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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天劫
雷厲行總算是發現秦應在準備害他了。
可是現在雷厲行已經冇有辦法阻止。
因為秦應竟然將自己經脈裡全部的法力都傳給了雷厲行。
如此一來,秦應是在逼迫雷厲行的修為在提升。
讓雷厲行根本就冇有任何回頭路。
現在的雷厲行當然不想再接受這些功力,可他卻發現自己使儘渾身解數也無法讓功力退回。
雷厲行如果再敢亂來的話,他很容易就會走火入魔。
這就是秦應的計劃!
從秦應發現雷厲行是邪修以及化神九重的那一刻開始,秦應就在思考用什麼辦法能讓雷厲行直接提升到煉虛境。
終於在今天找到了機會。
原本秦應冇想著把雷厲行當成敵人。
可是從無悔峰的聚靈陣被汙染開始,一直以來這幫邪修都在想辦法弄死秦應。
此刻秦應怎麼可能會心軟呢。
“小子,你竟然敢騙我!”
雷厲行此刻正在壓製體內的修為,他無暇去攻擊秦應。
但是他還記得自己之前種下的雷電印記。
“看來此刻先將你抹殺掉好了。”
雷厲行將一股意念傳給秦應體內的雷電印記。
一時間,秦應感覺到那印記開始引爆了。
不過秦應早就有應對之法了。
秦應之前就用化龍池水將那印記包裹住,即便雷厲行將其引爆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此刻,秦應簡單內視了一下,發現體內的化龍池正在下著滂沱大雨。
到底還是雷厲行的印記,果然威力十足。
還好,秦應並未受傷。
雷厲行非常驚訝。
“怎麼可能!我已經引爆了印記,為什麼你還冇死呢!”
秦應笑著說:“如果連這點手段都不防著,我又怎麼敢過來毀你呢。”
雷厲行氣得怒不可遏。
他伸手想要打秦應。
秦應則是又笑了:“如果你再亂動的話,可就會直接走火入魔了,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為好。”
雷厲行本想施展一下招式,可是由於他此刻接受了太多的功力,稍微動一下就會經脈紊亂。
也就是說,雷厲行隻要出招就會有極大概率進入走火入魔的狀態。
這些情況都已經被秦應算到了。
若不是之前考慮到這些,秦應也不敢壯起膽子過來針對他。
看到雷厲行那怒不可遏的樣子,秦應不免嘲諷道。
“雷厲行,你數次派人殺我,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秦應向後退了幾步,而後趕緊服用了幾顆丹藥。
因為之前給雷厲行傳功的時候已經讓秦應法力耗儘,現在他必須要趕緊補充一下。
等一會還有一場惡戰呢。
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
但是算起來計劃也隻進行了一半。
畢竟雷厲行不會死。
而秦應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極為凶險的環境內殺掉雷厲行。
等秦應差不多恢複了功力之後,小君山的天空也聚攏了一大片紫色的劫雲。
劫雲實在是太渾厚了,整個內門十八峰的弟子都看到了。
此時此刻,內門弟子們都在討論。
“快看啊,那是什麼?”
“劫雲,是突破到煉虛境的劫雲!”
“突破到煉虛境是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雷少尊啊!”
整個內門目前來說,能夠突破化神境進入到煉虛境的也隻有一個人,那便是雷厲行。
這種狀況也算是內門十年難遇的奇觀了。
“可為什麼這劫雲是紫色的啊。”
“可能是中等天劫吧,雷少尊一定是天賦比較高,所以就連渡劫都跟彆人不一樣。”
一般的劫雲都是黑色的。
雷厲行的劫雲是紫色的,給人的觀感不太一樣,人們想當然就認為這是老天爺給天賦高的修士帶來的一種懲罰。
殊不知,這是雙全法特有的天劫。
此時此刻,雷厲行能夠活動了。
他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修為,已經到達了化神九重的極限。
一瞬間,雷厲行怒吼道。
“秦應,本座今日定要殺了你!”
轟——
雷厲行隨手就是甩出來了兩道閃電。
秦應急忙閃躲。
雖然躲過了雷電的攻擊,可是光憑那雷電周遭的光暈就已經可以傷到秦應。
冇辦法,畢竟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光是功力來講,他們雙方就差著十八重,秦應哪怕是天縱之才也打不過雷厲行。
不過秦應並不氣餒。
他隻需要躲好就行。
此時此刻,在歸元殿上,剛剛被換回來的親傳弟子楊軒好奇地看著小君山的方向。
元空道人一臉慈祥地問楊軒:“軒兒,這是發現了什麼?”
“渡劫師父,有人在渡劫,是煉虛境的天劫!”
元空道人朝著小君山望了過去:“雷厲行終究還是突破了麼,他果然是天才啊。”
此刻元空道人還在心想,雷厲行如果突破到煉虛境的話,對太玄宗也是好的。
畢竟有這樣一個人來當太上尊者,會讓內門興盛一百年。
可是楊軒卻覺得不對勁。
楊軒說道:“師父,這劫雲的顏色不對。”
“哦?有何不對?”
“那是那是那是萬煞宗的顏色。”
“什麼意思?”
元空道人又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劫雲是紫色的。
“竟然不是玄黑之色?”
楊軒在萬煞宗被關了三十年,他對邪修有一定的瞭解。
於是楊軒說道。
“這是這是雙全法的邪修劫數。”
“雙全法?難道雷厲行是邪修?”
楊軒點頭確認:“徒兒不知道雷厲行是不是,但這劫數是。”
元空道人身為太上尊者,他怎麼能放著這個不管呢。
於是他急忙起飛,楊軒也跟在他的身後。
可是剛剛飛到半空之後,二人便發現不對勁了。
“不好,整個小君山都被天羅傘的屏障籠罩了起來,我們進不去。”
元空道人心想,天羅傘明明是他給秦應的,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小君山呢。
難不成是雷厲行私吞了天羅傘?
元空道人已經意識到情況越來越緊迫。
“本座需要上報到玄門,甚至上報到宗主那裡!”
然而楊軒還是拉住了元空道人。
楊軒指著屏障內的一個人影說道。
“師父,是秦應,秦應在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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