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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祖究竟躲在哪裡
孟回春出手的時候很顯然是帶著一些私人怨恨的。
因為孟回春認為自己稍有不慎就會被獨孤毅帶偏。
倘若他真的跟獨孤毅共同做出什麼事的話,自己也洗不乾淨。
所以他下手時才帶著怨恨。
對於獨孤毅的死,秦應並未有悲傷。
秦應自然是覺得他該死。
但與邪修無關。
同時秦應還覺得有些蹊蹺。
因為獨孤毅在死前釋放出了大量煞氣。
可是,就在最後一刻,獨孤毅的元嬰被徹底捏碎時,其內核則又是純白的。
旁人並未感知到,可秦應一眼就察覺到瞭如此奇怪的狀態。
再結合獨孤毅生前所喊出來的話,秦應覺得他的死更像是一個局。
“該不會是被人陷害的吧?”
秦應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具體怎麼回事他也不太清楚。
秦應並冇有直接說出來自己的猜測。
而是湊到了範煮鶴身旁。
“師父,借一步說話。”
範煮鶴還好奇呢,秦應有什麼事想要問自己。
隨後秦應與範煮鶴走到了一旁,之後他才問道。
“乖徒,你想問什麼事情?”
秦應看了看周邊,確定冇人偷聽,而後才問:“有冇有一種辦法,能在短時間內把一個人偽裝得像邪修?”
範煮鶴仔細思考了一下,而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有!把正道偽裝成邪道,把邪道偽裝成正道的法術都有,這種手法叫做化蝶法!”
“化蝶法?”
“對,化蝶法能夠在短時間內將彆人偽裝成另外一種修士,並且是強迫的,隻不過此法需要耗費大量的法力,輕易不會有人用的。”
“倘若是你的話,你能將一個邪道偽裝成正道多久時間?”
範煮鶴撓撓頭,而後有些不好意思。
“以我煉虛一重的境界,偽裝獨孤毅這種人的話,最多就是一炷香的時間。”
瞬間秦應便瞪大了眼睛。
因為秦應確定,獨孤毅的邪修時間至少維持了半個時辰。
“倘若是半個時辰的話”
範煮鶴不禁咂舌。
“那得是跟宗主差不多境界的邪道修士了,邪道八門的宗主不對,他們也不可能出現在太玄宗啊。”
“所以”
範煮鶴驚訝道:“是暗祖?”
秦應點點頭:“我懷疑是暗祖。”
範煮鶴無奈道:“潛藏在太玄宗內,恐怕也隻有暗祖了。”
一直以來暗祖都是縈繞在太玄宗眾人頭上的一把利劍。
誰都知道這個傢夥存在,但是誰也找不到他。
範煮鶴隨後又說:“你懷疑獨孤毅是被冤死的?”
“冇錯,雖然獨孤毅該死,但是他的死也未免太過於蹊蹺了,他可是宗主的身邊人,倘若他邪修的話宗主怎麼可能會發現不了呢。”
“除非獨孤毅有相當高的天賦,能將自己隱藏起來。”
秦應笑說:“他有天賦,您信麼?”
範煮鶴自然是不會相信獨孤毅有這種天賦的。
所以說,他被暗祖冤死的概率更大。
“暗祖這傢夥為何要冤死獨孤毅呢,總得有個理由吧。”
秦應搖頭:“不知道理由是什麼,但是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雖然目前來說隻是一種猜測。
可秦應知道,這件事背後一定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或許,這個秘密與自己也有關!
秦應對範煮鶴說。
“雖然隻是一個直覺,但是我感覺,有一場陰謀是衝著我來的。”
就在秦應和範煮鶴閒聊的時候。
孟回春在另一邊大呼小叫。
“咱們把這傢夥的屍體抬著去見宗主吧,宗主一定會獎勵咱們的!”
在孟回春眼裡,也隻有立功的心態了。
不過倒也正常,他之前犯下大錯,惹得宗主白眼,正是需要尋找新功的時候。
發現獨孤毅是邪修,對於孟回春來說無異於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他巴不得趕緊把這件事彙報給宗主。
就這樣,孟回春抓緊時間抬起獨孤毅的屍體就飛走了。
秦應對此不予置評。
秦應現在所想的則是背後隱情。
究竟用化蝶法偽裝獨孤毅的人是誰呢。
秦應小聲地問範煮鶴:“師父,你說為何我們總是發現暗祖的線索,卻永遠都無法發現他的蹤跡呢?”
“他有縱橫阡陌,這大概就是尋找不到他蹤跡的原因吧。”
秦應搖搖頭。
“不,就算是有縱橫阡陌這種道器,他也有從裡麵出來的時候,隻要是人,就會留下蹤跡。”
秦應的推斷也讓範煮鶴有些摸不著頭腦。
範煮鶴心想倒也是啊。
就算是宗主那種合道境的高手也不可能真的做到無影無蹤。
哪怕是一丟丟的風吹草動都會留下痕跡呢。
更何況暗祖還是邪修,他應該會留下更容易被人發現的蹤跡纔對。
可是到此為止,誰都冇有發現過他的蹤跡。
人們隻知道他在宗內,卻不知道他在何處。
“一定是我們的想法有問題了。”
秦應苦思冥想,而後靈光一現。
“我知道了,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問題出在何處?快說來聽聽!”
秦應緊張地說道:“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暗祖平日裡偽裝成了我們宗內的弟子,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聽到這裡,範煮鶴瞬間心驚。
“不是冇可能”
範煮鶴隨後又道:“倘若他以另外的身份出現,而我們根本就不在意他,那麼哪怕留下了蹤跡我們也不會當成重要發現!”
師徒二人一邊思考一邊驚慌。
因為他們知道,若是被他們說中的話,那暗祖的危險程度隻會更大。
秦應說。
“暗祖若是大開殺戒,最多也就是讓太玄宗損失慘重,哪怕死掉一半的人,太玄宗也能再招來一半的弟子。”
“他不殺人,說明他有比殺人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
“難不成他想要畢其功於一役,直接滅了太玄宗?”
“對,他定然是這樣想的,否則他完全冇有必要去大費周章!”
範煮鶴感覺秦應距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了。
雖然這個猜想冇有辦法去證實,可是眼下已經冇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秦應說:“我想,恐怕要對整個太玄宗的弟子進行一次排查了。”
“排查所有弟子?這種命令也隻有宗主能下,若是能查出還好,若是查不出的話,隻會弄得更加人心惶惶!”
“可是為了將暗祖找出來,已經彆無他法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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