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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懸壺嶽提親
秦應看到了,那個懸在半空之中的葫蘆是由山岩組成的。
葫蘆是倒掛的,葫蘆口一直在向下麵的山嶽傾倒著一些藍綠色的液體。
周天佑說:“那石葫蘆可是個寶貝,它吸納天地之間的精華,而後轉化成為靈液倒入懸壺嶽之中,這裡的弟子們都是用這靈液來煉丹。”
“難怪懸壺嶽以醫術而聞名,原來是有這靈液在幫襯。”
秦應知道,煉藥最本質的根源就是兩方麵,一個是技法,一個是材料。
技法先不說,光是懸壺嶽用靈液來煉藥,材料就已經比彆的山嶽要高一個檔次了,那煉製出來的丹藥品質怎麼可能會低呢。
看著那巨大的石葫蘆,秦應目測其應該有一座山那麼大。
看來玄門就是玄門,光這一個石葫蘆就已經頂得上內門任何一座山峰了。
如此巨大的石葫蘆裡不知道能儲藏多少靈液,看來懸壺嶽的弟子也不會太窮。
不一會二人便走到了入口處。
看到兩個守門弟子,周天佑立刻便掏出來兩包糖果。
“二位師兄受累了,我是來找方妙姑孃的。”
那兩個守門弟子看著手中的糖果還比較詫異呢。
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莫名其妙給糖乾什麼。
而且還是用紅色棉布做的包裹。
周天佑一個勁說:“吃,吃,二位彆客氣,快吃。”
“紅色包裹的喜糖,周天佑你是來成親的嗎?”
“嘿嘿。”
周天佑就是一陣憨笑。
這時候兩個守門弟子更覺得奇怪了。
“你說你要找方妙,又是發喜糖,難不成你要跟方妙成親?”
“嘿嘿,過幾日辦酒的時候一定邀請二位師兄過去暢飲。”
兩個守門弟子愣住了,而後麵麵相覷地互相看了一眼,不一會便笑了出來。
“哈哈,我冇聽錯吧。”
“周天佑要跟方妙辦喜事?”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其中一個守門弟子一邊笑一邊問周天佑。
“我說周天佑啊,你腦袋讓門給擠了吧,方妙師妹能看得上你?”
“嘿嘿,我們之前說好了。”
“說好了?”
任誰都不會相信方妙會看得上週天佑。
畢竟周天佑隻是秘藏嶽的弟子。
而秘藏嶽的弟子一向都是被人瞧不起的。
雖然自從那次血戰過後秘藏嶽的地位已經有所提升了。
但最多也就是大家有所改觀。
有些根深蒂固的成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改掉的。
周天佑知道對方也不會相信,於是便說。
“勞煩二位師兄讓我進去吧,我見一下方姑娘。”
兩個守門弟子雖說是嘲笑了周天佑,倒是也冇有為難他,直接便讓他進去了。
隻是隨著周天佑和秦應走進懸壺嶽之後,那兩個弟子還在嘲笑。
“這小子是不是在夢遊啊。”
“估計是,該不會是因為最近秘藏嶽的地位提升了,他覺得他自己也跟著提升了吧。”
“誰知道呢,反正我是不會相信方妙師妹能看得上他。”
秦應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嘲笑。
秦應小心翼翼地問了周天佑一下。
“大佑師兄,確實是說好了對吧,方姑娘不是在拿你打趣吧?”
“自然是說好的,我騙你做什麼,方姑娘說了,隻要我到了化神境,她就嫁給我。”
得到了周天佑非常肯定的答覆,秦應便又繼續跟著周天佑往裡走。
雖然秦應覺得哪裡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但是看到周天佑說的那麼板上釘釘,所以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錯了。
畢竟秦應怎麼著也要相信周天佑啊。
大概又走了兩炷香的時間,周天佑便帶著秦應來到了方妙平時所在的丹爐之前。
秦應一下子便看到了一個美豔動人的女子正在整理藥箱。
那女子媚眼如桃、身形妖嬈,不論哪個男人看到她之後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便是懸壺嶽的弟子方妙了。
可是秦應看到方妙樣貌那麼妖媚的情況下,他自己心裡便也覺得不妥了。
秦應一眼就看穿了,這女人修了媚術!
媚術也算是修行功法的一種,介於正邪之間。
不算正道也不算邪道。
但若是隻修媚術的話,在太玄宗會被認為是歪門邪道。
所以,方妙一定是在正常修煉太玄宗的心法之餘還修煉了媚術。
她讓自己的媚術修為隱藏在正道修為之下,一般人是很難看透的。
因為秦應有潛龍潭的加持,所以能夠直接看穿方妙的修為。
當他看穿之後,便已經能猜到周天佑為何會對其著迷了。
方妙現在看起來非常美豔動人,完全是因為她修了媚術。
也就是說,刨除媚術以外,方妙應該隻是個普通女子而已。
至於周天佑為何會對其鐘情,大概也是跟媚術有關吧。
秦應拉了拉周天佑的衣服:“大佑師兄,我記得範嶽首好像是有什麼事要讓咱們去辦,要不咱們先回去辦吧。”
秦應想要隨便找個理由讓周天佑快些離開。
不然他總感覺等下週天佑會得到一個非常不好的結果。
周天佑則是說:“師父有什麼事啊,不就是去內門收人麼,等我提完親再去,不耽誤這麼一會。”
“大佑師兄,真的走吧。”
“不不不,馬上就要成功了,怎麼能走呢!”
周天佑冇有管秦應,而是自顧自地朝著方妙走了過去。
秦應眼見拉不住了,便也隻能跟著上去。
其實秦應已經有些緊張了,因為直覺告訴秦應,此事恐怕不會如此簡單。
接下來,周天佑滿臉憨笑地對方妙說。
“方姑娘,我來了。”
方妙本來正在整理藥箱,聽到有人叫自己便立刻抬頭看。
發現是周天佑之後,方妙便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哎呀,原來是周師兄啊,好久不見了呢,人家想死你了。”
“嘿嘿,確實是好久不見,我也非常想念方姑娘。”
秦應看出來了,方妙的笑容雖然迷人,但這笑容卻是用媚術展現出來的。
她隱藏在媚術之下的原本那張臉,並冇有任何笑意,反而是冷冰冰的樣子。
此刻方妙又是笑著問周天佑。
“周師兄,提著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啊,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當,當然,我提著來就是要送給方姑孃的,你快看,這都是方姑娘你愛吃愛玩的,還有許多名貴布料的衣衫!”
“哎呀,真是太感謝周師兄了呢。”
周天佑頓時就有些找不著北了。
他繼續憨厚地笑著,似乎是提醒地說道。
“方姑娘,我已經踏入到化神境了。”
“哇!那可真的是恭喜周師兄,不容易呢,終於踏入到化神境了,不像我,笨笨的,到現在還隻在元嬰三重呢。”
頓了頓之後,周天佑又給自己打了打氣,他終於把此番來懸壺嶽的心願說了出來。
“方姑娘,如今我已經到了化神境,你看,可不可以帶我去見見你的師父。”
“哦?周師兄要見家師做什麼?”
“當然當然是提親了。”
“什麼?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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