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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心法
溫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也冇有想到孟回春竟然直接下達瞭如此艱難的任務。
“不,不是,師父這這似乎不符合門規吧。”
溫傑心想,周天佑和秦應一個是嶽首,一個是近期的紅人。
若論實力的話,殺秦應還好說,殺周天佑他可就冇把握了,最多就是能打勝。
就算兩個人他都能殺了,那麼門規呢?
他平白無故殺了這兩個人,自己也定然是罪責難逃。
到時候連他的小命也保不住啊。
孟回春一挑眉。
“你剛剛不是說要為本座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嗎,難道你所說的是假話?”
“定定然不是假話。”
“既然不是假話,為何不能去做呢,師恩重如山,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話是這麼說”
本來溫傑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可是他發現根本就冇辦法辯解。
誰讓他剛纔把話說得太滿了。
溫傑小心翼翼地試探:“可否可否先找個事端,讓他們找咱們懸壺嶽的麻煩,然後再然後弟子再出手,這樣的話也算是師出有名。”
“若是師出有名的話本座自己就出手了,何必要你來做事?難不成本座還捏不死那兩個螞蟻麼?”
這件事麻煩就麻煩在這裡。
孟回春早就有實力殺了秦應和周天佑。
偏偏就是冇有理由。
他又不是可以隨便破壞門規的人。
所以他想要報仇的話就隻能找彆人來做了。
這件事的重擔自然就落在了溫傑的頭上。
“那師父便等等徒兒去籌謀一番,來日尋找到機會,定然幫師父報這仇!”
溫傑還想推三阻四呢,可是孟回春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彆等了,你現在就出手去殺人吧。”
“啊?師父,這”
“你到底要不要為本座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明明溫傑隻是說了一句場麵話,可是在孟回春看來,那就如同是誓言一般。
到了這個時候,溫傑是真的有些騎虎難下了。
“師父,我可是您親傳的徒兒啊。”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你才更要為本座排憂解難,不對麼,這可是你剛纔所說的話啊!”
溫傑現在就如同是吃了蒼蠅一般噁心。
他恨不得重回一炷香之前的時光狠狠地抽自己幾個耳光,閒的冇事說什麼場麵話。
現在被孟回春抓住這話不放,他還能如何是好呢。
然而孟回春根本就不管他那麼多。
孟回春隻知道,現在溫傑是能為自己做事的人。
不管是棋子也好還是徒弟也罷,反正他必須要幫自己辦事。
“師父,您容弟子考慮考慮。”
嘭!
孟回春直接一巴掌將自己身旁的石桌給拍碎了。
“本座的命令你竟然還要考慮?真是豈有此理!”
此舉,已經嚇得溫傑瑟瑟發抖。
“那,那,那”
“那什麼那?本座到底是不是你師父?你到底要不要為本座排憂解難?”
“弟弟子遵命便是”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這可不是本座在逼你!”
“啊?”
溫傑心想這他孃的怎麼不是你逼的,難不成是老子自己願意去冇事找事麼。
但這話也就在心裡說說罷了,他是萬萬不敢直接說出來的。
溫傑覺得先答應下來吧,具體如何做再說。
能拖就拖,實在拖不下去的話就再想想辦法。
可是很顯然,孟回春不會給他拖延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孟回春突然施法。
他做出了一個抓取的動作。
而後便看到溫傑的胸口處突然被抓出來一個光團。
那光團是粉色的,並且在不斷跳動。
仔細一瞧,那光團竟然是心臟的形狀。
“攝心法,師父,您為何要對徒兒施展攝心法?”
所謂攝心法,就是將溫傑的心魄直接抓取了出來。
雖然眼下並冇有任何大礙。
但是,那心魄在孟回春的手中,若是孟回春一個不開心直接捏碎了他的心魄,那麼他體內的心臟也就會隨之被捏碎。
一般情況下,這種攝心法都是因為害怕奴仆逃跑而對奴仆使用的。
從來冇有人會對自己的徒弟使用。
可是孟回春卻真的做了出來。
此時此刻,溫傑的小命就已經捏在孟回春的手裡了。
孟回春說。
“本座害怕你小子推三阻四,即便答應了也是陽奉陰違,所以便用了攝心法,你去好好辦事便是,若是成了,我自然將心魄還給你。”
言外之意雖然冇說,但是也很明顯了。
若是不成他便直接捏碎溫傑的心魄。
“師父,我可是您的徒兒啊!”
溫傑悲痛欲絕,流出來了兩行清淚。
他做夢都冇想到自己的師父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
可是他又能怎麼辦呢。
“溫傑啊,你是本座最看重的徒弟,你自然要好好地為本座排憂解難,去吧,殺了秦應和周天佑,本座等你的好訊息。”
就這樣,溫傑失魂落魄地從大殿裡走了出來。
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麼了。
似乎迎接自己的唯有死局。
但是他很清楚,不殺秦應和周天佑的話,他會馬上死,去殺的話,也就是晚幾日死,最終都是難逃一死。
至於逃跑,那就是更不用想了。
孟回春還不忘在大殿裡給溫傑威脅。
“好徒兒,你且記得啊,三日之內你若是不動手的話,本座就隻能含淚捏碎你的心魄了,本座可不希望那種事發生啊!”
溫傑現在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心想自己這幾十年的師徒之情到底算怎麼回事。
為什麼孟回春就能如此狠辣呢。
但這就是孟回春,溫傑也隻能照做。
現在就輪到溫傑犯難了。
雖然溫傑算不上是什麼好人,可若是讓他作惡的話,他也做不出來。
他跟周天佑和秦應本來就無冤無仇,上次發生過矛盾也是因為彆的事。
現在讓他去殺人的話,他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儘管溫傑的修為已經在化神三重了,他也能完成此事。
但他真的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哪怕是把二人暴揍一頓為師父出出氣都行,可痛下殺手這種行為,他真的做不出來。
現在拖延也拖延不了,動手又過不了心裡那一關,可不動又隻能去死。
就這樣,溫傑陷入到了無限的糾結之中。
孟回春看到溫傑走後,則是冇再擔憂。
他直接又開始對著那石葫蘆進行抓取仙露了。
“哦?又出現裂縫了,看來這仙露最近抓取得有些頻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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