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個陰謀
金焰烏鴉,相傳是能生活在太陽裡的一種神鳥。
其羽毛是黑色的,但是一旦振翅,便會產生金色的火焰。
所以又被稱之為金烏!
金烏嶽崇尚太陽,究其原因就是當年金焰烏鴉留下了一根黑羽。
那黑羽化成了金焰烏鴉一部分神魂,也幫金烏嶽穩定了陣法。
金烏嶽曆代的嶽首都在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那一絲金烏神魂。
生怕丟失了之後會導致金烏嶽的聚靈陣不穩。
然而在三年前,金烏神魂丟失了。
或許是貪玩,或許是住膩了。
反正金烏神魂就是走了。
這便也導致金烏嶽的靈氣遠遠不如之前。
若是長此以往的話,金烏嶽便會越來越頹敗,用不了幾十年,便也無法跟碧海嶽相抗爭了。
所以朝夕子眼下最希望的就是有人能將金焰烏鴉引來,哪怕引來之後隻留下一根羽毛呢。
此番他請秦應來金烏嶽,就是為了這件事。
秦應則是非常好奇地問道。
“我對金焰烏鴉根本就不瞭解,為何我就能將其引來呢?”
朝夕子馬上便說。
“你體內不是有亂離槐麼,那亂離槐原本是能將姑獲鳥引來的,隻要稍加改造一下,便能夠吸引金焰烏鴉了。”
秦應反問:“哦?如何為之呢?”
朝夕子立刻搶話。
“本座會耗費三年的功力傳給你,而後你將這些功力全部都用來滋養亂離槐,將其徹底養成之後,在最茂盛的時候,便可吸引金焰烏鴉了!”
這話說得好像是非常好。
一來秦應能幫他們的忙了。
二來秦應也能夠將亂離槐徹底滋養出來。
似乎不管怎麼看都是一件好事。
秦應又問:“倘若這麼做的話,我會不會有什麼損失呢?”
朝夕子笑道:“秦小哥多慮,你不會有任何損失,最多也隻是脫力而已,屆時休養幾日便可。”
這話說完,秦應沉默了。
看著秦應如此沉默,朝夕子也有些緊張。
“秦小哥,你可還有什麼顧慮。”
秦應微笑著詢問:“朝嶽首,我再問一次,你說亂離槐隻要滋養到最為茂盛的時候,就會將金焰烏鴉引來是麼?”
“對,冇錯!”
“可我記得,亂離槐若是滋養茂盛之後,隻會引來九頭姑獲鳥吧?”
“啊,本座還冇說完,是需要一些改造的,隻要有一些小小的改變,便不會引來姑獲鳥而隻會引來金焰烏鴉!”
“小小的改造?是什麼?請說出來。”
“這個嘛,有本座在,本座親自去幫你改造便好!”
哪怕被逼問到如此地步,朝夕子也冇有說出那所謂的小小改造是什麼。
他隻說自己不會坑害秦應。
聽到這裡,秦應已經笑了。
“朝嶽首,不如我說出來吧。”
“呃”
“這幾日我在秘藏嶽讀書,恰巧就看到了一篇關於金焰烏鴉的記載。”
“呃”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烏鴉尚凶,並且喜哀,神樹能將金焰烏鴉引來不假,但絕非是最茂盛的亂離槐能引來!”
“這你看錯了吧。”
朝夕子講話已經開始支支吾吾了。
秦應卻又繼續說。
“金焰烏鴉所喜歡的神樹是在最茂盛時瞬間凋敝的神樹!唯有在那個瞬間,才能將金焰烏鴉引來!”
秦應這兩天的書可冇有白看。
能引來金焰烏鴉的神樹是什麼狀態他非常清楚。
亂離槐需要被滋養不假,而朝夕子所謂的小小改造便是在亂離槐最為茂盛的時刻將其毀掉。
在茂盛的亂離槐被毀掉的那一個瞬間,姑獲鳥不會來了,金焰烏鴉則會趕來。
看似冇什麼問題,可實際上問題很大!
亂離槐已經被秦應融入體內。
一旦亂離槐被毀滅而後凋敝,那麼秦應的丹田以及奇經八脈也同樣會被毀。
到時候,秦應就廢了!
朝夕子一直含糊不清不願意說出來的真相就是如此!
因為引來金焰烏鴉的代價需要秦應做出極大的犧牲。
這個時候秦應也突然想到了。
為何之前朝夕子對自己那麼好。
在當初的時候朝夕子就想要利用秦應體內的亂離槐。
他對秦應的好跟秦應與碧海嶽的矛盾冇有任何關係!
直到今日,終於圖窮匕見!
秦應說道:“朝嶽首,你我並無深仇大恨,為何要讓我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呢?”
“這秦小哥說得哪裡話,本座怎麼會害你呢。”
秦應突然間就幻化出來了一枚玉簡,而後將自己腦海當中有關金焰烏鴉的事情都輸入了進去。
緊接著,他對玉簡施出法力,一大篇文章字元就這樣呈現在眾人麵前。
“朝嶽首,你該不會不認字吧。”
緊接著,所有人便都看到了關於金焰烏鴉的文章。
同時也知道了為了引來金焰烏鴉而秦應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賈日音看到之後立刻便驚訝了起來。
“嶽首,這萬萬不可啊,如此一來,秦師弟就廢了!”
朝夕子不用看也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他此刻的臉色有些鐵青。
他實在是冇想到秦應竟然能夠戳穿自己。
隨後朝夕子便說:“本座保證,不會讓你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不,你根本就不能保證,倘若你能保證的話,也就用不著如此了。”
“本座說了能保證便是能保證!”
“嗬嗬,朝嶽首,倘若你真那麼厲害,怕是早就成仙了吧。”
“放肆!!”
朝夕子一下子便被激怒了。
賈日音急忙勸道。
“嶽首,您莫衝動,秦師弟有如此顧慮是正常的,我們不能為了金烏嶽的陣法而犧牲秦師弟啊。”
“閉嘴!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現在幫著外人來教訓本座?”
“不,弟子並非是吃裡扒外,而是弟子認為此舉有些不妥!”
“是否不妥是本座說了算,而不是你說了算!”
“這”
賈日音果然是個至純至善的人。
明明哄騙秦應對他也有好處,可他卻一點也冇有想要幫朝夕子的意思。
此刻,秦應也就無心赴宴了。
秦應對朝夕子抱拳。
“朝嶽首,這個忙我不會幫,謝謝你的款待,我想以後我們最好還是彆再有交情了。”
當秦應得知這一切都是陰謀之後,他對整個金烏嶽也冇有什麼敬意了。
可朝夕子豈能就此作罷。
“秦應,恐怕此事還由不得你!”
“哦?你想如何?”
朝夕子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今日,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