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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頭來見
秦應突然就醒來了。
他身體比較虛弱。
但是眼神則是恢複了本來的顏色,冇有任何血紅了。
潘七荷擔憂地問道:“秦師弟,你怎麼醒了?師父說你現在需要休息”
可是秦應卻示意潘七荷不要再講了。
原本秦應一直都在昏睡,可是他卻聽到了仇先和的喊叫聲。
聽到這個聲音的秦應立刻便從昏睡的狀態中醒來了。
他知道潘七荷有些應付不下來。
於是秦應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過來。
秦應也是第一次看見仇先和,於是便問:“你剛纔說什麼?”
“既然你醒了,那便好,我剛纔說了,魏臨風該死,但是你不該損毀八方連山,那是我們嶽首的器物,既然你損毀了,那麼便應該賠償。”
“哦?是麼?”
“那是自然。”
“拿什麼賠,賠不了。”
這個時候仇先和則是說:“聽說你秦應正在種植一株特彆名貴的草藥,我師父說了,用那個賠就行。”
原來這個傢夥的目標是聖龍果。
從最開始四兄弟就是衝著聖龍果來的。
本以為隨著魏臨風死後也就冇人會惦記聖龍果了。
可是秦應想錯了。
根本就不可能冇人惦記。
仇先和來此也是為了聖龍果。
不過這次更有可能是天衍子在惦記。
因為仇先和已經完全可以代表天衍子了。
秦應一步一步走到仇先和麪前。
“所以說,我若是不賠呢?”
“哈哈哈,秦應,這段時間你在玄門的名聲確實是挺響,不過,與我們鬥陣嶽作對的話,你覺得我們會饒恕你麼?”
“哦?想怎麼個不饒恕?”
“現在把那東西交給我,我回去好交差,從此以後你秦應不但冇有任何麻煩,還會跟鬥陣嶽成為朋友。”
“為了一個果子,你們連魏臨風的仇都不報了?”
“那傢夥不值得。”
秦應冷笑著說:“滾吧,趁我還冇生氣。”
仇先和挑眉:“嗬嗬,秦應,你是不是冇有考慮清楚我在代表誰?”
“不管你代表誰,現在,給我滾!”
“嗬嗬,秦應,要麼你現在把那東西給我,要麼你就提頭去見我師父,自己選吧。”
潘七荷怒道:“你們鬥陣嶽如此未免也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嗯,或許是吧,對彆人我或許不敢,但欺負你們秘藏嶽又有什麼難的呢?”
“你”
“我說了,你們秘藏嶽若是不賠償的話,就開血戰吧,我看你們敢不敢!”
麵對仇先和的威脅,潘七荷很是惱怒,可她卻不敢做出決定,畢竟隨便一個決定就會影響秘藏嶽所有弟子。
然而秦應則是不慣毛病。
秦應又問:“你剛纔說,提頭去見你師父?”
“對,冇錯!”
“哦。”
在秦應說完這個‘哦’字,他直接拔出了龍驤劍。
而後在仇先和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他的頭顱斬下,絲毫冇有任何拖泥帶水。
仇先和在死之前都冇想到秦應竟然敢做出這種事。
當然,潘七荷也冇想到。
隨後秦應便抓住了仇先和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
“既然要提頭,那我隻好提你的頭了。”
說完,秦應便準備去鬥陣嶽一趟了。
潘七荷驚訝道:“秦師弟,你這是”
“還請師姐給我一些丹藥,我法力尚未恢複。”
潘七荷急忙將剛纔仇先和帶來的藥盒遞給秦應。
秦應也冇有思索,直接便將那些丹藥全部都吞了下去。
“秦師弟,你要乾什麼?”
“此事皆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讓鬥陣嶽找秘藏嶽的麻煩,我要去找他們說清楚。”
“你你提著仇先和的的腦袋去跟他們說清楚”
潘七荷冇敢說下麵的話,在她看來,秦應簡直就是要去找死。
秦應則是對潘七荷說:“麻煩潘師姐照顧好二師兄。”
說完,秦應便提著仇先和的腦袋走了。
留下潘七荷在地麵上,她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是好。
秦應此刻自然非常惱怒。
他認為自己隻是種下了聖龍果,卻惹來了這麼多的禍事。
這大概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吧。
但是不管怎麼樣,秦應也要跟鬥陣嶽做出一個了斷。
哪怕是把矛盾加大,他也不能讓秘藏嶽的師兄弟們替自己承擔那份壓力。
大概也就是半個時辰的時間後,秦應再一次來到了鬥陣嶽。
上次秦應來到這個地方是處決了甲乙丙丁四兄弟。
這次,他則是提著仇先和的頭。
要說修為,仇先和的修為定然不算高,可他是天衍子的親傳徒弟,地位自然不一樣。
甚至有傳言說未來仇先和就是有可能繼承嶽首之位的人。
殺了他,定然會引起鬥陣嶽的憤怒。
這個時候,秦應將仇先和的腦袋朝著鬥陣嶽裡麵扔了過去。
而後秦應喊道。
“我,秦應,如今提頭來拜見鬥陣嶽嶽首!”
隨著秦應喊出那話之後,整個鬥陣嶽的弟子都驚訝萬分。
他們誰不知道仇先和在鬥陣嶽的地位呢。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仇先和竟然會被秦應直接殺掉。
“這這所謂的提頭來見,是提這個頭麼?”
“秦應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他這麼搞,不就是想死了麼。”
“都死了一個魏臨風了,如今又死了一個仇先和,嶽首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管!”
鬥陣嶽的弟子每一個都怒氣沖沖地瞪著秦應。
似乎秦應不僅是殺了人那麼簡單,他更是在羞辱整個鬥陣嶽。
但對秦應來說,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誰說隻許他們羞辱秘藏嶽,而不許秦應反擊呢。
今天秦應就讓他們見識見識,這世上也有不會低下的頭顱!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天衍子的耳中。
本來天衍子都準備好了仇先和會把聖龍果拿回來。
他實在是想不到秘藏嶽以及秦應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和膽魄。
可他什麼都冇等來,卻等來了仇先和被殺的訊息。
正在準備丹爐的天衍子一下子就怒了。
“此賊竟然還敢蹬鼻子上臉,是以為我鬥陣嶽無人麼?”
“嶽首,現在如何是好?”
天衍子先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眼前的佈置,而後對弟子們說道。
“所有元嬰境弟子出擊,給我殺了秦應!”
“隻派元嬰境弟子麼?要不要派化神境的?”
“笑話,秦應隻有區區一人,何必派那麼高的?若是連這也殺不了”
“報——”
突然間,又有弟子傳來通報。
“報告嶽首,秦應冇有開戰,而是正在破壞我們的先天星羅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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