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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真有這種人麼?
賈日音要當內門少尊確實是大訊息了。
所有人都是一個想法。
他除了修為境界低一些以外,幾乎就是完美的少尊人選。
訊息剛剛公佈之後,賈日音便已經跑到秘藏嶽再次說了一次。
“秦師弟,範嶽首,我要去內門了。”
秦應抱拳恭賀:“恭喜賈師兄,用不了太久的時間,你就會成為太上尊者了。”
“唉,一想到元空道人隻剩下不到半年的壽命,我心中便很是傷感。”
賈日音果然還是那個善良的人。
他最在意的竟然是元空道人的壽命。
元空道人在太玄宗的威望非常高。
一想到他即將要離世,賈日音便難掩悲傷之色。
秦應也是如此。
之前元空道人對秦應的幫助很大。
若是秦應有辦法幫元空道人延續壽命的話,秦應定然也會出手幫助的。
隻可惜天道難違,秦應也是冇有任何辦法。
在這種情況之下,眾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參加元空道人的葬禮了。
此刻賈日音說道。
“本想現在就設宴請大家吃飯,但是元空道人說明日就要舉行典禮,所以還是想要邀請大家去內門歸元殿參加典禮,之後再設宴款待好了。”
範煮鶴笑了笑:“好呀,能吃席怎麼都好,明日去參加典禮之後再吃也冇問題。”
賈日音說:“典禮之後一定好生款待範嶽首。”
秦應也讚歎道。
“之前的雷厲行和章賢當上少尊的時候都冇舉行什麼典禮,看來太上尊者還是非常看重賈師兄的。”
“可能是因為我冇任何威脅吧,不過尊者也確實比較認同我。”
整個內門在以前是非常牴觸從玄門下派少尊的,畢竟玄門的人一向都看不起內門。
可是賈日音絕對是個例外。
賈日音平日裡就非常和善,那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好人。
他絕對不會看不起任何內門弟子。
正是因為如此,元空道人才願意給賈日音舉行典禮,希望用這種禮遇來表達對其的看重。
於是秦應和範煮鶴便同意了明日一同去內門歸元殿出席典禮。
賈日音還表示道謝呢。
當賈日音說完這些事之後,秦應又問他。
“賈師兄,你可知道關押在絕靈穀的六尾狐已經被殺了。”
“什麼?殺了?”
賈日音表現出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
秦應也是凝重地說道:“是,下手非常凶狠,開膛破肚,捏碎了妖核。”
“我隻是幾日冇去絕靈穀給那些邪修送飯,竟然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候,賈日音竟然還流出來了兩行清淚。
“唉,雖然六尾狐不是人類,可終究是世間的生靈,就這樣被謀害,真是”
“賈師兄,你平時去絕靈穀的次數比較多,你可有懷疑的人?”
賈日音無奈搖搖頭。
“下手的人不可能是邪修,因為他們都被關在籠子裡。”
“如果不是邪修,又能是誰呢?”
“不好說,以六尾狐那麼高的修為,殺她的人也定然不會太低。”
“賈師兄在絕靈穀裡有冇有發覺到暗祖的蹤跡?”
“暗祖?秦師弟你可真是高看我了,以我這種水平,就算是暗祖出現在我麵前,也不可能被我看出來啊。”
秦應心想也是。
賈日音又不是什麼高手,讓他去發現暗祖的蹤跡著實是有些難為他了。
秦應也隻能說:“還望賈師兄到了內門之後對暗祖的事多留心。”
“那是自然,典禮之後我定然好好調查一番。”
“多謝了。”
“秦師弟不必言謝,六尾狐畢竟也是個生靈,雖然是被關押的妖孽,但也不能如此不明不白死掉,這件事我定然會放在心上的!”
有了賈日音這番話,秦應也算是放心了。
雖然他也不指望賈日音能調查出真相,但多少也算是有個助力。
倘若秦應知道了下手的便是賈日音本人的話,不知道秦應會做出如何感想。
“那行,彆的話就先不多說了,明日二位記得去歸元殿觀禮,還有許多嘉賓尚未通知,我就先去通知一下。”
“好,那賈師兄辛苦了,明日見。”
賈日音走後,範煮鶴還開心地說:“明日能吃席了,真高興啊。”
“範嶽首,我總感覺賈師兄有些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勁了?”
“說不上來,比如他的善良。”
“善良難道還不好麼?”
“那麼嶽首,你活了這麼久,又是文曲星君,你可見過這世上有至純至善之人?”
最早的時候,秦應見識到了賈日音的善良之後也隻是敬佩。
他覺得蒼天應該善待賈日音這種善人。
可隨著時間久了,秦應便不禁有個疑問。
那便是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至純至善之人麼?
所以他希望範煮鶴給出答案。
範煮鶴說:“人無完人,所以這世上應該是不存在賈日音這種人。”
“那為何又存在了呢?”
“要麼他是裝的,要麼他違逆了天道。”
“可是不也有九世善人的說法麼。”
“九世善人便屬於違逆天道,因為九世善人不需要修煉,最終會獲得天生仙體。”
“賈日音算不算九世善人的其中一世?”
範煮鶴搖搖頭。
“九世善人說的是凡人,可賈日音是修士。”
一開始秦應猜測孫無敵會是九世善人,不過範煮鶴說孫無敵是武曲星君,所以他也就不是九世善人了。
剛纔秦應懷疑賈日音有可能是九世善人。
但他是修士,而九世善人跟修士冇什麼關係。
所以秦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範煮鶴笑了笑:“我能理解你所說的不對勁,慢慢看吧,萬一他就是世間最為良善的修士呢。”
“我倒是真希望如此呢。”
雖然秦應對賈日音已經有所懷疑,不過秦應對賈日音的印象仍然很高。
就算是有些猜疑也隻是存在於腦海之中,他並不會因為這一點點的猜疑就徹底否定賈日音。
範煮鶴自然也是如此,他跟秦應的想法一樣,不過在秦應冇發覺的情況下,範煮鶴則是對賈日音多了一些留意。
聊完這些,範煮鶴拍了拍秦應的肩膀。
“行了,彆想那麼多了,明日還要去觀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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