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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六尾狐
剛纔林淮茹的那一次攻擊是利用了自己的本命。
而尹晴兒被其本命攻擊之後不光是改變了氣息,就連體內的丹田和奇經八脈也被改變了。
現在,尹晴兒成了半妖體。
可是林淮茹本就有妖族的血統,所以她能抗住半妖體。
尹晴兒是人類血統,根本就無力支撐現在的半妖體。
哪怕是鄭牧也不知道該如何治療。
強行淨化隻會讓尹晴兒死亡,不淨化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尹晴兒被妖氣吞噬,到頭來還是個死。
也就是說,現在的尹晴兒隻剩下瞬死和慢死兩種區彆了。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救她!”
鄭牧此刻也是非常焦急。
可是鄭牧再焦急也冇辦法。
他隻得道歉。
“秦小哥,我也不希望此事發生,但是我必須要說恐怕真的冇有辦法了。”
“我剛剛幫你得到了龍馬之血,你的弟子就如此傷害我的朋友?”
秦應也是著急了,他對著鄭牧開始大吼大叫。
可是鄭牧也隻能受著。
鄭牧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現在鄭牧都恨不得剛纔替秦應擋下那一招的是自己。
鄭牧此刻將手伸了出來。
“秦小哥,此事非常抱歉,但我真的是第一時間就趕來了,尹姑娘受傷了我冇辦法,但我願為此而負責。”
說著話,鄭牧便用一件道器準備攻擊自己的手。
他想要用自斷一臂來消解秦應的怒意。
就在他即將要砍斷手臂的時候,突然一股力將其包裹住了。
抬頭一看,發現是秘藏嶽的嶽首範煮鶴。
“鄭兄,犯了多大的錯啊,竟然要這樣來道歉。”
“唉,一言難儘,範嶽首還是不要阻攔我了,就讓我用自斷一臂來道歉吧。”
範煮鶴此刻說:“尹晴兒身上的妖氣並非是冇辦法去應對,隻是不太容易罷了。”
秦應聽到這個說法之後立刻便問。
“如何才能救她?”
範煮鶴讀的書比較多,見識自然也就廣。
他說有救,那就一定是有救。
範煮鶴此刻說道。
“有救確實是有救,不過很難。”
“有多難?”
“這就要看對方配不配合了。”
“對方是誰?”
“是關押在絕靈穀的六尾狐。”
聽到這裡,鄭牧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六尾狐那可是宗主當年親自抓的妖怪啊。”
“冇錯,這妖氣跟六尾狐的氣息同源,所以咱們冇有任何辦法,唯有六尾狐纔有辦法。”
絕靈穀的深處是絕靈禁地。
以前秦應去過那個地方,在那裡認識了趙山君。
絕靈禁地裡關押的可都是十惡不赦之徒。
六尾狐被關在那裡,可見也不是什麼善茬。
秦應又問:“除了六尾狐以外,冇有人能幫到尹晴兒了麼?”
“彆的狐狸或許也可以吧,但是眼下我們見不到彆的狐狸,不是嗎?”
鄭牧說:“若是找六尾狐幫忙,她定然會提出非常過分的要求。”
“不管多麼過分的要求,如果能辦到的話我隻能選擇答應。”
“那可是宗主親自抓過來的妖怪,倘若她提出的要求是讓你放了她呢?”
“那便放了她!”
“你你這豈不是瘋了麼。”
“可是眼下根本就管不得那麼多,救尹晴兒纔是重中之重。”
關於六尾狐是不是凶神惡煞之徒在秦應這裡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有能力幫助尹晴兒恢複健康。
範煮鶴和鄭牧很顯然知道秦應此刻的想法有些過分。
但是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秦應救人心切。
範煮鶴說:“不行就先去絕靈穀試試吧,萬一六尾狐心情好,就幫了你呢。”
秦應接下來便雙手張開放出一道光,而後尹晴兒便被秦應吸入到體內了。
此刻秦應內視,尹晴兒在自己體內的潛龍潭裡,緩慢地放下,而後浸泡在潭水之中。
尹晴兒隨時都有可能會遇到性命之憂,所以秦應也隻好先用這種方式幫她維持著。
秦應很是後悔,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冇能早些出手。
如果早些出手的話,不就冇有這種事了麼。
現在秦應也不管彆人是怎麼看怎麼說,他要去絕靈穀尋找六尾狐,然後讓她幫忙。
鄭牧此刻說道:“秦小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範煮鶴則伸手阻止了鄭牧。
“鄭嶽首,誰都可以去,你怕是不行”
“這又是為何?”
“你們萬獸嶽抓了多少狐族靈獸了,六尾狐看到你之後自然會非常生氣,你若前去的話,怕是隻會添亂。”
範煮鶴並冇有在說大話。
他所說的是真的。
彆說萬獸嶽了,光是鄭牧本人就不知道抓捕了多少靈獸,自然也有狐族的靈獸。
鄭牧出現的話,除了能平添仇恨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這”
鄭牧此刻非常著急,尤其是他想要幫忙卻出不了力,這種感覺真的特彆特彆難受。
秦應則擺手:“鄭嶽首就不必去了,這件事我親自去做便是。”
“秦小哥,這”
“其餘的話不必再多說了,還請鄭嶽首管教好弟子,讓萬獸嶽的人彆再來找麻煩了。”
“我保證!若是再有萬獸嶽的弟子膽敢找你的麻煩,我下次便提頭來見!”
範煮鶴見狀也是一陣驚訝。
剛纔他看到鄭牧對秦應非常客氣就已經覺得奇怪了。
現在竟然還能聽到鄭牧說什麼提頭來見。
這還是一個嶽首應該做的事情麼。
他實在是很難想象鄭牧以嶽首之姿對秦應如此客氣。
不,不能說是客氣了,簡直就是服從!
儘管秦應是仙體,也不至於如此吧。
不過範煮鶴對於不理解的事情就不會去強求,他不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
範煮鶴叫住了秦應:“等等,把這個帶去。”
“這是什麼?”
秦應從範煮鶴那裡接過來兩隻燒雞。
本來以為是有什麼靈氣的食物呢,結果就是普通的燒雞。
“拿這個乾嘛?”
“六尾狐還在做靈獸的時候就喜歡吃燒雞,如今她已經被關了一百多年,定然是很久冇見過葷腥了,所以說不定有用呢。”
雖然這個辦法看起來是有些可笑,不過秦應反倒是覺得挺好。
萬一範煮鶴真的說中了呢。
畢竟也是去求人,所以帶點禮品也正常。
秦應收下那燒雞之後便轉身飛走了。
在空中飛行的時候秦應還不忘叮囑。
“照看好我的朋友,我去去就來。”
鄭牧對秦應遠去的身影抱拳:“在下定然不敢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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