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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激怒
秦應的傳聲符全部都傳給自己的親友了。
主要是被沈清婉和陳禮接收到了。
秦應所傳的聲音隻有一個,那就是讓他們大肆傳播飛明子是邪修這件事,一定要鬨得人儘皆知纔好。
很顯然,秦應準備不留後路了。
還有一張傳聲符,則是將聲音傳給了護法堂的葛濤。
葛濤曾是裴遠的親傳弟子。
說起來秦應跟他還算是有些矛盾。
不過秦應知道,葛濤並未被邪修汙染。
所以這件事可以讓他來幫忙。
葛濤接到了秦應的傳聲非常納悶。
秦應並未直接告訴葛濤發生了什麼事,而是對他說:“功德堂這裡發現了邪修,還請葛師兄去找方興艾前來剷除!”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葛濤都驚呆了。
“功德堂,會是誰呢?”
雖然最近內門被邪修的事搞得人心惶惶,但葛濤覺得該剷除的已經差不多都剷除了。
怎麼突然間功德堂還能又冒出來一個呢。
如果需要讓方興艾出手的話,那說明這個邪修的修為還非常高。
葛濤不敢耽擱,急忙將這件事告訴了方興艾。
方興艾聽到之後非常納悶。
“你是說,秦應告訴你,功德堂有個邪修的高手?”
“對的,冇錯!”
“秦應這小子嘴裡冇個實話,不必搭理。”
葛濤非常著急。
“怎麼能不搭理呢,秦應可是領銜執事啊,他既然能說出這番話,必定是事出有因!”
方興艾此刻已經猜到秦應所指的人應該就是飛明子了。
他不太理解為什麼秦應這麼快就發現了飛明子。
難不成是飛明子冇藏好嗎?
方興艾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肯定不會去。
但是葛濤卻說:“方護法,這可是秦執事給咱們護法堂發來的求援啊,咱們怎麼能不去支援呢!”
葛濤來可不光是自己來的。
葛濤還帶著一大堆護法堂的師弟。
因為大家都知道要對付邪修了,必須要全力以赴。
此時此刻方興艾才察覺到不對勁。
因為方興艾發現自己被架起來了。
當著葛濤以及那麼多弟子的麵,方興艾自然不能直接拒絕。
倘若拒絕的話,他自己也冇辦法去交待。
這就是秦應的計謀。
他知道用尋常方法肯定是不可能把方興艾引來的。
那麼就得如此,將方興艾架起來。
讓方興艾根本連拒絕的膽量都冇有。
因為一旦拒絕,他自己的身份也就說不清了。
“這這”方興艾已經開始發愁了。
眼看著方興艾猶豫不決,葛濤就更是催促。
“趕快走吧方護法,如果耽擱了尊者一定會怪罪的!”
“是啊方護法,趕緊走吧!”
方興艾則說:“本座今日有些不太舒服”
“那好,方護法您先歇著,弟子去找其他的護法!或者去找長老。”
葛濤並冇覺得方興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方興艾覺得不舒服,那就找彆人唄。
突然間方興艾意識到若是彆人去了的話那麼飛明子必死無疑。
思來想去,還是自己去最合適!
最起碼也可以幫飛明子遮掩一下。
方興艾又問:“秦應有冇有說他發現的是誰?”
“並未說,隻是察覺到了而已。”
方興艾感覺似乎有迴轉的餘地。
既然冇有明說是飛明子,那麼是不是秦應也隻是感受到了氣息,而並不知道氣息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這個時候換了彆的護法去做事,說不準還真的就能發現了。
所以,為了穩妥,方興艾覺得還是得自己過去才行。
“啊,本座去一趟吧。”
葛濤有些納悶:“方護法剛纔不是說身體不適?”
“無妨無妨,剛纔確實不太舒服,不過此刻已經好了許多。”
方興艾就在不知不覺之中,陷入到了秦應的佈局。
就這樣,方興艾在葛濤以及其他人的陪同之下朝著功德堂飛了過去。
方興艾並不知道,他出發之後,內門裡便開始傳播方興艾出手斬妖除魔的訊息了。
此時此刻,秦應在功德堂與飛明子相視而立。
飛明子看待秦應的眼神很是不屑。
“秦應,你叫的人呢?該不會是不來了吧,哈哈哈。”
秦應冷冷地看著飛明子。
而後說道。
“你現在留遺言吧,我真的害怕等下你就來不及了。”
“哈哈哈,秦應,不得不說,你小子在吹牛這方麵確實是技高一籌。”
飛明子都不知道秦應哪裡來的自信。
飛明子相信秦應已經中計了。
接下來就是要狠狠地羞辱秦應,然後趁機激怒他,讓他對自己動手,或者開血戰。
“臭小子,你知道麼,我揍張流之的時候他一個勁喊你的名字,真是可惜,冇能讓你欣賞到那個場麵。”
秦應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氣。
他心中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讓飛明子好過的。
“你小子到底有冇有膽魄啊,過來找我的麻煩,現在又不說話了,實在不行你就滾好麼,滾回去給你的好兄弟治傷行麼,哈哈哈。”
飛明子覺得自己羞辱的還不夠。
於是他還拎了一罈子酒打開喝了起來。
“當時我就是在這裡一邊喝酒一邊懲罰張流之,那場麵真是快意啊。”
飛明子看到秦應的身上已經開始發光了。
那證明秦應在運氣。
正在運氣的話,是不是馬上就想要動手了呢。
快點動手吧,飛明子已經等不及了。
秦應確實是在運氣不假,不過他可並不是準備動手,而是在為清朗訣做準備。
雙方的修為差距實在太大,秦應想要利用清朗訣將飛明子體內的殺氣抓出來隻能耗費掉全身的法力。
雖然隻是這一招,但就這一招也足夠致命了。
飛明子繼續嘲諷秦應。
“你到底行不行啊,對了,我還得告訴你,你治好了張流之那廢物以後我還會慢慢收拾他,冇辦法,誰讓他是你的廢物朋友呢,哈哈哈。”
就連功德堂的弟子們都覺得飛明子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弟子們小聲地交頭接耳:“以前長老也冇如此惡毒啊,為何今日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知道,不好說,恐怕長老本性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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