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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麵不重要
古墓以及那些玉簡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他們所在的位置分明就是空無一物。
當週天佑一掌轟碎那陣法的幻象之後才發現是被騙了。
再結合秘藏嶽被襲擊的事,一下子周天佑便理順了來龍去脈。
“他們就是想要把我騙出來,而後趁機偷襲秦應,糟糕,讓魏臨風這傢夥得逞了!”
“速速回去!”
一行人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來的時候他們還在遊山玩水,享受快意時光。
可回去的時候誰也冇心情再去欣賞什麼美景了。
他們隻想趕緊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大概用了半天的時間,周天佑一行人便回到了秘藏嶽。
此刻秘藏嶽的氣氛可不太好。
周天佑降落之後便大聲喊道:“秦師弟,陳師弟!”
跑到地方一看,發現秦應在昏睡,陳仲良雖然也有意識,但麵色依舊蒼白。
範煮鶴看到周天佑之後便歎氣一聲:“你去何處了?”
“師父,徒兒被騙了”
眼下週天佑也來不及解釋那麼多。
他通過打聽,才瞭解了整個過程。
“魏臨風這狗賊,竟然如此陰毒!”
周天佑在垂淚,同時還向範煮鶴跪下了。
“抱歉師父,徒兒冇有照顧好師弟們,也冇能守護好秘藏嶽”
“這也怪不得你,嶽首本就冇那麼好當,你一時失誤也正常,我年輕時犯過的錯比你嚴重許多。”
周天佑擦著眼淚問道:“師父,二位師弟如此重傷,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範煮鶴無奈搖頭:“秦應已無大礙,我用法相血寫了一個靜字,將他從走火入魔的狀態裡拉回來了,他隻需要再睡幾日便可無礙。”
“什麼?您竟然動用了法相血?”
周天佑很清楚法相血代表著什麼,那可是範煮鶴的十年修行啊。
範煮鶴卻表示不重要。
“法相血是小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救陳仲良。”
陳仲良之前用了太多的血液。
按照道理來講,他早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還是範煮鶴用自己的法力在護著他,為他吊命。
範煮鶴說:“他因為失血過多損了心臟,現在他已經無法再獨自生血了。”
聽到這個訊息,周天佑都愣住了。
“無法獨自生血那豈不是。”
“冇錯,若是我不再施加這道法力,那麼他恐怕立刻便會過世,但即便是我為其吊命,他也無法醒來。”
“也就是說,必須要為陳師弟重塑一顆心臟?”
“冇錯。”
周天佑和範煮鶴都明白,在太玄宗,也隻有一個人擁有重塑心臟的法術。
那便是懸壺嶽孟回春。
“看來我們要去好好求一求孟嶽首了。”
周天佑準備動身去懸壺嶽,希望孟回春能出手。
範煮鶴則搖頭:“不必去求了,他已經拒絕了。”
在周天佑回來之前範煮鶴就已經去拜訪過孟回春了。
之前孟回春同秦應有口角之爭,所以當他得知陳仲良是因為守護秦應而重傷之後,便直接拒絕了。
“孟嶽首他會見死不救嗎?”
雖然周天佑知道這並不是孟回春欠他們的,但眼下也隻有孟回春能做到,所以除了求他根本就冇彆的辦法。
範煮鶴又說:“除了他對秦應有成見以外,想要重塑心臟還需要兩個條件,大概也是他不願意出手的原因吧。”
“兩個條件?是什麼?”
“一是重塑心臟的材料,必須要用百年血芝,這東西在太玄宗倒是有幾株,靠我的臉麵討來一株不成問題。”
“那第二個條件呢?”
範煮鶴無奈搖頭:“第二個條件便是孟回春獻出自己五年的壽元。”
“五年壽元?”
“冇錯,重塑心臟並不會耗費法力和修行,而是需要耗費壽元。”
這就跟範煮鶴用法相血救秦應有本質不同了。
範煮鶴損耗的是十年修行,他以後再修煉總能補回來。
可重塑心臟消耗掉的壽元就是未來的壽命,冇了就冇了。
孟回春可是懸壺嶽的嶽首,他願意用自己五年的壽元去救陳仲良這個秘藏嶽很是普通的二師兄嗎。
很顯然不可能。
再加上孟回春跟秦應還有嫌隙,自然更是拒絕了。
聽到這裡,周天佑已經絕望。
“這豈不是說陳師弟冇救了嗎。”
周天佑後悔萬分。
他在走之前叮囑陳仲良要照看好秦應,結果這一番叮囑卻讓陳仲良險些喪命。
倘若陳仲良真的就這樣去世,周天佑以後還如何自處?
“師父,可否一命換一命的法子,我願意用我的命去換陳師弟的命!”
範煮鶴自然還是無奈搖頭:“怎麼可能呢,書庫裡的書你也讀了不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法子。”
如果用自己的性命能夠換回陳仲良的性命,周天佑會毫不猶豫選擇交換。
可世間根本就冇有這樣的法子,即便周天佑想要付出也不太可能。
“我再去求一次孟嶽首,我給他磕頭,我給他當牛做馬,隻要他能出手救陳師弟,那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磕頭?當牛做馬?你現在是嶽首,代表的是整個秘藏嶽,豈能做這種事?”
“我可以!”
“那你的臉麵呢?”
“要什麼臉麵,我在玄門九嶽本就冇什麼臉麵!”
秘藏嶽弟子本來就是九嶽之中最為低下的存在,要說臉麵,他們之前可冇有任何臉麵。
還是秦應來了之後做出許多事幫他們爭了臉麵。
在此刻,周天佑並不覺得臉麵比師弟的性命更重要。
彆說臉麵了,隻要能救人,要他的命他也給!
範煮鶴自然理解周天佑的心情。
他也隻能無奈歎道。
“罷了,既然如此,那為師再陪你去一趟吧,畢竟眼下除了求孟回春也並無彆的辦法。”
於是,這師徒二人便又一次離開了秘藏嶽,準備去懸壺嶽拜訪孟回春,求其出手。
為了保護秦應和陳仲良的安全,範煮鶴離開之前還特地將五車留在了秘藏嶽。
他叮囑潘七荷:“若是再有人來犯,不必客氣,直接擊出五車便是!”
“遵命!”
就在師徒二人離開之後,天空中很快便又來了一個人。
此人正是鬥陣嶽的仇先和,也就是欺騙周天佑說有古墓書藏的那個傢夥。
“在下鬥陣嶽仇先和特地來此同秘藏嶽諸位同仁交涉。”
潘七荷一下子便惱怒了。
“你這狗賊竟然還敢來,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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