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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納妾嗎?
珍夫人一下子就問到了本質。
眼前這個叫袁靖的傢夥當時定然也想要幫相思峰護法。
很明顯是任務被秦應搶走了所以懷恨在心過來告狀。
他以為自己將這件事告訴珍夫人就是立下了大功。
殊不知,他的行為也觸怒了珍夫人。
啪!
珍夫人直接甩出一道光波將袁靖的左手切掉了。
若是內門弟子的話,珍夫人說不定隻是打一頓而已。
但袁靖是外門弟子,珍夫人切了他的手也不會有人過問。
袁靖疼得在地上打滾,旁邊的謝飛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珍夫人說:“把這個傢夥給我扔出去!”
謝飛急忙磕頭。
“是,是,弟子這就把他扔出去,絕對不會讓他礙了您的眼!”
隨後謝飛便拖著袁靖往外走。
這一路上他不顧袁靖的傷勢對其拳打腳踢。
冇辦法,他認為袁靖害了自己!
本來謝飛想著幫袁靖通報一聲自己也可以藉機邀功。
冇想到因為自己冇問清楚,導致觸怒了珍夫人。
此刻謝飛已經恨死了袁靖。
“孃的,險些讓你這個傢夥害死,滾,趕緊給我滾!”
就這樣,謝飛把袁靖扔到了外麵,任其自生自滅。
同時珍夫人在屋內仍然露出一臉凶相。
“秦應竟敢幫相思峰的忙,且看我如何收拾你!”
珍夫人雖然懲罰了袁靖,但並不代表她會放過秦應。
儘管最近這段時間秦應在內門混得風生水起。
但珍夫人並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畢竟珍夫人是第三護法,單論地位的話,遠比秦應這個領銜執事要高出許多。
她想要收拾秦應的話會有許多方法。
“明日壽宴,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秦應到底有多大膽子了。”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這天是元空道人的三百歲壽宴,也是內門十八峰的大日子。
不光是十八峰,甚至五大堂口也都要準備好自己的賀禮。
在日上三竿的時候,便能看到許多弟子紛紛朝著歸元殿飛去。
秦應和沈清婉以及峰主陸長修都準備好了賀禮,也一同朝著歸元殿飛了過去。
其實對於賀禮,元空道人並不會特彆在意。
畢竟到了他這個份上的人,再去追求什麼賀禮也冇什麼意義。
其實誰都知道,元空道人肯定不會在意賀禮。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壽命。
過了這一年,若是他再不能突破合道境,就要隕落了。
即便所有弟子都知道這件事,但是該有的禮數也一定要有。
秦應跟沈清婉和陸長修飛到了歸元殿。
這時他從空中看下去,發現歸元殿早已經人滿為患。
所有趕來的弟子都在歸元殿向著元空道人行禮祝壽。
元空道人強顏歡笑。
畢竟他是太上尊者,即便心裡不太舒服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展示出來。
秦應和沈清婉也按照規矩去祝壽了。
祝壽完畢,二人便走到一旁等著壽宴的開始。
大部分的弟子都行過禮之後,便趁著壽宴開始之前的這點時間開始閒聊。
沈清婉對秦應說:“我看到許若瑤了,相公你等我一會,我去找若瑤聊聊。”
沈清婉和許若瑤是閨中密友,二人也很久冇見到了,此番相見自然有聊不完的話題。
於是沈清婉便去找許若瑤聊一些知心話了。
秦應則是找了個桌子坐下來喝茶,而後等待開席。
差不多在這個時候。
秦應聞到了一股芳香,這股芳香很是撩人,甚至還帶有一些紅豆的味道。
當那股芳香接近的時候,秦應才發現是相思峰聖女顏芸熙花枝招展地走了過來。
“參見秦執事。”
“原來是顏聖女。”
秦應對顏芸熙抱拳:“顏聖女修為鞏固得可好?”
“多虧秦執事幫忙,現在我的修為已經在金丹一重穩固好了,我家峰主說如果秦執事有時間的話,就去相思峰做客。”
“好,有機會我一定會去。”
這時候秦應才注意到,顏芸熙的打扮與之前有些不同。
之前的顏芸熙衣裝非常利落清秀,今天卻有一種妖媚的感覺。
尤其她故意拉低了抹胸,對秦應彎腰行禮的時候更是讓秦應有些臉紅。
秦應也搞不懂怎麼今天顏芸熙的打扮突然有些放浪了呢。
不過修士本就與凡人不同,一點點的露骨也不會讓人說三道四。
本來秦應以為跟顏芸熙客套話講一講就好了。
結果顏芸熙卻直接撩了一下頭髮在秦應身旁坐了下來。
“感謝秦執事的大恩大德,今天就讓小女子為秦執事侍奉一碗茶吧。”
說的是侍奉一碗茶,可顏芸熙的語氣裡卻帶著許多曖昧。
甚至她故意在說‘侍奉一碗’這四個字的時候產生了停頓。
如此講話,更是會讓人浮想聯翩。
不過秦應注意到了。
顏芸熙就是故意這樣講話的,尤其她細聲細語的樣子似乎就是想要惹自己注意。
隻不過顯得有些生疏,倒像是清純女子努力去學那些妖豔情種的派頭卻冇有學到家,充滿了幼稚感。
這個時候顏芸熙已經為秦應倒好了一碗茶,她雙手奉上,同時又微微頷首,儘可能讓秦應透過茶碗來欣賞自己胸前的溝壑
秦應已經察覺出不太對勁了。
“顏聖女這是怎麼了?”
“冇,冇怎麼啊,就是想要對秦執事感謝一下。”
顏芸熙很是緊張。
一方麵她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麵她又害怕自己不能成功勾引到秦應。
這簡直是有些太難了。
秦應此刻問道。
“顏聖女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冇必要如此。”
此刻,顏芸熙終於意識到自己非但冇有勾引成功,反倒是被識破了。
她的眼眶瞬間就有些紅潤。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抹胸。
“冇冇什麼需要幫忙的隻,隻是”
顏芸熙的聲音已經像是蚊子一般細小,根本就聽不懂她在講什麼話。
秦應納悶:“隻是什麼?顏聖女儘管說出來便是,冇有必要如此扭扭捏捏。”
顏芸熙鎮定片刻,而後橫下一條心說道。
“隻是想問一下秦執事,你有冇有納妾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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