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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嶽首,兌現吧
潛龍潭水就這樣浸泡著陳仲良以及那百年血芝。
潭水在秦應的控製之下儘力地捏合著的百年血芝的形狀,讓其逐漸變成了心臟的模樣。
同時秦應也能夠看到正在浸泡之中的陳仲良也恢複了些許的血色。
這就說明血芝正在為陳仲良供血!
隻要再繼續將百年血芝塑形,然後鑲嵌進陳仲良的體內,便可大功告成。
看到了希望之後,秦應便更是儘力地控製著潭水給百年血芝傳送法力!
此刻,在外麵的範煮鶴和周天佑都有些憂心忡忡。
周天佑小聲地問範煮鶴:“師父,你說秦師弟是不是真的能辦到?”
“不好說,雖然我們無限信任他,但你若真的問我他能不能做到,我真的不敢說。”
周天佑又何嘗不是呢。
因為現在秦應的狀態實在太像是在練功了,一點也不像治病救人。
尤其是他們還看不到陳仲良去哪裡了。
這就更是心中惴惴不安。
再加上孟回春還在旁邊叫囂加嘲笑,這便讓範週二人的壓力更大了。
周天佑又詢問:“師父,你讀過那麼多書,可曾聽聞過秦師弟這種手法?”
範煮鶴無奈搖頭:“並未聽過。”
“那”
“不論如何,我們隻能選擇相信。”
儘管師徒二人選擇了相信,可依舊難掩愁容。
一旁正在喝酒的孟回春還在嘲笑呢。
“哈哈哈,二位嶽首,冇必要那麼愁容滿麵,不過就是打賭輸了給我仙壤而已,我是買,又不是搶,以後秘藏嶽還能跟我們懸壺嶽交好,何樂而不為呢。”
二人不搭理他。
可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是開心。
在孟回春的預想之中,秦應斷然不可能成功,甚至秦應此刻的行為就是一場騙局。
隻是為了不輸口頭上的那點麵子所以一直在硬撐,再藉機吸收一株百年血芝增強自己的修為。
除此以外,秦應的行為不會再有彆的可能性了。
接下來孟回春喝酒是喝得特彆暢快。
他甚至還哼起了小曲,隻等待自己打賭的獲勝了。
時間持續了大概一個時辰。
所有人都能看到秦應已經大汗淋漓。
並且還看到從秦應的身上冒出來了不少的血霧。
周天佑在驚訝:“是受傷了嗎?”
孟回春笑道:“哈哈,大概是太著急了,所以吞下了百年血芝之後有些藥性溢位了。”
在他看來這一切似乎都是正常的。
可接下來孟回春便笑不出來了。
隻見血霧越來越濃,將秦應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隨後,血霧散去。
當血霧散去之後,人們看到了陳仲良竟然正坐在秦應麵前!
之前陳仲良根本就冇有任何血色,彷彿隨時都要斃命。
可是現在陳仲良麵色紅潤,根本就冇有任何不健康的征兆。
秦應和陳仲良同時睜開了眼睛。
陳仲良摸著自己的手腕,他自己感受到了脈搏。
靜下心來,他還能聽到自己心臟嘭嘭嘭的跳動聲。
秦應對陳仲良笑著說。
“二師兄,你已康複。”
陳仲良的眼眶裡流出了淚水。
他立刻起身,而後對秦應鄭重地行禮:“多謝秦師弟出手相救,若不是你”
“二師兄切莫再說這種話,若不是你,恐怕我早就死於非命了。”
秦應很清楚,陳仲良能遭受如此重傷皆是因為救自己。
倘若當時陳仲良不是拚死保護自己的話,恐怕當時秦應就會被魏臨風給殺了。
所以,即便是搭上命,秦應也要救!
範煮鶴和周天佑兩個人看到陳仲良醒來之後都興奮地大叫了起來。
“成了,真的成了!秦師弟竟然真的成了!”
周天佑喜極而泣。
他過來抱住了兩個師弟:“二位師弟,你們知道我有多著急麼,都怪我,怪我當時聽信小人之言,否則後麵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事發生呢!”
秦應拍了拍周天佑的肩膀,示意冇事。
他怎麼可能會怪周天佑當時離開呢。
犯錯的人明明是鬥陣嶽那幫狗賊。
範煮鶴此刻也在暗自垂淚。
當初範煮鶴離開的時候他對秘藏嶽還有些擔心呢,害怕這些年輕人無法守護好秘藏嶽。
現在看來,他完全是多慮了。
即便冇有自己,這群徒弟們也有能力將秘藏嶽守護好,甚至以後還會越來越好。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範煮鶴隨後又對周天佑說。
“大佑。”
“師父,我在。”
“現在你也有足夠的資格了,我可以將五車傳授給你了。”
極品道器五車,那可是範煮鶴最為趁手的器物。
他利用五車多次幫眾人化解危機。
現在他竟然想要把五車傳給周天佑。
“不可師父,五車乃是您私有的器物,怎麼能傳給我呢。”
“這算是為師送給你們的最後一件禮物了。”
“不,要傳也是該傳給秦師弟,我是萬萬不能要五車的!”
秦應笑著說:“大佑師兄你就拿著吧,好歹你現在也是嶽首了,當然要有一件能拿得出手的道器才行。”
“這可是這次的禍都在我身上,反而秦師弟立功最多,不論如何也要傳給秦師弟啊。”
秦應當然不會貪戀五車。
秦應馬上便說:“我還有彆的上品道器可以用。”
“還有彆的?是什麼?”
秦應一指孟回春:“自然是孟嶽首要送給咱們的濟世玄鍼了。”
孟回春此刻的情緒非常不好。
明明剛纔他開心地喝酒已經喝到了微醺。
他都準備好了要接收仙壤了。
結果突然看到秦應成功了。
這讓他可如何能接受呢。
在想象當中板上釘釘的事就這麼冇了?
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孟回春此刻結結巴巴地說道:“秦,秦應,你,你怎麼能重塑重塑心臟”
“我如何會此手法就不勞孟嶽首關心了,我隻想知道,孟嶽首會不會兌現之前的打賭。”
“打打賭”
孟回春很清楚,所謂的打賭就是在說他要給出濟世玄鍼。
他親自承諾,隻要秦應能成功重塑心臟他願意把濟世玄鍼輸出去。
那可是上品道器啊。
他真的捨得麼?
當時他願意這麼承諾是因為他篤定秦應不可能做成,並且堅定地認為秦應一直都在演戲。
現在秦應突然做到了,那麼孟回春要不要兌現承諾呢。
“我,我,我,我”
秦應厲聲喝道:“孟嶽首該不會是信口雌黃的小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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