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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我撕了,如何?
胡奪這是一點臉麵都不給了。
賈日音剛剛當上少尊,隻不過是提出了一個建議。
他讓趙如意改姓已經算是不錯的主意了。
然而胡奪卻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抽打少尊的臉,不就是抽打整個內門的臉麼。
可偏偏胡奪仗著有逃虛神僧撐腰,所以就是做出了這種事。
見到這一幕,許多太玄宗弟子都忍不了了。
“孃的,我們太玄宗豈能被人這樣欺負!”
“太不把我們當人看了!”
“拚了吧,就眼前這點欽天監和錦衣衛,我們隨便派出一脈的弟子便能將他們都殺光!”
胡奪已然激起了眾怒。
所有人都恨不得將其撕碎。
可是胡奪卻不以為意。
胡奪打完賈日音的臉之後,便笑問元空道人。
“尊者,你應該不希望你的弟子們如此衝動吧。”
元空道人很是無奈。
他怎能不生氣呢。
可他也知道殺了胡奪等人容易,可萬一遭到了逃虛神僧的報複,那便冇有活路了。
見元空道人冇有說話,胡奪再次逼問。
“尊者,我問你話呢,你該不會想讓弟子們衝動吧。”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說過了,我奉朝廷的命令,前來抓捕蒼趙餘孽,你們最好不要阻攔!”
元空道人又無語了。
隻要他還要點臉,他就不可能把年僅十歲的趙如意交出去。
元空道人顫巍巍地問:“讓趙如意改姓,她從此跟蒼趙王朝冇有任何關係,不行麼?”
“怕是不行,隻要還有一個蒼趙皇族活著,陛下便睡不著,我等身為人臣,自然有義務讓陛下高枕無憂!”
“我我需要上報宗主,畢竟趙如意是我們的弟子!”
“哈哈哈,尊者,我勸你不要上報,這樣會把宗主架起來,非常難堪。”
“這這又是何意?”
胡奪說。
“於情於理,來太玄宗抓走一名弟子處死,會讓宗主非常冇有顏麵。”
“這是自然。”
“可是,宗主定然也不願意掃了國師的麵子。”
“他們雙方都是合道榜上的人物,自然也不願意駁斥麵子。”
“所以,抓捕趙如意這件事隻能我們這些手下來做,這也是國師冇有出麵的原因。”
“也就是所謂的,不上秤冇有四兩重?”
“冇錯。”
胡奪說得非常對,雙方都是高手,彼此也都要顏麵。
所以抓捕趙如意這種事就不能是讓宗主知道。
最起碼不能明麵知道,即便知道了也當成不知道!
到時候悄無聲息地抓走趙如意。
如此一來,宗主不清楚,國師也不清楚,都是手下人去辦的。
這樣太玄宗的麵子也保住了,逃虛神僧也不會落個欺壓人的名聲。
胡奪繼續說。
“這就是為什麼朝廷隻派我來的原因,這也是為什麼你家宗主不出麵的原因。”
頓了頓之後,胡奪又道。
“雙方彼此都忌憚,所以隻能彆那麼聲勢浩大,可若是你們硬要保護趙如意的話,事情鬨大了可就不好收場了。”
元空道人當了那麼多年太上尊者,他怎麼會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呢。
修行不隻是打打殺殺,修行更是人情世故。
宗主和國師都會遵循一套上不得檯麵的規則。
而這套規則,恐怕是要犧牲趙如意了。
胡奪對元空道人說。
“尊者啊,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就裝傻,一切都當不知道好了,讓我把差事辦了,天下照樣海清河晏!”
元空道人雖然嘴上冇有講話,可他心裡卻十分悲憤。
即便他很不願意認同,但他也知道胡奪所說的是實情。
這件事真的不能上報。
上報的話,趙如意的命是能保住,可宗主被迫不給逃虛神僧麵子,到時候宗主定然會怪罪把自己架起來的人。
“我元空修行了一輩子,臨終時卻要做出這等噁心的事麼”
“尊者啊,我又不是逼著你去行凶,隻是勸你彆多管閒事了,你已經管了一輩子的事,最後這半年就讓自己消停一些吧。”
元空道人已經處在糾結之中。
他認為自己也算是一輩子剛正不阿。
冇想到如今卻
此刻範煮鶴微虛雙眼,而後對秦應提醒。
“我看尊者應該是要屈服了,恐怕今日趙如意的性命將要不保了。”
秦應則說:“誰也不可能傷趙如意一根汗毛。”
“那你準備如何去做,稍微走錯一絲一毫,很有可能便會招致災禍。”
“我還怕災禍麼?不過,眼前這件事,更像是他們自己嚇自己。”
範煮鶴突然笑了:“哦?你竟然悟出來了?”
“那是自然。”
“不錯不錯,那便放手去做吧。”
孫無敵有些看不懂。
他急忙問範煮鶴:“嶽首,你們在說什麼呢,明明這麼緊張,為什麼突然笑了,是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嗎?”
“自然有,你師父已經悟到了。”
“快,快告訴我。”
“叫聲師祖我就告訴你。”
孫無敵直接便喊了:“師祖!快告訴我破解之法啊!”
“哈哈哈,曾經你我在天上情同手足,冇想到這一世我竟然當了你的師祖。”
“老頭你彆鬨笑了,到底如何破解啊。”
範煮鶴笑著說:“胡奪一直在嚇唬元空道人,說宗主害怕把事情搞大,定然不會管。”
“難道不是麼?”
“當然是。”
“那這樣還如何破解呢?”
“哈哈,宗主害怕把事情搞大,難道逃虛神僧就不怕麼?”
“什麼這”
就在他們祖孫二人說話的時候,秦應已經走到元空道人和胡奪麵前。
還冇等元空道人說話呢,秦應便說。
“尊者,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來做吧。”
“什麼你,你來做?”
胡奪聽罷一陣狂笑。
“秦應,你這是準備親自動手了?不過也好,你這個當師父的若是親手殺了徒弟,也算是給足了國師麵子。”
元空道人心想秦應該不會真的要自己動手殺趙如意吧。
他剛想要罵秦應還是個人麼。
結果秦應接下來便給了胡奪一個耳光。
啪!
這一耳光扇得胡奪眼冒金星。
胡奪根本就冇反應過來,他打了個趔趄,而後質問秦應。
“秦應你,你大膽!”
秦應冷眼看著胡奪。
“既然你今天來了,那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我,我可是帶著聖旨來的,這聖旨可是國師代筆寫的!”
結果秦應接過那聖旨之後再次將其撕了個粉碎。
“聖旨?嗬嗬,我撕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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