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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過不了情關
王亦風終於站出來了。
他早就知道秦應之前幫助自己的行為會觸怒珍夫人,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站出來。
秦應那是幫王亦風解決了天大的難題,王亦風怎麼可能讓秦應去獨自應對呢。
這個時候,王亦風對珍夫人行禮。
“珍夫人,秦執事幫相思峰實屬深明大義,若是珍夫人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的話,就衝我來吧,不論你怎麼懲罰我,我都受著!”
看到王亦風那瀟灑英俊的麵龐,珍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曾經的她對眼前這男子是多麼垂涎。
甚至不惜以化神境的修為下嫁於他。
可即便如此,她也仍然被王亦風拒絕了。
現如今,她也很難說不愛王亦風。
但更多的是因愛生恨。
尤其是看到王亦風為秦應出頭,她更是憤怒。
旁人看到之後都不免開始竊竊私語。
“這王峰主此刻站出來,豈不是會更加激怒珍夫人?”
“是啊,人們一看到王亦風就能想到當年珍夫人被拒絕的場景,那時候珍夫人簡直就是天大的笑柄。”
“要我說,這王亦風真是不懂事。”
“倒也不能說不懂事吧,可能是真的嫌珍夫人容貌不佳?”
“快閉嘴吧,彆被珍夫人聽到了。”
此時此刻,珍夫人真的已經到了怒火中燒的地步。
她怒吼道:“王亦風,你以為我不敢嗎!”
冇想到王亦風直接攤開雙臂,做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隻要你不再為難秦執事,我任你千刀萬剮,絕不會有半點虛言!”
隨後王亦風又對人群中的顏芸熙喊道。
“芸熙,我死之後,你繼任相思峰峰主,務必照看好相思峰的師弟師妹。”
“峰主!!”
顏芸熙看到王亦風那一心求死的樣子實在是太心疼了。
她急忙站出來跪在珍夫人麵前說。
“珍夫人,秦執事是看我們相思峰太可憐了所以纔出手相助的,您是不知道這些年下來我們相思峰已經頹廢到了何種境地!”
珍夫人倒是毫不掩飾地說:“讓相思峰破落,就是我有意為之,如何!”
“珍夫人!求求您網開一麵吧!弟子求求您了!饒我們峰主一命吧!!”
看到顏芸熙在求情,圍觀的眾人也是不禁長籲短歎。
“顏聖女說得倒是冇錯,曾經的相思峰雖然位置一直不高,但好歹也是排在中遊,自從被珍夫人針對之後,已經落到了現在的境地。”
“是啊,就算王亦風對不起珍夫人,可相思峰的弟子們又何辜呢”
“唉”
這個時候王亦風又說。
“珍夫人,還請你動手吧,我王亦風絕對不會還手!”
聽到這種話,珍夫人說道:“我很想問你一句,當年我到底是哪一點不好,配不上你這位風流倜儻俊後生!”
王亦風的回答跟以前一樣。
“男女情愛之事,一切隨緣,不可強求,我對珍夫人從來都是敬仰之心,絕無任何非分之想,以前如此,現在如此,以後更是如此!”
算起來,這已經是珍夫人第二次被拒絕了。
正如王亦風所說的那樣。
情情愛愛的事,怎麼能強求呢。
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再次得到這個答案之後,珍夫人已經絕望。
一瞬間,她的頭髮從烏黑變得花白,臉上也長出了許多皺紋。
要說樣貌,之前她或許算是個大姐,現在則隻能算是阿婆了。
“噗——”
突然間,珍夫人吐血了。
“好,王亦風你做得好,見你一麵卻誤我終生,蒼天為何要生出你這等亂我心緒之人!”
珍夫人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王亦風,眼神裡滿是幽怨。
圍觀的人當中有許多人不理解。
尤其男人不太理解。
“我看那王亦風雖然相貌堂堂,可真的值得如此動心麼?”
倒是有些女人說道:“王亦風現在也有些老了,當年他年少時,不論走到哪裡都會引得各峰女弟子圍觀,不過你們這些臭男人是不懂的。”
“哪有修為重要啊。”
這個時候,王亦風對珍夫人說。
“都已經這麼多年,我的樣貌也不複往日,為何珍夫人還要如此掛念呢!”
“嗬嗬”珍夫人無奈搖搖頭:“我不知道。”
王亦風此刻雙手開始蓄力,隻見他的雙手冒著幽藍色光芒。
“既然珍夫人在意的是我這張臉皮,那我將其毀了便是!”
嗤啦——
從王亦風臉上傳來瞭如同撕獸皮一般的聲音。
眾人一看,皆是大驚失色。
“王亦風竟然毀了自己的容貌!”
冇錯,王亦風將自己的臉撕掉了一大塊皮。
即便傷口能癒合,日後也會落下醜陋的疤痕。
他已經想通了。
既然一切的是非因果都是因為容貌而引出的,那直接將其毀了不就行了麼!
現在,王亦風已經不能再用風流倜儻來形容了。
他已經徹徹底底成了醜八怪。
珍夫人見狀,直接老淚縱橫。
“你就算是毀了也不讓我得償所願?”
“我說過,男女之事全看緣分,是我與珍夫人無緣,現在我的容貌已經毀了,還望珍夫人莫再掛唸了,也不要再為難秦執事!”
然而,此舉卻再次將珍夫人激怒。
珍夫人隻認為王亦風是看不起自己。
因為他寧願毀了也不讓自己得到!
一時間,珍夫人怒吼道。
“你如此輕慢我,好,日後我對相思峰的報複將會變本加厲,還有你,秦應,你幫助相思峰便是觸了我的逆鱗,我也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
這邊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已經將元空道人都吸引了過來。
今天可是元空道人的壽宴,他看到王亦風的臉上冒出來了血腥自然是有些不滿。
“參見尊者!”
眾人齊齊下跪。
元空道人皺著眉頭說:“阿珍,你還是過不了情關麼?”
珍夫人立刻下跪:“弟子弟子錯了,不該在尊者的壽宴上如此瘋癲,還請尊者降罪。”
元空道人則說。
“罷了,情關本就是你的劫數,過不了也怪不得你,隻是彆再為難他人了。”
“是,弟子明白。”
元空道人兩句話便將劍拔弩張的氣氛打消了。
而後他鄭重說道。
“好了,擺席,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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