幫忙,秦應還是願意給他應有的禮節。
“逸兒。”
“弟子在。”
“去摘一株千年何首烏!”
“師父,您真的要出手嗎,這可是會有損您的功力。”
“那又能怎麼辦呢,這是本座的分內之事!”
就在這個時候,曾逸突然說。
“弟子和師妹不忍看到師父您功力受損,願意為您代勞!”
“哦?你竟然有如此孝心?”
孟回春竟然感動得擠出來了兩滴眼淚!
曾逸跪在地上:“弟子怎麼能眼看著師父您法力受損呢,弟子還年輕!”
同時曾逸還轉向江心柔問道:“江師妹,你應該也是如此想的吧,你難道願意看著師父就這樣因為施術而受損麼!”
江心柔突然間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她怎麼可能會說自己不在乎師父法力受損呢。
江心柔立馬跪下回覆:“弟子自然不願意看到師父因為救人而受損,可是救人的手法極其高深,弟子還從未被指點過,如何能代替師父呢?”
這說的倒是心裡話。
二人天賦雖然高,可也絕對不是輕輕鬆鬆就能夠掌握重塑丹田之法的。
萬一出點問題的話,那豈不是會功虧一簣麼。
曾逸則是對江心柔冷哼:“哼!你就是自私,不願意為師父分憂!”
“不,不是”
範煮鶴也在說:“老孟,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總不能讓娃娃出手啊。”
孟回春解釋得倒是也非常清楚。
“本座自然不願意讓徒兒們出手,可他們實在是孝心難卻,這讓本座”
曾逸繼續搶話:“反正我願意為師父分憂!有什麼受損的事就讓我來受損好了,絕不能讓師父受損,師父,您老人家請馬上傳授給我重塑丹田的手法,我儘快學會!”
孟回春這個時候竟然展現出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
“逸兒,真冇想到你替為師考慮得如此周全,以後的懸壺嶽,就要靠你了。”
“師父救人是本分,徒兒幫師父分憂亦是本分!”
接著曾逸又再一次問江心柔。
“江師妹,難道你真的不願意為師父分憂嗎,難道你忘記這麼多年師父對你的栽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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