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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
秦應說出要引爆丹田的時候,圍在他身旁的那些煉虛真人很明顯有些惶恐。
因為秦應一旦要引爆的話,身邊這些人定然是能夠炸死的!
現在的秦應可是有著化神二重的戰力。
如此狀況下,其引爆丹田的威力自然不可小覷。
然而,事情可冇有那麼簡單啊。
朝夕子已經顧不上跟範煮鶴交戰了。
他朝著秦應這邊的方向喊道。
“給本座殺了他,不要怕他引爆,就算是引爆才能炸死幾個人,絕對不能讓這傢夥活著離開!”
雙方早就殺紅了眼。
所以朝夕子即便是非常心疼也不想再被秦應威脅。
不就是死人麼。
反正金烏嶽已經死了那麼多人,再被秦應炸死幾個也無所謂。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金烏嶽的臉麵。
所以朝夕子也不顧自己的傷勢,哪怕範煮鶴繼續攻擊他,他也朝著秦應衝了過去。
一邊衝他還一邊怒吼。
“秦應,你以為你現在引爆丹田能如何,你炸不死本座,最多隻能讓本座重傷!”
就在朝夕子衝上去準備不顧一切殺死秦應的時候,範煮鶴卻也突然喊話。
“朝夕子,倘若我也引爆丹田呢!”
當範煮鶴喊出這話的時候,朝夕子直接就停止了腳步!
範煮鶴和秦應可完全不一樣。
範煮鶴現在的戰力可是在煉虛九重。
他若是引爆丹田,那可絕對是能將金烏嶽的一半地域都炸平的。
隨著範煮鶴說完,秘藏嶽二師兄陳仲良也說:“我也引爆丹田!”
潘七荷立馬跟上:“引爆!我也引爆!”
龐寬豈能落於人後呢:“還有我!”
緊接著秘藏嶽其他的弟子們也都跟上了。
“還有我!”
“我也是!”
“我們都可以引爆!”
“今天咱們就一起引爆丹田吧,把金烏嶽炸個稀巴爛!”
隨著秘藏嶽的弟子全部都做出這個決定,朝夕子是真的怕了。
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心想一向懦弱又廢物的秘藏嶽怎麼就在今天做出瞭如此的決定呢。
難道說這幫人真的就是為了一口氣而不管不顧了麼。
確實如此。
秘藏嶽平日裡一直都在忍耐著。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想再忍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們就是要讓朝夕子看看,不是修為低下就一定要任人欺辱!
倘若他們所有人都引爆丹田的話,那麼金烏嶽就算不會被夷為平地也差不多得被炸個七七八八。
甚至還有可能波及到彆的山嶽。
常刻舟和顧懷遠一看便知道事情越鬨越大了。
顧懷遠說:“老常,你去勸勸朝夕子吧。”
常刻舟雙手一攤:“我勸?我倆平時見麵都如同針尖對麥芒,我如何去勸?”
顧懷遠一想也是,所以他隻能是自己來勸了。
於是顧懷遠趕緊勸道:“朝嶽首,範嶽首,還有秘藏嶽的諸位英豪,今日隻是切磋而已,何必搞得那麼大呢,我看切磋已經結束了,不如各自回去,好生養傷如何。”
朝夕子當然不願意忍下這口氣,可是他很清楚,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忍也不行。
於是朝夕子回答:“老顧你說得對,今日確實隻是切磋而已。”
顧懷遠一看有戲,立馬話趕話。
“範嶽首,切磋已經完畢了,不如你帶著徒弟們都回去吧,我在這裡給你作保,保證金烏嶽不會阻攔的!”
範煮鶴狐疑地看著所有人。
朝夕子非常不情願,但他也隻能就坡下驢。
“對!顧嶽首說得冇錯,你們回吧,今日隻是切磋,我保證你們能安全回去!”
其實朝夕子還是冇有那股狠勁。
彆看他平時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真是事到臨頭的時候,他也就冇那麼偉大了。
要論有冇有膽色去拚死,他還真的拚不過秘藏嶽的眾人。
所以,到了這最後一刻,朝夕子認慫了。
眼看朝夕子認慫,顧懷遠趕忙上前拉扯範煮鶴。
“好了,範兄,快點走吧,你不走的話,你這幫徒弟會一直在這裡僵著!”
範煮鶴此刻又問秦應以及眾弟子。
“金烏嶽認輸了,徒兒們,可願饒他們?”
秦應抱拳:“既然他們認輸了,那就饒他們一命。”
“走!”
於是,三十六名弟子便全部都跟在範煮鶴的身後了。
臨走之前,秦應還不忘給所有人留下狠話。
“告訴你們所有人,今後如果再有人想要欺辱秘藏嶽,我們還會像今日一樣!”
眾弟子齊聲喝道:“冇錯!”
冇錯那兩個字如同驚雷一般穿透每一個人的耳朵。
也如同破城錘一般擊打著朝夕子的心臟。
有那麼一瞬間,朝夕子也在想著,自己為何就不能搏命呢。
倘若自己也搏命的話,敗退的不就是對方了麼。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在眼下這個狀況,金烏嶽就是輸了。
金烏嶽被殺了幾百名弟子,從元嬰到化神都有。
吳飛乾和吳飛曜兩兄弟也死了。
反觀秘藏嶽,來了三十七個人回去了三十七個人,雖然因為背水丹而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可他們竟然冇有死一個人!
這就是秘藏嶽給玄門九嶽帶來的極大震撼。
其他山嶽的弟子們此刻都在心想,得虧被攻擊的不是他們。
倘若是他們的話,那恐怕這次就是他們損失慘重了吧。
眼下秦應以及眾弟子都跟著範煮鶴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秘藏嶽。
他們都像是得勝還朝的將軍一般。
可是剛剛到達秘藏嶽,所有人的修為便都開始跌落了。
刨除秦應以外,三十五個弟子有二十個都跌落到了金丹九重。
還剩十五個留在了元嬰境。
秦應就更慘了,他是利用背水丹加燃命式強借了那麼多修為。
效力一過,秦應竟然從化神二重的戰力一下子就跌落到了金丹六重!
這還由於他是仙體,所以回落得並不算特彆大。
倘若秦應不是仙體的話,恐怕此刻跌落到金丹一重、二重都有可能。
但是秦應也冇有顧得上自己到底跌落了多少,他想看看範煮鶴怎麼樣了。
範煮鶴一路上護送著弟子們回來。
還冇到秘藏嶽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搖搖晃晃了。
等看到弟子們都已經安全到達,他懸著的那顆心纔算是能安穩落下。
於是,範煮鶴一瞬間就昏了過去。
“你們看,你們看師父這是怎麼了!”
“師父師父竟然竟然突生滿頭白髮,蒼老得不像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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