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要開壇了
秦應並不知道護法堂發生的事情。
他隻是顧著在蒼梧崖修煉。
現在正是秦應衝擊金丹七重最關鍵的時刻。
他體內的化龍池此刻在沸騰。
代表著金丹境的那條龍魄此刻也非常活躍。
秦應內視能夠看到那條龍魄在化龍池裡儘情地遊蕩著。
似乎所有的靈氣都在向著那條龍魄聚攏。
終於,在秦應閉關修煉的七天之後,他的境界突破了!
秦應周身有一股氣流突然震盪,將功房內的傢俱擺設都震碎了。
金丹七重,突破成功!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境界突破,但秦應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有一種滿足感。
因為這一次突破證明瞭秦應已經完全脫離了之前燃命式所帶來的負麵影響。
本來秦應以為上次施展燃命式之後自己會低沉很長時間。
但結果倒是不錯。
看到秦應的境界再一次突破,沈清婉很是開心。
“相公,恭喜你。”
“也冇什麼好恭喜的,畢竟我還差著娘子兩重的功力。”
這倒是,沈清婉自從上次雙修之後已經將修為提到了金丹九重。
雖然比秦應還要高,但是她很清楚,秦應要超越自己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
甚至還有可能會更快。
“我哪裡比得上相公的天賦呢。”
接著秦應又對沈清婉說:“娘子你也該準備渡劫了吧,你的下一次突破可就是元嬰境了,按照年齡來算,你要經曆的也是大天劫。”
“這”
沈清婉慘笑著搖搖頭:“我可冇那種非分之想,我能在十年內突破到元嬰境就不錯了。”
沈清婉對於自己的天賦很是瞭解。
雖然她也是個天才,不過並非是白凝霜那種天驕一般的人物。
之前的沈清婉能迅速突破到金丹七重也是因為無悔峰將所有的資源都砸到了她身上。
金丹七重之後她可是卡了很久。
也就是遇到了秦應,二人的那次雙修讓沈清婉突破到了金丹九重。
可再之後的修煉速度絕對不是雙修就能夠彌補的。
按照沈清婉的推算,她能夠在十年內突破到元嬰境就已經不錯了。
根本就不用考慮什麼大天劫。
然而秦應卻說。
“不,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等那麼久,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夫妻二人會同時突破元嬰境呢。”
“同時突破?十年之後嗎?”
“當然不是十年之後,一年的時間就已經足夠了。”
“一年同時突破,也就是說,我們要經曆雙倍的大天劫?”
僅僅是一倍的大天劫就已經不是一般人能頂住的了。
夫妻二人同時突破大天劫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說不定到時候的大天劫能夠直接把蒼梧崖劈成渣子。
但沈清婉也不想打擊秦應。
她笑嗬嗬地附和著秦應:“好,那到時候我跟相公一起渡劫。”
說著話時,沈清婉還剝了一顆葡萄塞進秦應的嘴裡。
另一邊則是顏芸熙準備了溫熱的濕毛巾過來幫秦應擦洗身子。
秦應現在看到顏芸熙時多少還有些尷尬。
畢竟顏芸熙是他稀裡糊塗得到的女人,那過程比當初得到沈清婉還稀裡糊塗。
雖說已經確定讓她當二房了,可秦應總是感覺有些不太自然。
顏芸熙自然也有那種尷尬。
但不管有什麼樣的尷尬,顏芸熙也都在儘力侍奉著秦應。
她可不希望自己在秦應這裡有半點錯誤而被休。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秦應問道。
“相思峰現在如何了?”
“多謝秦郎關心,倒是有一些弟子來拜門了,不過人數仍然很少。”
沈清婉則說:“下個月就是內門開壇的日子了,應該會有不少弟子來,我們無悔峰已經收到了幾百張拜帖了。”
所謂內門開壇,便是太玄宗內門十八峰對外門三十六福地準備的一場收徒儀式。
對於外門弟子來說,這是為數不多可以拜入內門的途徑。
每個人都特彆珍惜。
有些外門弟子會在開壇前發來拜帖,拜帖的內容就是在詳細介紹自己。
若是被內門十八峰看中了,便會提前留意,等到開壇的時候直接走個流程就行。
無悔峰現在是內門十八峰當之無愧的第一峰,提前發來拜帖的外門弟子自然特彆多。
沈清婉說:“我師父自從當上峰主之後,這兩天每時每刻都在看拜帖,就是希望能找到一些資質不錯的。”
陸長修去了護法堂當第五護法,所以峰主的位置自然由陳禮繼承了。
一般情況下,真正有資質早就被注意到了。
甚至資質特彆高的弟子連外門都不會去,會直接被選到內門來。
但對於那些排名較低的山峰,卻隻能靠著拜帖以及開壇才能招收到大量的弟子。
顏芸熙憂心忡忡道:“唉,給我們相思峰發拜帖的外門弟子還不到十個,資質也都特彆平庸。”
願意發拜帖的弟子都是想要去無悔峰這種排名靠前的山峰。
自然很少有考慮去相思峰的。
這也是相思峰近些年來每況愈下的一個因素。
秦應問道:“那應該如何應對呢?”
“慢慢來吧,我們相思峰的命就是如此。”
秦應當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相思峰就這樣敗落下去。
畢竟顏芸熙是自己的二房。
於是秦應說道:“你放出訊息,就說暢酒客前輩會在相思峰客居一年,這一年內,他會在相思峰指點弟子。”
“什麼?真的假的?秦郎你莫不是在騙我吧。”
“那可是暢酒客啊,九大散修之一,現如今又是護法堂的第六護法!”
暢酒客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說,有他這樣一個前輩來指點,不怕相思峰冇人來拜。
可是秦應能做到嗎?
秦應指了指自己釀造的那些相思酒。
“他平時就是喜歡喝酒,在哪喝不是喝,有這相思酒,還怕他不答應?”
這倒是真的。
秦應所釀造的相思酒可不是普通的酒水,飲用相思酒喝醉之後,是能夠在醉夢當中見到自己最思唸的人。
暢酒客一直都在思念他的亡妻,怎麼可能會拒絕相思酒呢。
“秦郎”
顏芸熙眼眶微紅,心中很是感動。
沈清婉則是幫顏芸熙拭去眼淚。
“芸熙妹妹,相公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今晚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地報答報答他吧。”
說完話,沈清婉還做了個鬼臉調笑了一下。
這下子搞得顏芸熙臉頰升起了一抹紅霞。
“姐姐,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