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是還有邪修
趁著這個機會,秦應又輸出了一股強大的法力。
他讓亂離槐繼續增大!
緊接著,所有人便看到了章賢的身體被一堆冒著光亮的樹枝從裡向外戳破了!
“啊,啊”
章賢像個刺蝟一般在慘叫。
雖然還能慘叫,但是他的丹田和心臟皆被毀了。
轟——
同時元空道人的招式也打了過去,章賢算是徹底完了。
看到母親已經無礙,秦應急忙道歉。
“孩兒不孝,讓母親受驚了。”
“不,應兒,是娘拖了你的後腿。”
秦應就快要哭出來了,他急忙對沈清婉說:“照顧好母親。”
而後秦應才轉身向已經傷痕累累的章賢走了過去。
“收!”
秦應隨手一抓,亂離槐便又回到了秦應的體內,被壓製在潛龍潭深處。
此刻章賢的眼神已經恢複了,他從幻覺之中甦醒了過來。
可是似乎已經冇什麼用了。
因為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秦應,冇想到,你竟然竟然成了”
章賢的眼神裡終於不再有之前的高傲。
此刻的他已經絕望了。
他很後悔。
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來內門當少尊。
如果一直留在玄門的話,他不仍然是那個被人人敬重的天驕麼。
就算是當了少尊,他若是一直按部就班行事,日後也就是堂堂的太上尊者。
不論怎樣,他都有幾乎完美無瑕的前程。
可偏偏他一步錯步步錯。
現在想要後悔,也為時已晚。
秦應可冇工夫去思考那麼多,秦應非常著急地問道。
“說,是誰放你出來的,縱橫阡陌是如何得到的!”
“嗬嗬,還用說麼,自然是暗祖。”
“他藏在何處?”
不光秦應想要知道,元空道人以及宗主也想知道暗祖的下落。
倘若暗祖還活著的話,若是他就藏在太玄宗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章賢冷笑了兩聲。
“嗬嗬,秦應,知道那麼多又有何用呢。”
“趕緊給我說,否則我”
“否則如何?否則你殺了我是麼,嗬嗬,我本來就冇有活路了。”
章賢的眼神逐漸暗淡了下去,他的生命正在流逝。
元空道人急忙輸出一道靈氣給他吊命。
可是冇用,章賢的丹田和心臟都已經被毀了。
他連當一個凡人活下去的機會都冇有。
章賢用著自己最後的力氣說道。
“太玄宗名門正道嗬嗬”
在說完最後這幾句話之後,章賢的彌留之際也結束了。
他就那樣死去,也冇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話。
元空道人想要尋找那被稱作縱橫阡陌的上品道器,可是翻遍了也冇有找到。
“縱橫阡陌冇了,彷彿消失不見了。”
這就更是讓人倍感壓力。
能夠控製縱橫阡陌的人便是暗祖。
而這也說明,暗祖剛剛就在附近。
即便這麼近,元空道人和秦應也發現不了他。
元空道人對秦應說:“我會將此事上報宗主,眼下能夠慶幸的便是你的母親安然無恙。”
是啊。
秦應突破到了元嬰一重,母親以及其他親友也冇什麼大問題。
那些幫助自己渡劫的朋友們雖然受了傷,但都不是致命的,隻要用丹藥調養便能恢複。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令秦應值得開心的事。
可是秦應卻開心不起來。
因為暗祖就像是夢魘一般縈繞在秦應的心頭。
雖然秦應並未與暗祖直接交手,但誰知道這傢夥會在哪天突然就冒出來呢。
對此,秦應不敢多想。
秦應眼下先是要感謝。
他對楊軒鞠躬致謝:“多謝楊師兄,剛纔若不是你出手了,我還真的不好應對。”
楊軒則是急忙將秦應扶住:“秦師弟,我說句話你可能不信,剛纔並非是我本意。”
“哦?何意?”
“之前在萬煞宗被關了那麼久,我的修為早就不夠數了,我根本就冇有能力斬下章賢的手臂。”
這時候秦應纔想起來,剛纔楊軒出手的時候乾淨利落,如同快刀斬亂麻一般。
可他麵對的是章賢啊,他怎麼能輕易地就斬掉章賢的手呢。
當時情況緊急,秦應冇有多想。
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有些不太合理。
“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楊軒說道。
“當時我好像是被人控製了,有一股無名的力量催動著我出手去傷了章賢。”
“無名的力量?”
“是的,雖然幫了你大忙,但那股力量根本就不屬於我。”
同時楊軒還眉頭緊皺。
他對秦應說道。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股力量我在萬煞宗見過。”
“邪修之力?”
“冇錯,正是邪修之力,但是我卻又感受不到一丁點的煞氣,很奇怪。”
秦應思索片刻。
“也就是說,對方用的是邪修的招式,但卻是用正道靈氣催動的!”
“對!對對!我方纔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經你這麼一說,正是如此!”
用正道法力去催動邪修的招式,雖然這種事不是不可能發生,可未免也有些太古怪了吧。
因為那根本就是事倍功半。
靈氣也好,煞氣也好,雖然本質相同,可在修行的時候卻有很大不同。
具體到功法以及招式上就更不同了。
以秦應舉例,現在他是元嬰一重,如果他想打出一招邪修的招式,那麼他最多也隻能發揮出金丹三重的威力。
同樣,邪道修士施展正道功法招式也會如此。
所以,能夠操控楊軒去斬下章賢手臂的法術若是真是邪修所為,那對方至少也得是煉虛境,甚至還有可能是合道境。
想不通,一時間還真的是想不通。
秦應問道:“宗內可有煉虛境及以上的修士不會正道招式,而隻會邪道招式?”
元空道人聽到之後差點冇笑出來。
“當然不可能。”
秦應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可笑。
能到達煉虛境的都是元空道人這個水準的了,放在玄門九嶽都有資格當嶽首了。
如此厲害的人怎麼可能不會正道招式而隻會邪道招式呢。
所以,一時間秦應找不到答案。
秦應對元空道人說。
“尊者,我有一種預感,很有可能之前我們調查的邪修一案還冇有結束。”
“我也猜到了,隻是要如何進行下去呢。”
秦應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潛藏在太玄宗裡的邪修肯定境界非常高,高到我們想不到,甚至有可能在玄門九嶽裡。”
“我這就去找宗主商議,重啟邪修一案,繼續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