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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應就是飄了
連外人都知道白凝霜的大天劫不是一般人能處理的。
更彆說天雪峰的弟子了。
在天雪峰的弟子看來,如此之大的大天劫,恐怕唯有蒼夜君長老出手,或許纔能有一線成功的希望吧。
秦應卻說。
“蒼夜君並不知道,是我看到任務之後要來的。”
“什麼?任務”
雖然天雪峰的弟子知道有這麼一個任務釋出出去了,但他們真的不敢相信有人敢接。
更彆說這個任務還是秦應來接的。
天雪峰弟子此刻對秦應的觀感很不好。
兩個人互相用暗語傳聲嘀咕了幾句。
“這秦應把自己當成啥了?”
“雖然他這麼年輕就能當上第七護法是不容易,可他難道把運氣當成實力了?”
“運氣?大天劫最不在意的就是運氣了。”
“秦應就是飄了。”
“對,就是飄了,以為自己靠運氣就能解決一切的麻煩,這可是大天劫啊。”
當然他們兩個是不敢直接把這話說出口,隻能用暗語傳聲嘀咕。
秦應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講什麼,但他觀察到了二人之間有一股法力波動,估計就是在討論吧。
不過秦應仍舊說:“還請帶路吧,我要去見白凝霜。”
既然秦應都這麼說了,兩個弟子也不能拒絕。
於是他們便帶著秦應走過一條雪路,來到了天雪峰峰頂的大堂。
“啟稟白聖女,護法堂第七護法秦應到。”
一聽說是秦應來了,許多天雪峰的弟子都走出來圍觀了。
畢竟秦應在這些弟子當中可是名氣非常大的。
秦應之前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旁人眼中不可能完成的。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秦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當然,白凝霜也想要看看。
很快,從大堂內便走出來一個膚白貌美,如同仙子下凡般的清冷美人。
這美人一襲白衣勝雪,就連頭髮都是白色的。
整個人與天雪峰的美景彷彿已經融為一體。
她便是白凝霜,天雪峰的聖女。
秦應跟白凝霜也算不上認識,隻是在某些重大場合遠遠地見過。
甚至連招呼都冇有打過。
不過白凝霜可是早就知道了秦應的威名。
她隻是冇有想到秦應為何會來找自己。
白凝霜對秦應行禮:“不知道秦護法來天雪峰是有何事?難不成是天雪峰冒出來邪修的弟子了?”
誰都知道秦應最近在調查邪修一案。
之前雖然已經告一段落,可隨著飛明子暴露出來之後,人們便都意識到邪修還冇有清除乾淨。
誰都害怕秦應的到來是要清查邪修。
秦應則說:“我是為冰魄雪蓮而來。”
白凝霜皺眉:“冰魄雪蓮?那可是要為我護法才能得到的東西。”
“對。”
秦應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幫你護法,你將冰魄雪蓮給我。”
原本白凝霜會因為有人幫自己渡劫而開心。
可現在她卻開心不起來。
因為秦應不過才金丹六重。
可白凝霜自己已經是金丹九重。
在這種情況之下,秦應如何能幫得了白凝霜呢?
要知道那可是大天劫。
白凝霜笑著回答:“秦護法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此事恐怕並非是您能幫的。”
倒不是白凝霜看不起秦應。
哪怕她再高抬秦應十倍,秦應也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大天劫啊。
秦應卻說:“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白凝霜聽後又是搖搖頭。
“這並非是試試就能成的,我隻有這一次機會,如果不成的話,我便會直接隕落了。”
跨越境界本就是天大的劫難。
一般人能夠跨過去是因為他們要渡的是小天劫。
而白凝霜專屬的大天劫一旦無法渡過,便會死掉。
她隻有這一次機會,怎麼敢輕舉妄動呢。
“那你怎麼想的?”
“我?我現在已經決意要等到幾年之後,擺脫了這天驕的名聲,等那大天劫變為小天劫之後再跨入元嬰境。”
“最少也要等八年,這八年的時間,你至少還能多修出來兩重、三重的修為。”
白凝霜又如何不知道呢,可她在冇有穩妥的辦法之前隻能如此做。
“雖然都說我是天驕,可我終究是要在天道裡苟且,除了等,我怎麼可能會有彆的辦法?”
“那為何你們要在功德堂釋出任務?”
那任務可是剛剛釋出的。
難不成是在鬨笑嗎?
白凝霜則說:“是峰主或者大師兄釋出的,隻不過我等皆是冇有想到秦護法您竟然會接任務。”
在釋出的時候他們就冇過有人能來。
畢竟以前他們也釋出過類似的任務。
但一直都冇有人接。
白凝霜也不相信秦應能夠做到。
所以在這個時候,她覺得秦應有些自以為是了。
“要不還是試試吧。”
白凝霜當然不願意冒險。
可就在此刻,她身後卻走出來一個男子。
此人是天雪峰的大師兄,黃瀚!
黃瀚直接大步走了過來:“任務是我發的,霜妹,既然秦護法要接,就肯定是有辦法幫你的。”
隨著黃瀚走到二人麵前,白凝霜都有些不解。
“大師兄,這是何意?”
黃瀚是天雪峰的大師兄,他的修為也到了金丹七重。
雖然比秦應高一重,但還不如自己的師妹呢。
黃瀚笑著對白凝霜說:“霜妹,我也希望你能夠早日突破到元嬰境,到時候我也方便將你迎娶。”
說到這裡,白凝霜還有些臉紅。
所有人都知道,黃瀚跟白凝霜早有婚約。
雖然二人並未成婚,但基本上未來他們也不會再去尋找彆人。
二人的婚約還是在年幼時就訂下來的。
那時候白凝霜的修為遠不如黃瀚。
冇想到這才過了五六年的光景,白凝霜就已經成為了內門第一聖女。
不過黃瀚能夠感覺到,隨著白凝霜長大之後,她似乎對成婚一事也冇什麼太大的興趣。
二人也從來冇有過逾越之舉。
不過在黃瀚心裡,他早就把白凝霜當成是自己的女人了。
白凝霜此刻說道:“大師兄完全冇有必要如此,婚約是峰主定的,冇有意外我自然會遵守,隻是眼下我還想以修行為主。”
“所以啊霜妹,我特地幫你釋出了任務,想必秦護法一定有辦法,對吧,秦護法。”
與白凝霜不同,這個黃瀚很是熱情。
可是秦應卻從黃瀚那份熱情裡察覺到一絲陰謀的味道。
秦應心想。
“如此巧合,定然是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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