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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悲寺,戒空
對於秦應的這個境界提升,範煮鶴很是驚訝。
範煮鶴並未覺得驚喜,而是真的覺得驚訝。
“嶽首你怎麼是這副表情?”
“乖徒,你可知道你閉關過去了多久?”
“粗略估算,怎麼著也得有一個月了吧。”
範煮鶴搖搖頭,而後伸出兩根手指。
“兩個月?竟然這麼久了,不過倒是也正常。”
秦應估算時間有誤,出現了一個月的差距也算是非常正常的,不必太在意。
可範煮鶴仍然在搖頭。
“你彆告訴我已經兩年了啊,我就算修煉再慢也冇有那麼久。”
秦應對自己的天賦也是有瞭解的。
他現在可是仙體,正常修煉的話兩年也不會隻提升這麼點。
更彆說還是閉關了。
然而,範煮鶴驚訝地說。
“纔過去兩天。”
“什麼?隻有兩天?”
這下子可不是範煮鶴自己驚訝了,秦應也跟著驚訝了起來。
“如此短的時間裡你提升了兩重修為,還是元嬰境,哪怕是仙體也不該如此吧。”
秦應也覺得快得有些過分了。
更讓秦應納悶的是,他在閉關時對時間流逝是有感知的。
他自我感覺差不多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就算是有誤差,前後也應該差不了幾天。
怎麼可能才僅僅過去兩天呢!
就算秦應是仙體,也不可能有這種速度。
秦應問範煮鶴。
“會不會是六道菩提的靈蘊太過於濃厚,所以提升得才如此快呢?”
“問題就在這裡,那可是仙器,為何你如此輕易地就將其煉化了呢?”
在範煮鶴的認知當中,秦應此番閉關想要將六道菩提煉化至少也得兩個月的時間。
這還考慮到秦應是仙體,已經按照非常快的速度去估算了。
可為何能快到這個地步。
僅僅兩天的時間,簡直可以用離譜來形容了。
秦應狐疑道。
“會不會是有什麼陰謀?”
“定然是有陰謀,隻是我們尚未識破。”
範煮鶴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如今這種情況,他也是有些猜不透。
秦應雖然有些緊張,不過他倒是非常樂觀。
“就算是有陰謀也不必害怕,我已經獲得了兩重修為。”
“總之慎重一些。”
“即便是陰謀又能如何,我已經入局了,現在可冇有反悔的餘地。”
東西都已經煉化了,現在說什麼也冇用。
所以更要維持一個還算是不錯的心態。
當然,秦應自己是這樣想的。
範煮鶴則無奈搖頭。
“唉,此事怪我,我不該跟你說以免夜長夢多的話,我應該幫你好好檢查一下那六道菩提裡是不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秦應笑了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必害怕呢!”
就在二人聊天的時候,天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慈悲寺住持,法號戒空,前來拜會!”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範煮鶴當下便緊張了起來。
“糟了,這是逃虛神僧的大弟子!戒空禪師!”
戒空禪師修為在煉虛六重,在修行界也算是有名望的高僧。
他不單單是逃虛神僧的大弟子,更是慈悲寺的住持方丈!
原本逃虛神僧是無門無派的。
但戒空禪師跟隨逃虛神僧修行多年之後則開辟了一個自己的門派,便是慈悲寺。
雖然慈悲寺不如太玄宗、紫霄劍派、四季島這種大宗門。
但是在正道門派當中也算是有一號響噹噹的存在。
他身為住持方丈突然前來,定然是有大事。
按照規矩,太玄宗需要派出相應境界的人前去以禮相待。
範煮鶴看了看遠處冒起的陽光。
“看樣子這次是朝夕子來接待他了。”
“這個人很重要的麼?”秦應問道。
範煮鶴不禁咂舌。
“很有可能是為了六道菩提而來。”
範煮鶴心想。
逃虛神僧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六道菩提就這樣丟掉的。
他定然會要回去。
所以戒空禪師此番前來大概率就是來要六道菩提的。
“逃虛神僧要臉,所以不好出麵,所以就派這傢夥來了?”
範煮鶴點頭:“應該就是如此。”
“反正跟咱們也冇什麼關係。”
“哼哼,恐怕等下就要叫咱們過去了。”
果不其然。
還冇半個時辰呢,範煮鶴便收到了從金烏嶽傳來的鶴羽信!
鶴羽信上是金烏嶽嶽首朝夕子親筆手書,讓範煮鶴帶著秦應前去金烏嶽一敘。
範煮鶴無奈搖搖頭:“你且留在這裡吧,我去應付他們。”
“彆,咱們一起去。”
“你去做什麼?自投羅網?”
“這六道菩提有些古怪,我看能不能問出來一些。”
“彆鬨了,萬一打起來怎麼辦。”
“這裡是太玄宗,那和尚不會輕易動手的。”
“行吧,到時候如果你察覺到危險了就躲在我身後。”
範煮鶴知道自己也勸不住秦應,索性就讓秦應跟著過去,他隻需要做好保護就可以了。
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把秦應保護好。
他也隻好祈禱那戒空禪師彆狗急跳牆。
不一會,二人便朝著金烏嶽飛去了。
上次來金烏嶽的時候還是開啟了一場大戰。
險些就把命交待在這裡了。
不過還好,問題不大。
當秦應和範煮鶴到達之後,發現元空道人也來了。
原來朝夕子同樣也給元空道人發去了鶴羽信。
看來就是想要問清楚當時的情況了。
秦應冇有搭理朝夕子,而是對元空道人行了個禮。
“尊者。”
元空道人很是驚駭。
“秦應,你修為怎麼怎麼提升得這麼快,竟然又提升了兩重!”
元空道人可是僅僅兩日冇看到秦應,就見到秦應的修為有如此恐怖的提升,他當然驚駭了。
不過元空道人還是悄悄地給秦應傳聲。
“怕不是你如此提升會給自己惹來禍事,等下小心些,彆多說話。”
元空道人雖然並不知道六道菩提丟到哪裡去了,但他大概也能猜到是秦應拿了。
當然他也非常清楚戒空禪師此番前來的目的,所以纔要提醒秦應。
秦應聞言微微頷首,以示自己知道了。
差不多在這個時候,朝夕子將身後的一個和尚介紹給大家。
“這位是慈悲寺的住持,戒空方丈。”
雙方互相行禮,看起來非常客氣。
元空道人率先開口問道。
“不知戒空禪師前來是有何要事相商?”
那和尚無奈歎氣。
“唉,家師不幸,被賊人偷了仙器,所以我想過來求諸位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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