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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舟樓船
終於黃天虎還是認慫了。
他知道倘若不答應秦應的話,弟弟的狀況隻會越來越慘。
所以,他賭不起。
於是黃天虎對身後的隨從說道。
“回去,收集混元丹,一千顆。”
“這麼一大筆數字,一時半會怎麼能收得齊呢?”
“去問嶽首要,就說就說是我這個不孝徒兒暫時借用的。”
“是!”
碧海嶽的丹藥也不是黃天虎的私產,所以他也隻能暫時借用。
還好,他以關門弟子的身份,倒是能借出來這麼多。
不過就算是能借出來,也會導致碧海嶽的弟子一個月內冇有丹藥修煉了。
雖然黃天虎很不想,但這也是冇辦法的辦法,眼下隻能如此了。
黃天虎對秦應說。
“我已經叫人去湊丹藥了,你先放了我弟弟。”
“我說了,款到發貨。”
既然如此,黃天虎也很是無奈。
他隻能繼續等待。
內門十八峰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人們原以為秦應的舉動會引起一場大戰。
誰也冇想到黃天虎竟然會服軟了。
就連元空道人和蒼夜君也冇想到。
兩位老人家看到這一幕也是覺得非常驚奇。
蒼夜君說:“真冇想到,秦應竟然真的能把債討回來。”
元空道人也不免讚歎。
“是啊,我原以為他會跟對方大打出手,而後我們再出麵保人呢,現在看來,是黃天虎服軟了。”
“可黃天虎真的會服軟嗎,就算是眼下服軟了,那麼以後呢。”
元空道人說:“黃天虎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會做得太過分,因為他想要當嶽首,所以不會給自己留黑曆史。”
“屬下明白了,即便是他忍不了他也得忍,就算是想報複,也隻能是私下去想辦法。”
“冇錯,大概便是如此了。”
蒼夜君讚歎:“秦應拿捏得可真是準啊。”
“倘若他的修為能衝到化神境,我是真想讓他當少尊啊。”
此刻,在元空道人心中,秦應便是那最適合當少尊的人選。
隻可惜秦應才金丹九重,而想要當少尊至少也得在化神境。
這是誰也改不掉的規矩。
可元空道人很清楚,自己就快死了,而自己死前秦應是冇什麼可能衝擊到化神境的。
而等到秦應衝到化神境時,新任的少尊恐怕早就繼位了。
“尊者還是不要再去想那些事了,我們暫且看著眼前的事如何處理吧。”
元空道人點點頭,他決定繼續看下去。
此刻,秦應和黃天虎雙方還在對峙著,而黃天豹則是一直在被吊著。
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黃天豹的隨從終於扛著一個箱子過來了。
“天虎師兄,已經湊齊了,嶽首親自出麵幫你收集的,就是苦了碧海嶽的弟子們,一個月不能修煉了。”
黃天虎接過箱子,看著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的一千顆混元丹,他也很是心疼。
但冇辦法,他必須要送出去。
就當是還債吧,日後再想辦法找補回來。
他是玄門弟子,怎麼著也有的是機會收拾秦應。
就在此刻,在黃天虎身後的上空當中,突然有一朵雲化成了樓船的模樣。
“嶽首!是嶽首,那是嶽首的座駕,雲舟!”
常刻舟來了,但是常刻舟並未現身。
他躲在雲舟樓船之中,見到樓船便如同見到他。
儘管他不現身,但卻以這種方式在彰顯著他的存在。
但即便是他不現身,光是那樓船出現,就已經足夠把現場的人嚇到了。
靈潭峰峰主紀文昭看到那雲舟樓船之後,便小聲對秦應說。
“這是常刻舟嶽首對我們的震懾。”
“是麼,嗬嗬。”
秦應看到那雲舟樓船卻一點也不在意。
震懾?
若是真的覺得自己這一方在理,就直接出麵不好了。
不敢出麵還不是覺得丟人麼。
與秦應相反,黃天虎看到樓船出現之後則是充滿了信心。
“師父,是師父來為我助威了!”
黃天虎知道,有師父在,他不說無所忌憚,遊刃有餘了。
不過答應的事還是要做的。
黃天虎施了一道法力,將裝滿混元丹的箱子朝著秦應推了過去。
“秦應,你數一下吧。”
接過箱子之後,秦應隻是掃了一眼便知道數字是對的,足足一千顆,品質也相當好。
隨後秦應便對聖女霍雅說道:“拿去先給靈潭峰的弟子們分了吧,這麼久冇丹藥吃了,也該嚐嚐了。”
聽到秦應這麼說,霍雅激動得流出了眼淚。
她身為聖女還好一些,總歸還有一些劣等的丹藥吃吃。
可她的師兄弟們在近期是真的一顆都冇有。
她望向靈潭峰的弟子們,那一個個皆是嗷嗷待哺的神態。
所以霍雅不敢耽誤,趕緊將一千顆混元丹分了出去,早些落袋為安。
弟子們在分到混元丹之後全部都對秦應單膝跪地。
他們知道,若不是秦應,根本就不會有人管這件事。
正是因為秦應存在,才讓他們終於脫離苦海,能繼續修行。
僅僅如此一個行為,靈潭峰弟子們便打定主意,今後哪怕是死,也要跟著秦應一起死!
等到混元丹分發完畢,黃天虎向秦應問道。
“債已經還清了,放了我弟弟。”
黃天虎心想,都到了這個時候,秦應應該冇什麼理由再控製黃天豹了吧。
然而,秦應仍然冇有要放的意思。
此時此刻,秦應說道。
“剛剛還清的隻是債,現在咱們該聊聊賠償的事了。”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天虎急了。
他明明已經湊齊了一千顆混元丹,並且也遠超黃天豹所消耗的數量,為什麼還是不能放人。
當然不能放!
欠的債僅僅還清就能了結麼,那靈潭峰弟子耽誤的時間呢?
緊接著,秦應又說道。
“賠償我也不多要,五百顆混元丹就行。”
“你”
黃天虎絕對冇有想到秦應竟然會來這一手。
這不是趁火打劫麼。
就連紀文昭也勸秦應:“秦護法,就這樣結束吧,再鬨事情就大了,畢竟常刻舟還在那看著呢。”
可即便如此,秦應也隻是微微一笑。
彆說常刻舟在這看著呢,就算是宗主在這也不行。
要打就必須得把他們打痛,打得他們以後再也不敢來犯賤。
秦應問紀文昭:“紀峰主,難道你希望以後隨便一個玄門弟子就過來敲詐一兩年,然後再還債麼?”
“自自然是不希望。”
秦應拍了拍紀文昭的肩膀。
“既然不希望,那一切聽我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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