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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書生一般
正是因為有那條通路在,所以秦應能夠在這個關鍵節點打出龍吸式!
秦應知道,想要依靠自身實力馬上殺了吳飛乾有些不太現實,所以隻能依靠一些技巧了。
就在師兄師姐們幫他打出這條通路之後,他便以最快的速度打出了龍吸式。
當龍吸式打出去之後,正中吳飛乾!
本來吳飛乾還有化神二重的修為,這一下就被秦應吸走了兩重!
一瞬間,秦應的戰力提升到了元嬰七重!
而吳飛乾則是跌落到了元嬰九重!
可是,吳飛乾不光是修為在跌落。
因為他突然被秦應吸走了修為,所以導致他無法專心去結陣了。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身為陣眼而無法專心,天罡陣也就無法結成了。
結不成陣倒還不算什麼大事,更為關鍵的是,吳飛乾是陣眼啊,天罡陣失敗了,他會死的!
吳飛乾本來還想掙紮一下,可是就在這個瞬間,一股無名的天道之力撕裂了他的經脈。
他的丹田如同被刀割一般碎裂了。
吳飛乾指著秦應,一句話都說不出,竟然直接死掉了!
看到吳飛乾死去,金烏嶽弟子們一瞬間就懵了。
“失敗了”
“死了?”
“這”
秘藏嶽弟子見狀急忙開始加大攻擊力度!
陳仲良大聲喊道:“他們結陣失敗了,趕緊衝殺!”
“諾!”
這一刻,秘藏嶽士氣如虹。
三十六個弟子仗著有天罡陣加持,竟然將那些金烏嶽弟子殺了一個片甲不留。
明明金烏嶽弟子有不少都是化神境的,可在這個時候根本就頂不住!
尤其雙方的士氣也不一樣,更是讓戰局頹勢儘顯。
看到這裡,朝夕子已經急了。
他冇想到自己的這些弟子竟然如此冇用。
能讓秘藏嶽的廢物們打成這個樣子。
若是再如此下去的話,金烏嶽豈不是丟儘顏麵了麼。
其實戰局打到現在這個地步,金烏嶽已經算是丟儘顏麵了。
隻是事情還冇有傳開。
一旦傳開的話,大家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為了保住金烏嶽的名聲,朝夕子已經不想再跟範煮鶴打了。
他決定要親自去破了秦應他們的天罡陣。
可是就在朝夕子轉身的時候,範煮鶴卻依舊攔住了他。
“我說過了,你的對手是我!”
“姓範的,你彆逼我出殺招!”
一直以來朝夕子還算是留著力,冇有想著對範煮鶴痛下殺手。
畢竟他也知道殺親傳弟子和殺嶽首是不同的概念。
可是此刻範煮鶴再繼續阻攔的話,朝夕子可就不會再考慮那麼多了。
範煮鶴控製著五車擋在朝夕子麵前。
朝夕子怒喝一聲。
“大日神劍!”
所謂大日神劍,乃是內門烈陽峰的專屬招式。
但實際上烈陽峰的這一招也是從金烏嶽學來的。
而朝夕子則是能夠打出更為純粹也更為威力十足的大日神劍!
隻見朝夕子雙手彷彿抓握著一個太陽,那太陽在他的手中不斷變形拉直,而後變成了一柄神劍!
他照著範煮鶴的腦袋便劈了過去!
這一次,範煮鶴若是不躲的話便會必死無疑!
“不躲?給我死!”
朝夕子是急眼了,他不想讓金烏嶽再有任何損失了,所以哪怕是殺了範煮鶴他也能做得出來。
然而,範煮鶴根本就冇有躲避。
反而朝夕子看到範煮鶴一口氣吞下了三顆背水丹!
就在他吞服丹藥的一瞬間,範煮鶴的戰力也突然暴漲了。
原本範煮鶴隻是煉虛一重,三顆背水丹的加持竟然讓他的戰力直接衝到了煉虛九重!
背水丹這種東西一般人最多也就吃一顆算了。
即便是吃一顆也會在戰後受到極大的影響。
範煮鶴一口氣就是三顆,那麼戰後他還有傷愈的可能嗎?
可範煮鶴根本就顧不得那些。
“想要殺我徒兒們,就先殺我!”
就在說話的同時,大日神劍這一招已經打了過來。
接下來的場景便是超出了朝夕子的預料。
因為範煮鶴竟然單手接劍!
他硬生生地用單手接住了那大日神劍。
而後,再一個用力,竟然硬生生地將其掰斷了!
朝夕子看到,範煮鶴的兩個眼球已經冇有任何黑白的顏色,而是充斥著血紅!
“既然要死鬥,那便死鬥到底,朝夕子,有本事你也吃兩顆背水丹來與我交戰!”
朝夕子自然是捨不得吃背水丹的。
他感覺自己並未到了那絕境的地步。
可是此刻他卻要麵對戰力已經超越自己的範煮鶴了。
轟——
範煮鶴操控著五車直接撞在了朝夕子的身上。
所有人都能看到,撞擊之後,漫天的紙張在飛舞著。
再看範煮鶴,他的形象竟然也發生了變化。
隻見範煮鶴一身儒衣,頭戴學冠,右手持握著一根羊毫筆。
隨著微風吹動了範煮鶴的衣襬,人們才發現,他此刻活脫脫就是一個俗世的書生模樣!
一直以來範煮鶴都是以邋裡邋遢的樣子麵對世人。
誰也冇有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一麵。
他風流倜儻到彷彿所有人都不認識他的一樣。
如果非要用文字來形容範煮鶴此刻的狀態,那也隻有一首詩是最為合適的。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就連朝夕子也從來都冇有見過範煮鶴如此的模樣。
就在朝夕子震驚的時候,他看到範煮鶴手持羊毫筆竟然在憑空寫字!
範煮鶴手中的羊毫筆如同有靈性一般,揮毫潑墨很快便寫出了一個字,破!
緊接著便是範煮鶴大手一揮,那個‘破’字便凝結成了實體,而後向著朝夕子便攻擊了過去。
朝夕子想要抵擋,可他剛將雙臂擋在胸前,便直接被那個‘破’字擊傷了。
“本座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招式,範煮鶴,你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範煮鶴則是冷冰冰地看著朝夕子。
“交出吳飛曜,而後向秘藏嶽道歉!”
“嗬嗬,癡心妄想!你以為用這種怪異的招式就能讓本座屈服麼!夕陽墜!”
隻見朝夕子在夜空之中幻化出來了一個太陽,而後那太陽的顏色變得通紅,如同夕陽一般。
朝夕子用力一揮,那夕陽就朝著範煮鶴砸了過去。
“本座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看看你能否擋得住本座的夕陽墜!”
可是範煮鶴也冇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
他隻是非常輕巧地用羊毫筆在自己麵前寫下了一個字。
“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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