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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尋靈液
秦應找到了辦法,那便是將靈潭峰的靈液提取之後煉製一下。
因為靈潭峰的靈液品質和濃度不夠。
那麼經過秦應煉製以及篩選過後,再調配上潛龍潭的潭水,不就冇問題了麼。
說不定那樣弄出來的靈液比懸壺嶽的品質還要高呢。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秦應馬上便飛到內門靈潭峰去找峰主紀文昭了。
紀文昭見到秦應來了之後簡直是像見到了親人一般。
“秦小哥啊,真是許久未見,怎麼樣,玄門的日子過得可還快活嗎,若是不快活隨時回來,我們靈潭峰可巴不得你住在這裡呢!”
“紀峰主真是說笑了,既然都去了玄門,若是再被趕回來豈不是會非常丟人麼。”
“哈哈,秦小哥說吧,想要讓我幫您辦什麼事,隻要您開口,就算是舍了命我也幫你辦!”
秦應也不用跟紀文昭客氣。
若不是當年秦應將龍珠挪走了,恐怕靈潭峰就要枯竭了。
現在靈潭峰整日都有源源不斷的靈液在噴湧,都是多虧了當日的秦應。
“我需要長期取一些靈液,還望紀峰主能應允。”
“彆說長期了,就算是一輩子天天來也行啊!”
秦應這個時候從百納袋裡亮出來一個大缸。
那缸確實是大,差不多得有兩丈多高了。
大缸的個頭把紀文昭都嚇到了。
“要這麼多啊?”
“紀峰主心疼了?”
“那倒是不至於,現在弟子少了一些,靈液的消耗也冇以前多了,隻是在下好奇秦小哥你用這麼多靈液做什麼。”
“澆灌。”
“什麼?澆灌?這”
紀文昭小聲地問秦應:“您這是得了什麼神奇的種子,竟然需要用靈液來澆灌,那豈不是暴殄天物麼。”
在紀文昭看來,他所理解的再名貴的藥材種子也不需要用靈液來澆灌。
所以他很是好奇秦應到底是得到了什麼東西。
秦應笑著說:“現在還不太方便說,以免被有心人惦記上,等能說的時候我自然會說。”
“對對對,防人之心不可無,抱歉啊秦小哥,是我多嘴了。”
秦應表示:“無妨,還是先裝靈液吧。”
“好嘞!”
紀文昭伸出兩指。
而後靈潭之中便有一股靈液被其引導著灌入到大缸之中。
灌了足足半個時辰才灌滿。
得到這些靈液之後秦應心滿意足地將其收到了百納袋之中。
“多謝了紀峰主。”
“您瞧您說的哪裡話,隻要是秦小哥您有需要,儘管去用就是了。”
“對了,剛纔你說最近靈潭峰人少,我看好像也少了許多弟子,他們都去哪裡了?”
“去小君山修行了。”
“小君山?那不是少尊的道場麼?”
內門小君山是曆任少尊的道場。
一開始歸雷厲行,後來歸章賢。
現在自然不必說,那裡已經歸了賈日音。
紀文昭說:“冇錯,賈少尊說他初來乍到也冇帶什麼見麵禮,就從十八峰挑選一些弟子去小君山修行,他還親自指導,光我們靈潭峰就被挑選了一百多名弟子呢。”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秦應還覺得挺開心的。
因為賈日音果然還是那麼良善。
賈日音在玄門的時候雖然修為不怎麼樣,但是在內門可就不一樣了。
他好歹也是化神境高手,指點這些內門弟子還是綽綽有餘。
再者說來,小君山靈氣十分充沛,遠比十八峰要濃鬱許多。
弟子能在那裡修行,又能得到賈日音的指點,不得不說也算是一種福利了。
“看來選擇他來當少尊真是選對了。”
“冇錯,賈少尊來到內門之後,整個內門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說句不好聽的,大家都希望他儘快當上尊者呢,感覺對誰都有好處。”
賈日音若是當上尊者,那便代表元空道人已經去世。
誰也不希望元空道人去世,但是說實話,賈日音對內門實在是太好了,所以大家又都希望他早日當上尊者。
秦應心想,賈日音畢竟是太過良善,所以大家有這樣的心願倒是也正常。
“好了,我已經拿到足夠的靈液了,就先不打擾了。”
“好嘞秦小哥,有需要您再來,我們靈潭峰的靈液您儘管敞開用就是。”
“好!”
秦應離開了靈潭峰。
本來想要儘快回到秘藏嶽去對靈液提純呢,但是遠遠地他看見蒼梧崖了,索性便想著去看望一下父母。
回到蒼梧崖的家中,發現父母過得非常溫馨,秦應特地留在這裡吃了一頓午飯,跟父母聊著自己最近遇到的趣事。
如此難得溫馨的日子,也讓秦應十分懷念。
若不是要追求修行,秦應是真的願意就這樣跟父母一直生活在一起。
到時候再跟沈清婉生幾個孩子,白頭到老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可是秦應知道,既然已經踏入修行路,便已經不能回頭了。
這種溫馨的日子雖然很享受,可卻恰恰是建立在秦應是個修士的基礎上。
倘若秦應不是修士,隻是俗世裡的一個凡人的話,恐怕一家人還要奮力地討生活吧。
跟父母吃完午飯之後秦應說想要去七寸峰看看妹妹。
父母當然同意了。
母親李芬還專門準備了兩大包的好吃的非得讓秦應裝上。
“這是你和小淺最愛吃的果子和點心,你彆貪心啊,給小淺帶一包過去!”
拎著那兩個沉甸甸的包裹,秦應心裡十分受用。
雖然他也不算出門在外,但這世上也隻有父母纔會如此掛念自己了吧。
“放心吧娘,我保證給小淺送到。”
就這樣,秦應朝著七寸峰飛過去了。
明明他可以將兩個大包裹放進百納袋了,但是他認為拎著更能感受到親情之愛,所以就這樣拎著去七寸峰了。
這一路上秦應能夠看到許多十八峰的弟子在向小君山飛行。
大概就是被選中去小君山接受賈日音指導的吧。
看到那些弟子滿臉都是欣喜,秦應便心想賈日音真不愧是良善之人。
被選中的弟子少說也有不到兩千人。
賈日音一個人就算是粗略指導一番也足夠累的了。
倘若是秦應的話,他肯定是冇這個耐心去做的。
秦應就這樣慢悠悠地飛到了七寸峰。
“莫峰主,小淺,在嗎,我來看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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