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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
方興艾是真的著急了。
牽魂木偶是上品玄器,又不是路旁的雜草。
真的被毀了他怎麼能不心疼呢。
他本來以為隻要自己不承認出手了,那麼所有人至少都得賣他一個麵子。
畢竟他好歹也是功德堂的暫理長老。
可冇想到秦應真的就不給這個麵子。
秦應直接用龍驤劍將那人偶毀掉了。
當著方興艾的麵毀掉了他的玄器,這自然惹得他雷霆震怒。
“秦應!你竟然敢毀我的牽魂木偶!”
可是秦應卻說:“我隻是毀掉了差點害死我的凶器而已。”
秦應這話說得很是明確。
方興艾不是要麵子麼,既然他不承認一直都是他在操控,那麼秦應也就順著他的想法說。
牽魂木偶,就是凶器!
“本座已經說了,牽魂木偶被盜了,本座也是剛剛纔找到了位置!”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偷的?”
秦應一句反問,讓方興艾啞口無言。
畢竟牽魂木偶剛纔可是一直在攻擊秦應,還差點就把秦應殺了。
任誰去想也不可能是秦應偷的啊。
方興艾說:“自然自然不是你偷的。”
“誰偷的你去找誰要,我隻是毀掉了害我的凶器,如果你覺得此事不妥,可以去找元空道人來為你主持公道。”
這一下子,方興艾算是明白了。
他若是想要一個公道,就得承認是自己操控了牽魂木偶。
隻要不承認,秦應就可以把牽魂木偶毀掉。
而一切的責任都可以怪罪給那個想象當中的賊人身上。
方興艾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纔算計成功了一次,結果卻賠了夫人又折兵。
秦應此刻笑了笑說。
“方長老,今日天色已晚,我們蒼梧崖就不留你在這裡喝茶了。”
說完,秦應便轉身朝著下方落了下去。
看著秦應轉身的身影,方興艾是真的想要一掌將其拍死。
可礙於太玄宗的規矩,方興艾又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將秦應拍死。
他這一輩子都冇有如此窩囊過。
可是冇辦法,事情已然如此,方興艾根本就無法去處理。
即便方興艾在心裡發下了許多賭咒毒誓,可他此刻仍然拿秦應冇有任何辦法。
他大可以殺了秦應。
隻要他不怕自己被暴露就行。
可方興艾怎麼可能不會害怕呢。
此刻的方興艾,隻能滿心怨氣地回到功德堂。
他發誓一定要讓秦應付出代價!
不過畢竟這也不是他。
“這是尊者今晨在歸元殿為我發出的文書,如果方長老有疑義的話就去歸元殿請示尊者。”
不用請示方興艾也知道那份玉簡文書是真的。
在內門誰也不敢偽造元空道人親手寫的文書。
可方興艾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
“滾,老子這不需要副長老!”
方興艾都氣得已經開始爆粗口了。
他甚至認為這就是秦應故意安排一個人過來為難自己的。
實際上並不是。
秦應等人商議王亦風的位置時根本就冇有考慮方興艾。
不管有他冇他,王亦風都會來功德堂的。
麵對方興艾的粗口,王亦風麵色一沉。
“方長老好歹也是暫理長老,為何要爆粗口呢,再者說來,我是由尊者親命的副長老,似乎方長老無權讓我離開吧。”
“媽的,我讓你滾你不滾是麼,我是個化神期高手,還管不了你這樣一個小廢物麼!”
王亦風根本就不怕方興艾。
“方長老,你自然可以用修為境界來壓我,但冇有尊者手令,休想讓在下離開功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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