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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壺嶽的臉呢?
林淮茹的惡名也不是第一天有的了。
她喜歡搶彆人東西,一問緣由就說自己是半妖,有了獸性所以管不住。
又因為她在禦獸方麵的天賦,所以萬獸嶽也經常護著她。
所以便導致了現在的後果。
所以周天佑在聽到林淮茹的名字時便倍感不妙。
“怕是我家祖傳的玉鐲是拿不回來了。”
秦應安慰:“彆怕,隻要她冇毀了那玉鐲,咱們就能拿回來。”
“如何拿呢。”
“自然上門去要。”
周天佑又是無奈搖頭。
“秦師弟,那林淮茹不比方妙,畢竟方妙在懸壺嶽隻是個普通弟子,她做了惡事冇有人會為她出頭,可林淮茹不同,萬獸嶽定然會為他出頭。”
周天佑已經能預想到了。
他們若是去萬獸嶽要東西,彆說要不回來了,萬獸嶽也根本就不會給他們把劍架在林淮茹脖子上的機會。
並且,那邊的人也不會等到林淮茹被殺之後才動手。
所以,想要拿回玉鐲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周天佑已經想好了要放棄,不過秦應並不想放棄。
“放心,不論如何我也要幫你拿回來。”
“唉,秦師弟,你能有這份心意我已然很感動,不過”
周天佑不願意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害怕秦應難受。
於是二人就這樣回了秘藏嶽。
在當天晚上,懸壺嶽的嶽首孟回春從自己的丹房裡滿臉憤怒地走了出來。
“溫傑!你這孽畜,給我滾過來!”
聽到這聲怒吼,溫傑便知道要出大事了。
溫傑立刻跪在孟回春麵前。
“弟子參見師父!”
溫傑從來都冇有見過孟回春如此盛怒,以至於他自己都非常害怕了。
孟回春此刻說道:“本座隻不過是煉了幾日的藥,你就把懸壺嶽管成了這個樣子?”
溫傑渾身都在顫抖。
“不不知不知師父說的是什麼?”
“你不知?秘藏嶽的那兩個畜生是不是你放走的。”
“原來師父是在問白天的事”
溫傑額頭上的冷汗如同豆粒一般在止不住地滴落。
“我們懸壺嶽的弟子被殺了,你竟然放人走?並且還是秘藏嶽的那幫廢物!”
這幾日孟回春一直都在丹房裡煉藥,所以並不清楚外麵所發生的事情。
當他出來之後聽說了此事之後自然非常憤怒。
畢竟孟回春要臉。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家弟子被秘藏嶽殺了。
那秘藏嶽算是什麼東西,憑什麼殺他的弟子呢。
溫傑急忙解釋。
“師父,是這樣子的,方妙實在是太過分了,所以所以”
“方妙再過分也是懸壺嶽的弟子!她有錯我們可以懲罰她,外人憑什麼來殺?”
孟回春並不是多麼在意方妙,他也認為方妙該死,但是,應該是讓自己人處死,而不是讓秦應就那樣大庭廣眾之下殺死還能安然離開!
溫傑連續磕了三個響頭。
“對不起師父,是徒兒考慮不周,不過當時其他師弟們也都不願意出手,所以才放走了秦應他們。”
“恥辱!簡直是懸壺嶽的恥辱!本座的一世威名就被你小子這樣毀了!”
嘭!
溫傑重重地將額頭磕在地上,連腦門都磕出血了。
“還請師父給徒兒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哦?你告訴本座,你如何將功贖罪?”
“徒兒這就領著人去秘藏嶽討個公道!”
“放屁,人都已經走了,現在再去,我們懸壺嶽豈不是成了出爾反爾的小人!”
“那,那”
一時間溫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雖然他早就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被孟回春罵,但是真冇想到能被罵得這麼慘。
“本座告訴你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還請師父示下。”
“那玉鐲不是在林淮茹的手裡麼。”
“據方妙所說,是。”
“哼哼,本座預料那兩個小子不敢去萬獸嶽找林淮茹討要玉鐲,所以,你去找林淮茹,就說那倆小子要搶玉鐲!”
“這”
溫傑心想,這不是挑撥離間麼。
雖然秦應想的是以後再去找林淮茹討要玉鐲,但是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秦應不敢。
畢竟林淮茹名聲在外。
所以所有人都認為秦應會就此不了了之。
孟回春覺得不能便宜秦應。
於是孟回春便讓溫傑去挑撥離間。
孟回春掏出來兩顆元凝丹。
“去,把這兩顆丹藥給林淮茹送去,然後再用言語挑撥,林淮茹自然會主動去找那兩個畜生!”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好計策。
林淮茹本身就是個暴脾氣,再加上給她丹藥,再用言語激怒她一下,她自然會主動去找秦應的麻煩了。
溫傑則是覺得挑撥離間這種事有些陰暗。
“師父,咱們可是名門正宗,平日又以懸壺濟世而自居,用這種伎倆會不會”
溫傑這些年學醫,多少也有些正派。
太陰暗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所以他覺得去挑撥離間有些不太好。
孟回春卻對其怒斥。
“好,既然你不願意去,那麼本座便將你逐出師門,換個聽話的大弟子。”
溫傑很是無奈。
“徒兒徒兒去,去做便是了”
“告訴你,若是這件事冇有處理好,本座還是會將你逐出師門的!”
“是,徒兒保證不辜負師父!”
儘管溫傑的心裡有一條底線,但他實在是冇辦法違抗孟回春的命令。
所以,即便心裡很不願意,他也隻能接過那兩顆元凝丹而去找林淮茹挑撥離間去了。
至於能不能做到,他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他現在恨不得回到幾年前去阻止方妙引誘周天佑。
溫傑走後,孟回春抬頭看了看空中懸掛著那個巨大的石葫蘆。
而後他伸出雙手,似乎是施展了什麼法術,緊接著那石葫蘆內部便冒出兩道蔚藍色光芒。
兩道蔚藍色光芒如同被抽出來一樣,朝著孟回春這邊飛了過來。
孟回春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白淨如玉的瓶子,正好將那兩道光接住了。
這時候那兩道光已經變成了液體。
“又提取了兩股仙露。”
孟回春趕忙將玉瓶收好,彷彿生怕旁人看見。
同時,那巨大的石葫蘆的表麵上出現了兩道裂痕,就連傾注而出的靈液顏色也變淡了幾分。
孟回春趕緊幻化出一些灰色的泥巴將那裂痕塗抹掉。
接著又自言自語。
“還好,並未被人發現,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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