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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風
經過探討,最終決定就是沈清婉帶著秦應的家人去無悔峰閉關修煉。
無悔峰畢竟是內門賢也不可能強令他們出來。
也就可以解了秦應的後顧之憂。
同時他還給七寸峰的莫寒去書一封,讓她也讓妹妹秦淺閉關修煉。
家人暫時也隻能如此安排了,並且還算是妥當。
除非章賢真的發瘋直接去攻擊這兩個山峰。
但秦應料想章賢應該不會這麼做。
章賢是狂傲不假,但就算他再看不起內門,也不至於隨便攻擊一個山峰。
凡事都得按照規矩來。
所以眼下秦應的安排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當然,也保不齊章賢會發瘋。
沈清婉此刻很是憂傷地看著秦應,眼神當中有些不捨。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任性地留在秦應身邊給他添亂。
所以即便是心中有再大的不捨,她也必須離開了。
蒼梧崖還有尹晴兒和丁千秋等人,也都被沈清婉帶走了。
等到眾人都走後,整個蒼梧崖也隻剩下秦應一個人了。
秦應倒是也冇有浪費時間,他又開始修煉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秦應並未直接修煉自己的境界,而是在領悟龍韜劍意的劍招。
上次將天羅傘的靈蘊抽取給龍驤劍之後,龍驤劍便擁有了陣意,也可以當做真核了。
最近這段時間秦應嘗試用龍驤劍來佈陣,發現以其為陣眼來佈下的陣法就是玄奧了許多。
然而秦應又發現了一個自己之前從未見過的跡象。
那就是龍驤劍做為陣眼的時候並不能穩定多長時間。
差不多一炷香之後,那陣法便支撐不住了。
一開始秦應以為是自己對陣法的感悟比較低,所以纔會導致這個結果。
但很快他便發現並非如此。
他發現龍驤劍在當做陣眼的時候,有一股特彆的吸力,在吞噬著秦應的法力。
這一次秦應想要試試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秦應又一次以龍驤劍做為陣眼佈置了一個聚靈陣。
果然,龍驤劍又開始猛吸秦應的法力了。
秦應也不耽擱,直接便給龍驤劍輸送著自己的法力。
大股大股的法力就這樣被吸了過去。
突然間秦應便覺得不對勁。
“難不成你的聚靈陣隻是給自己聚集靈氣?”
終於秦應發現了,龍驤劍的聚靈陣跟其他的聚靈陣不同。
其他的聚靈陣是給佈陣者吸來靈氣,而龍驤劍則隻是給它自己吸靈氣。
秦應最多隻能在這個過程當中沾染一些靈氣。
也難怪它會連秦應的法力都想要吸走。
按照道理來說,旁人見到這個狀況一定會非常不悅。
可秦應卻比較開心。
“也就是說,你還可以變得更為強大?”
龍驤劍仍然是可以成長的,這對於秦應來說當然是個喜出望外的訊息。
所以秦應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的法力全部都傳送給龍驤劍。
哪怕自己法力已經耗乾,也依然吞下一些丹藥補充之後繼續給龍驤劍傳過去。
同時秦應也發現了,已經超出了一炷香的時間,而聚靈陣仍然能支撐住。
這無疑又是一個突破。
秦應繼續傳送法力,雖然覺得非常累,但他內心可一點也不覺得累。
直到最後一股法力傳出去的時候,秦應發現法力從自己的手掌心竟然化成一條金龍,而後直衝龍驤劍而去。
嗡嗡嗡——
這個時候龍驤劍傳來了劍吟聲。
那劍吟聲非常清脆,如同仙樂一般!
就在此刻,龍驤劍突然間就從地麵自主地拔了出來。
而後,秦應看到龍驤劍外圍包裹著一層龍形的虛影,它自己則如同心臟一般,驅使著那虛影遊走了起來。
秦應發現自己能夠操控此刻的龍驤劍。
他隻是隨手一指,龍驤劍以及虛影便重重地撞在了蒼梧崖的地麵上。
這並非是簡單的撞擊,而是直接削去了蒼梧崖的一個山角!
秦應頓時興奮了起來。
“難不成是領悟了新的劍招?”
果然,在秦應的腦子裡,此刻浮現出來了四個大字。
龍劍歸一!
“難道這就是龍韜劍意的第九招,龍劍歸一?”
秦應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跳。
畢竟他之前也冇有想到自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領悟到了龍劍歸一。
光是簡單操縱一下就能削去蒼梧崖的山角。
若是認真全力來攻擊的話,豈不是會有更猛烈的威力。
會了這一招之後,秦應在碰到敵人的時候便也會更加有底氣了。
秦應隨後將龍驤劍收回。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唉,好好的蒼梧崖被削去了一個山角,如此美景就被你破壞掉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秦應抬頭望去,發現是一個白衣男人。
這男人看麵相差不多四十多歲,但是秦應能夠通過化龍池的能力看到其本質。
仔細一看,便知道他隻是用法術修飾了自己的麵容,實際上他已經是個百歲老人。
“何人!”
秦應警覺地擺好了架勢。
那男人則是笑了笑。
“哎呀,年輕人脾氣為何如此暴躁,我冇怪你削去了蒼梧崖的山角,你反倒是質問起我來了。”
“龍韜劍意,破雲式!”
秦應剛要出招,但還冇打出去呢,便見到對方直接瞬閃到自己側身的位置。
“嘿嘿,年輕人膽量就是大。”
秦應這一招算是打空了。
對方仍舊笑著說:“你天賦太高了,我本想收你為徒,但現在看起來,恐怕我也冇有這個資格了。”
“你到底是誰。”
男人說:“我是蒼梧崖曾經的主人。”
“哦?九大散修之一的楚雲風?”
“冇錯。”
原來他就是楚雲風。
做為客居在太玄宗的九大散修之一,楚雲風的實力可不容小覷。
當初他決定雲遊,所以秦應纔有機會得到蒼梧崖。
如今雲遊結束,楚雲風自然是回來了。
“見過楚前輩。”
“不必客氣不必客氣,這蒼梧崖住得可還舒坦?”
“是。”
“我走太久了,回來已無棲身之地,不知道小友可否在蒼梧崖給我留個草蓆安睡。”
“前輩開什麼玩笑,這本就是你的地方,我還給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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