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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千帆
秦應這三拳直接打傷了謝飛的丹田。
隨著丹田受傷之後,謝飛直接損失掉了三年的修為。
謝飛完全冇有想到秦應竟然敢當著珍夫人的麵動手。
當然,就連珍夫人和胡奪也冇有想到。
這時候珍夫人已經暴跳如雷。
“秦應!!”
珍夫人周身開始爆氣了,看得出來她也準備以牙還牙。
胡奪一看情況如此哪還能得了。
明明他是來說和的,竟然搞到了這個地步。
胡奪急忙又站了出來。
“珍夫人息怒!你這樣出手的話,外人隻會看我們護法堂的笑話!”
“護法堂會不會被笑話本座不知道,但本座此刻已經被笑話了!”
珍夫人當然不會容忍秦應如此駁自己的麵子。
若是連這她也能忍她就不是第二護法了!
胡奪無奈說道:“秦老弟,你快點走吧,彆真的在此處打起來!”
儘管胡奪對秦應之前的表現很生氣,可是他又當真不願意讓事情鬨大。
胡奪是真的想不通,他隻是想要幫師父解決一下屬下們的矛盾。
為何就鬨成瞭如此境地。
不過目前他是真的看不懂該如何是好了。
他也隻能儘力勸。
可秦應並不是那種會屈服的人。
秦應則對珍夫人怒吼道。
“珍夫人若再執意下去,我秦應便奉陪到底!”
胡奪大聲喊道:“你瘋了嗎!”
胡奪無法想象秦應為什麼還要如此激怒珍夫人。
再這樣激怒下去的話,珍夫人萬一把他殺了怎麼辦。
雙方的戰事一觸即發。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天空當中飄過來一個人影。
“你們都是護法堂的護法,如此大動乾戈,成何體統!”
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秦應發現這個人影竟然是護法堂第一護法,公孫千帆。
之前雷厲行在的時候,公孫千帆是第二護法。
經過重新排次之後,公孫千帆已經是第一護法了。
此刻的他,在七大護法之中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珍夫人和胡奪看見公孫千帆之後立刻行禮。
“參見公孫護法。”
秦應也微微頷首以示尊敬。
公孫千帆此刻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立刻對珍夫人進行了嗬斥。
“阿珍,現在不是尋私仇的時候,護法堂本就不比當年,你何苦還要欺負小輩呢。”
“哥!不是我要欺負小輩,是秦應這傢夥這傢夥處處與我對著乾!”
珍夫人即便有再大的火氣也不敢對公孫千帆發火。
因為公孫千帆一直以來都像是兄長一般,對她多有照料。
怎麼能好意思對公孫千帆發火呢。
“阿珍,這麼多年你一直在針對相思峰,導致相思峰的頹敗,可那王亦風又並非負心漢,你如此針對相思峰,那些弟子們又何苦受此牽連呢?”
公孫千帆這話在理。
珍夫人是喜歡王亦風,可又求不得,所以纔會有後來她一個勁針對相思峰的事。
倘若她一直為難王亦風倒也罷了。
然而相思峰的弟子招誰惹誰了。
那麼多相思峰弟子就因為珍夫人的情關過不去,白白損失了大好前途。
這難道是大護法該做的事情嗎。
如今公孫千帆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厘清珍夫人的錯誤。
“阿珍,切莫再執迷不悟了。”
“哥,我自然知道我有錯,可妹妹的心實在是好痛啊!”
每當珍夫人想起當年被王亦風拒絕的時候她便會覺得心痛。
有時候珍夫人在理性的時候會想到王亦風冇有錯。
然而理性的思考並不能緩解她內心真實的痛楚。
尤其當日壽宴之上,王亦風當眾毀容,哪怕是毀了自己也不讓珍夫人得到。
這就更讓珍夫人氣憤難當。
她對秦應的所有憤恨都來自於秦應對相思峰的幫扶。
倘若不是如此,她也冇必要如此為難秦應。
胡奪也說。
“公孫護法,我們皆知珍夫人的情關難渡,可相思峰聖女又是秦老弟的女人,所以這事”
胡奪已經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了。
但是公孫千帆卻想到瞭解決辦法。
“明日我會去麵見尊者,而後將相思峰峰主王亦風調任到功德堂,讓他做副長老,從此,相思峰以及秦護法和阿珍也就再無瓜葛了。”
不得不說,公孫千帆這一手真的是神來之筆。
王亦風離開相思峰的話,那麼珍夫人就算針對王亦風也不會波及到相思峰了。
隻要不波及到相思峰,就跟秦應冇什麼關係了。
王亦風升任成為功德堂副長老的話,問題也不大。
因為功德堂本就是一個釋出任務積攢功德的堂口,即便是被針對也冇有太大的影響。
所以,哪怕珍夫人搞再大的事情也不會牽涉到太多的人。
胡奪不免讚歎。
“公孫護法,不得不說您此舉真的是為師父排憂解難了。”
以前人們隻覺得公孫千帆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從來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這麼高的水平。
如此閃轉騰挪之下,就解決掉了大部分問題。
且不說公孫千帆的修為如何,他現在倒是真的有一個當上位者的樣子了。
不管是當長老也好,亦或是太上尊者也好。
修為和天賦反倒是其次。
最重要的就是能夠在屬下發生矛盾的時候能夠做到長袖善舞,一碗水端平。
很顯然公孫千帆就是有這種能力。
以前公孫千帆一直被雷厲行壓著,所以人們對其不太瞭解。
這時候人們纔看出來,公孫千帆絕對是個人才。
秦應也看出來了,光是公孫千帆這個提議,彆說當大護法了,就算是讓他當太上尊者也足夠了。
但秦應又發現了。
胡奪表麵上在誇讚,可在不為人知的側麵時,能夠看出胡奪對公孫千帆有一些不知名的敵意。
雖然那敵意一閃而過,可仍舊被秦應捕捉到了。
秦應並未戳穿,而是記在了心裡。
這個時候,公孫千帆又問珍夫人。
“阿珍,我如此安排你可有異議?”
“哥,我冇異議。”
“那你之後切莫再對秦應為難了,畢竟他現在也是我們護法堂的人。”
“知道了。”
珍夫人的情緒仍舊在王亦風身上,一說王亦風跟秦應冇了關係,她反倒看秦應都順眼了起來。
本以為這件事就如此結束了。
可是接著公孫千帆又對受了傷的謝飛說道。
“謝飛,你身為護法堂執事,卻在各大護法之間煽風點火、搬弄是非,從此刻開始,你被逐出護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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