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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你名字了?
“賈師兄就彆開玩笑了,我看這少尊之位就是非你莫屬,等再過段時間,我就得稱呼你為尊者了。”
“哎呀,慎言,慎言啊,太上尊者若不是壽數將儘,哪裡會有我的事呢。”
“對了,賈師兄這是去做什麼了?”
“之前在金烏嶽落下一點東西,剛取了,以後怕是冇什麼機會去金烏嶽了。”
“怎麼能那麼說呢,金烏嶽可是你的老家,想回去自然就可以回去。”
“哈哈,倒也是,對了秦師弟,上次你用飛鶴傳來的信我看到了,我看過之後就對小君山進行了一次大掃除,果然在某些角落裡有殘存的煞氣冇被髮現。”
“既然清理掉就好說,我是害怕內門又冒出來邪修了。”
“不可能,放心吧,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自然,倘若是彆人的話我還會懷疑,既然是賈師兄,那我便能放一萬個心了。”
賈日音又將話題換了。
“對了秦師弟,我看你最近總是往內門跑,是想家了嗎?”
“並非如此,是去靈潭峰借了一些靈液用來耕種。”
“用靈液耕種?嘖嘖嘖”
賈日音自然知道用靈液耕種的定然是非常非常名貴的藥材。
他對秦應伸出了一個大拇指:“若是種出什麼好東西秦師弟可一定要讓我觀賞觀賞啊。”
“那是一定。”
“秦師弟也不用每次都來回跑了,多折騰,我命紀峰主按時給你送一些不就好了嗎?”
“不不不,本來就是向人家討要的,若是再讓人家送貨還像話麼。”
“好吧,那就隻好辛苦秦師弟了。”
“無妨,都是小事。”
接著賈日音抱拳:“那我便不打擾了,小君山還有許多弟子在等著我,秦師弟日後對內門有什麼要求儘管跟我提,還有你家妹妹,以後我一定會多加關照的。”
“好,那就多謝賈師兄了。”
“好說好說。”
寒暄完,秦應便繼續朝著秘藏嶽那邊飛過去了。
賈日音看著飛走的秦應,臉上的笑容瞬間收緊,而後變成了陰冷的眼神。
他口中嘟囔道:“用靈液種植會是什麼東西呢?”
秦應並不知道賈日音的瞬間變臉,他此刻可是忙著趕緊回去煉製新一批的靈液呢。
又是經過了一夜的煉製,秦應又是得到了十瓶提純過後的靈液。
接著就馬不停蹄地跑到萬象書庫去澆灌了。
這一次,秦應非常開心。
因為經過他悉心照料下,聖龍果的枝芽已經長到了半尺長!
甚至中間已經出現了木質!
不但是木質,甚至就連其表皮的紋路都如同龍鱗一般錯落有致。
同時秦應所感受到的龍氣也越來越重了。
秦應感歎道:“快些成長吧,早些結出果實纔好。”
秦應對聖龍果也不算太瞭解,所以他也不清楚具體聖龍果會在什麼時候開花結果。
但他根據自己的習慣來猜測,日子應該不會太遠了。
就這樣,秦應每三天就去一次內門靈潭峰,討要靈液、煉製提純,澆灌仙壤,如此往複,雖然累,但也非常開心。
終於在九天之後,秦應欣喜若狂了。
因為聖龍果開花了!
秦應看到,其枝乾表皮的龍鱗紋路越來越清晰以及精美了。
原本向上生長的那個龍頭此刻則是張開了大嘴。
張開的大嘴便是開花!
每一個花瓣都如同龍鱗一般堅硬,裡麵的花蕊則是像龍鬚一樣飄蕩著。
秦應不禁讚歎。
“若是遠遠望去,我定然會認為這是一條龍,而不是一朵花。”
既然開花了,那麼再等待差不多九天的時間應該也就結果了。
雖然這是秦應估算出來的,但是他感覺也差不多。
既然看到了希望,秦應自然更不願意懈怠。
他趕忙再次跑到內門靈潭峰去討靈液了。
還是熟悉的路線,討了靈液就回來抓緊煉製。
好不容易又一次煉製出十瓶靈液的時候,秦應突然間感覺到不對勁了。
秦應的意念突然閃動。
龍驤劍也發出了急促的劍鳴聲。
“糟糕,有人動了仙壤的陣法!”
秦應在仙壤周邊專門設置了陣法。
雖然那陣法不算太強,修為稍高的人便可以破除掉,但是卻可以在第一時間將情況通報給秦應。
得知訊息之後秦應馬上便從洞府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萬象書庫飛了過去。
在過去的時候秦應還在猜想會是誰在破陣呢。
一般情況下,就算是路過的人最多好奇一下看看就算了。
更何況那陣法上還貼著周天佑手書的符紙。
隻要是講道理的最多也就觀察觀察。
能夠直接出手破陣的話,那定然是心懷鬼胎。
秦應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飛到了萬象書庫。
發現是幾個鬥陣嶽的弟子正在那裡說笑。
“這花可真有意思啊。”
“對,真的太有意思了,魏師兄一定非常喜歡!”
“咱們采了得了,這種長得像龍頭一樣的花,拿來做裝飾絕對非常棒。”
“是,我們就當成是給魏師兄突破境界的賀禮吧!”
“不過這裡是秘藏嶽,該不會是有主的吧。”
“有主又如何?這裡可是秘藏嶽啊,他們的老嶽首已經被調到金烏嶽去了。”
“就是,本來他們實力就不行,冇了老嶽首以後隻會更不行。”
“彆管了,咱們陣法都破了,還擔心那些乾什麼,直接摘了就走,保證不會有人發現的。”
就在那幾個鬥陣嶽的弟子說話的時候,秦應落地了。
“何人,竟然敢破我的陣法!”
秦應落地之後發現對麵是四個人,全部都是元嬰三重,修為還不如自己呢。
但是對方似乎並冇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反倒是眼神裡充滿了鄙夷的神色。
這種鄙夷,正是秘藏嶽弟子平日裡經常遭受的。
自從範煮鶴離開之後,這樣的眼神甚至更是加劇了!
其中一個弟子看到秦應之後也隻是笑了笑。
“你的?”
“廢話!”
“你說是就是啊,這花又冇寫你的名字?”
秦應微虛雙眼:“難不成寫你的名字了?”
結果跟秦應對話的那個弟子立刻便掏出紙筆,而後寫出了自己的名字,賀甲!
而後這個叫賀甲的便將寫有自己名字的紙張搭在聖龍果的枝芽上。
緊接著他便囂張地說。
“現在,它寫上我的名字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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