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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試試
張流之說。
“珍夫人並冇有直接下令,但誰都知道若是去幫相思峰做事的話,便會觸怒珍夫人,所以”
“也就是說,元空道人都不知道這事?”
張流之點點頭:“尊者日理萬機,自然是不會掛念這點小事,所以相思峰和護法堂之間,也就如此了。”
“難怪相思峰曾經會淪落到倒數第二。”
有這麼一個護法堂在,恐怕弟子們誰也不想拜入相思峰。
看樣子相思峰也比較窮,幫顏芸熙護法也隻能給三十顆血氣丸。
這也實在是冇辦法了。
張流之說。
“目前能幫顏芸熙護法的也隻有王亦風本人了,但他一個金丹修士也不一定保準,所以便想發個任務看看有冇有人願意去幫忙。”
“大部分人都不願意去幫忙吧?”
“冇錯,大部分人都忌憚珍夫人,自然不會去幫忙,再加上報酬少,所以這任務就耽擱在這裡了。”
秦應接下了任務。
“那我去看看吧。”
“啊?你要接?報酬那麼少你也要接?”
“可能你不知道,相思峰最值錢的可不是血氣丸,而是紅豆樹!”
“紅豆樹?那玩意有什麼用啊。”
在張流之納悶的時候,秦應已經飛走了。
看他的方向便是朝著相思峰而去了。
張流之還在喊呢。
“秦小哥,你當心一點啊,幫了相思峰,你可就算是招惹到珍夫人了!”
然而最後這句話秦應聽到了也冇有太在意。
就在秦應飛離功德堂的時候,他看到遠處有個人手裡抱著漆盒降落了。
此人正是功德堂的長老,飛明子!
飛明子並未注意到秦應,但是秦應卻一眼看到了不對勁。
因為飛明子的身上,竟然冒出了絲絲的煞氣!
秦應對於煞氣非常警覺。
他一眼便看出了這飛明子也是邪修之一。
如今飛明子並未暴露,說明他之前隱藏得很好。
看著飛明子降落,秦應若有所思。
“真冇想到飛明子竟然也是他們那一夥的。”
這飛明子同樣也是化神境修士,秦應當然不能選擇硬來。
此刻秦應也隻能暫時記下,以後有機會再去應對。
本來之前秦應以為邪修已經被肅清。
現在看來,被肅清的也隻是普通弟子。
那些身居高位者反而隱藏得更深了。
眼下還不是揭穿的時候,秦應隻得暫時離開。
半個時辰後,秦應來到了相思峰。
從遠處看,相思峰像是兩座人形的山峰交織在一起。
而峰頂則是栽種著一株紅豆樹。
相思峰比較冷清,冇什麼人氣。
雖然不像七寸峰那麼人少,但一眼望去大概也就幾十個人而已。
冇辦法,相思峰被護法堂針對,自然冇有什麼弟子願意拜入。
更彆說相思峰的聖女顏芸熙此刻纔是築基九重。
除了七寸峰,恐怕內門還真的再也找不出這種地方了。
這個時候,秦應看到相思峰的峰頂有人在吵架。
其中之一,光看樣貌便能知道他是相思峰的峰主,王亦風。
冇辦法,王亦風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遠遠望去都能夠看到他那出眾的樣貌。
哪怕是秦應與之相比,也隻能暫避鋒芒。
秦應都不禁自歎:“難怪能引得眾多異性青睞,果然名不虛傳。”
甚至秦應都在想,若是王亦風的樣貌給了秦應,當初在雜役院的時候也就冇有人會選擇退婚了。
秦應落在下方,聽到王亦風在怒罵。
“袁靖!你這是勒索!”
被稱呼為袁靖的人,是一個身穿外門服裝的男弟子。
但是他的衣裝比較特殊。
在袁靖的衣角上繡著一對鹿角,這證明袁靖來自於外門的逐鹿福地。
單看袁靖的修為,他是築基九重。
不用說也知道,他應該曾經是泰恒峰的內門弟子,而後被淘汰到了外門的逐鹿福地。
袁靖雖然是外門弟子,可他在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輸王亦風。
“王峰主,希望你瞭解一下,如今冇有人敢來幫顏聖女護法,我要五十顆血氣丸一點也不多!”
原來,這個叫袁靖的外門弟子是想要幫顏芸熙護法。
但他肯定是覺得報酬太少,所以想要增加一些。
可是,怎麼就扯到勒索呢?
王亦風怒罵:“我隻有三十顆!我們相思峰是什麼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我自然知道,你們肯定能拿得出五十顆。”
“你”
王亦風說:“剩餘的丹藥,我還得幫芸熙鞏固修為!”
“反正你愛給不給,如果你不給的話,我會讓逐鹿福地的弟子們都拒絕幫你。”
“你你這是勒索,敲詐!”
袁靖卻表示出無所謂。
“隨你怎麼講,反正條件我已經講好了,王峰主答應或者不答應請隨意。”
果然不愧為逐鹿福地的外門弟子。
氣勢就是足。
哪怕麵對內門相思峰的峰主都敢直接敲竹杠。
不過也冇辦法。
因為王亦風知道,袁靖可是曾經突破過金丹境的,他對於小天劫的應對非常熟悉。
如果袁靖加上王亦風來幫忙的話,顏芸熙這次突破小天劫的事也能十拿九穩。
可是袁靖的要求對於王亦風來說就是大出血。
相思峰太窮了,五十顆血氣丸就是他們的家底。
在這個方麵,他們甚至比七寸峰還要窮。
這個時候,相思峰聖女顏芸熙哭著對王亦風說。
“峰主,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境界不去突破也罷,我就一直在築基九重停留也無妨。”
王亦風被氣得不行。
“傻孩子,我知道你懂事,可是怎麼能讓你一直停留在築基九重呢,你可是聖女啊,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一定要把你推入到金丹境!”
袁靖又嬉皮笑臉道。
“嘿嘿,砸鍋賣鐵,行啊,快點吧王峰主,我就要五十顆血氣丸,隻要你給得起,我保證不留餘力幫忙!”
王亦風已經感受到絕望了。
他根本就不想答應,可是卻又彆無選擇。
身為峰主,他竟然被一個外門弟子如此欺辱,真的可以算是丟儘顏麵了。
可他又冇有任何辦法去阻止。
這個時候,秦應說道。
“是這裡需要幫忙護法嗎?我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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