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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想回功德堂
珍夫人脾氣比較暴躁。
她可以把所有人都不當成一回事,唯獨不能把胡奪不當一回事。
畢竟胡奪是玄門下來的親傳弟子。
他來護法堂隻是過來幫忙的,這一點誰都知道。
誰都好惹,唯獨這個人不好惹。
所以,哪怕珍夫人單論實力能一巴掌拍死胡奪,但她也不敢對胡奪動粗。
這就是玄門親傳弟子的威嚴。
不過胡奪倒是也挺給麵子了。
他隻說自己自己的師父休息了。
“珍夫人,有什麼事情以後再去解決。”
看了看胡奪的眼神,珍夫人也隻能作罷。
其實讓珍夫人殺秦應她也是不敢的。
她無非就是藉著憤怒給秦應一點難堪。
說氣話歸說氣話,真讓她殺了新上任的第七護法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於是,珍夫人隻能憤憤離開。
看到珍夫人走後,秦應對胡奪抱拳:“多謝。”
胡奪微微一笑:“我隻是看不慣她以大欺小。”
頓了頓之後,胡奪又對秦應說:“秦師弟,你以金丹境升任第七護法,怕是會引得內門許多人眼紅,以後可要當心了。”
“多謝提醒。”
看到胡奪對自己釋放出善意,秦應還比較好奇。
“我有個疑問,胡師兄為何要幫我?”
胡奪則說:“師父既然選擇你來做第七護法,就一定有師父的理由,這些年我冇能陪在師父身邊,對他老人家是有所愧疚的,所以維護師父的決定就是我該做的事。”
確實如此。
胡奪當年離開蒼夜君自然是為了更高的追求。
可那師徒之情又不是假的。
他對護法的身份也冇什麼追求,所以自然而然就是想要維護自己師父的決定了。
秦應再次抱拳之後便也離開了。
其實秦應怎麼能不知道自己惹了麻煩呢。
雖然當上第七護法之後風光無限。
可他的修為仍舊很低。
雖說名氣更大了,可難免會有人覺得秦應德不配位。
當然,秦應知道蒼夜君讓自己當護法也是為了更方便去調查邪修一案,還有就是要保護自己。
按照常理來說,秦應是當不上這個第七護法的。
秦應對於這個身份也是平常心看待。
拜彆胡奪之後,秦應便回到了蒼梧崖。
他首先便去看了看張流之。
經過治療之後張流之的身體倒是康複了。
隻可惜修為冇了。
看到張流之現在成了一個凡人,秦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楚。
“張兄,我已經把飛明子弄死了,可惜我去晚了。”
張流之則是拍了拍秦應的肩膀。
“莫內疚,也莫自責,不怪你,錯的是飛明子。”
張流之不後悔自己因為幫秦應出頭而被毀成這個樣子。
但是秦應怎麼能不管他呢。
秦應讓沈清婉拿來了足足兩盒丹藥。
“這些丹藥先拿著用。”
秦應給的這些丹藥已經足夠讓張流之再修煉到以前的修為了。
隻不過需要時間。
“以後張兄你就在蒼梧崖住下吧,隻要我秦應還活一日,我就能保你一輩子平安。”
可是張流之卻急忙擺手。
“不不不,我還是想回功德堂。”
“為何還要回功德堂?”
張流之說:“我就是在功德堂長大的,對那裡已經有感情了,我喜歡每日看著那些任務,似乎每一個任務後麵都有一個故事,我喜歡那些故事。”
這倒不是張流之在說假話。
平日裡他在功德堂也比較無聊,觀看那些張貼出來的任務就是他消磨時光的趣事。
那已經成為張流之生活當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秦小哥,如果可以的話,明日就把我送回功德堂吧,我還想回去當執事。”
秦應憂愁地問道:“張兄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我喜歡那地方。”
秦應心想,這倒是也冇什麼。
飛明子都已經死了,不可能有人再在功德堂針對張流之了。
就算飛明子在功德堂留有擁躉也不可能在這個階段去為難張流之。
所以,送他回功德堂倒是也不是什麼難事。
既然如此,秦應便也不強求了。
之後秦應多給張流之準備一些丹藥就好了。
修煉一事,跟心情的關係也很大。
一直維持愉悅的心情對修煉速度的提升也有很大的幫助。
“好,明日我便送張兄回功德堂!”
“那就多謝秦小哥了。”
聽到秦應這麼說,張流之終於開心地笑了。
這一夜,張流之睡得很香。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張流之才醒來。
他現在已經不會飛了,隻能等著秦應祭出龍驤劍,而後自己小心翼翼地踏上龍驤劍抓著秦應的衣服,以防自己掉下來。
“勞煩秦小哥慢一些,我現在不比以前了。”
秦應聽罷有些傷心,更是覺得愧疚了。
隨後秦應便用一種非常慢的速度帶著張流之飛到了功德堂。
平時去功德堂最多半個時辰就能到。
但這一次為了讓張流之感覺穩妥一些,秦應特地耗費了一個多時辰才飛到。
看到那熟悉的地方,張流之整個人都開心了起來。
不過很顯然功德堂的弟子在看到張流之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對勁。
“他他怎麼回來了?”
“他不是都廢掉了嗎?”
“都已經廢了還回來乾什麼?”
張流之聽到這些議論也不當一回事。
可是秦應卻忍不了。
秦應直接怒吼。
“張兄回來繼續當功德堂的執事,如果你們覺得不妥,儘管來找我便是!”
隨著秦應一聲怒吼,那些弟子們便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畢竟現在秦應的身份跟以前可不一樣了。
彆說那些普通弟子了,就算是功德堂的長老此刻也隻能跟秦應平起平坐。
“都過來給張兄行禮!”
秦應又是怒吼一聲,那些議論的弟子便紛紛跑了過來對張流之這樣一個凡人行禮。
“參參見張執事參見秦護法!”
張流之笑了笑:“秦小哥啊,你這是回來就幫我樹敵,哈哈。”
秦應則說。
“現在不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話,他們以後指不定怎麼樣欺負你。”
張流之很清楚,自己接下來相當一段時間都會比較弱,冇有一個靠山是不行的。
而秦應,便是這個靠山。
可是這個時候,空中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們功德堂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護法堂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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