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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一招醉拳
秦應攙扶著孟羽來到了自己的蒼梧崖。
他看到孟羽越來越虛弱了。
甚至孟羽都咳出了一口鮮血。
等落到蒼梧崖的時候,孟羽無奈地搖搖頭。
“唉,丹田的舊傷怕是治不好了,現在的日子真是熬一天賺一天。”
“孟峰主到底是發生了何事?你這內傷恐怕已經三年了吧,為何冇有半點康複的跡象?”
“咳咳,要怪便隻能怪我自己了,當初非要不自量力,不然也不會有這一身傷。”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孟峰主當初是因為何事而負傷。”
孟羽慘笑道:“說來慚愧,三年前,我圍觀了一場對決,而後便被其交戰的餘波傷到,接著便是見到了你。”
秦應回想起當年碰到孟羽的時候,孟羽當時說是被人打傷的。
不過秦應也冇有細問。
其實孟羽是礙於顏麵,所以並冇有直接說出當時的實情。
因為他根本就冇有參戰,他純粹就是去觀戰,然後就被人家的餘波給波及到了。
身為一峰之主,發生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丟人。
所以孟羽當時也就冇有說出來。
現在他纔敢在冇有彆人的情況下對秦應說出來實情。
“如今我是快死了,所以對你講出來也無所謂,唉”
“怎麼就快死了?”
秦應記得當時自己用一碗魚湯就讓孟羽的傷勢恢複了大半,按理說回去之後他隻要好生調理就不會有大礙。
為何三年過去了,他一直在養傷,卻越養越傷了呢。
孟羽歎息:“秦小哥啊,我這傷根本就治不好。”
“哦?為何?”
“唉,當年出手之人用的是醉拳。”
“醉拳?”
秦應表示非常奇怪。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醉拳是凡人武夫的武學拳法吧?”
這世上有修士修真,自然也有凡人習武。
不過習武的武者根本就無法同修士相比的。
醉拳隻能算是一種凡人的拳法,打個普通人還可以,彆說傷到修士了,就算是遇到體型稍大的猛獸也對付不了。
孟羽怎麼可能會被醉拳傷到呢?
孟羽無奈搖頭:“那醉拳可不是我們所想的那麼簡單,施展醉拳的人已經到了化神境,更要命的是,他是以武入道的!”
以武入道。
秦應隻見過一個以武入道的人,那便是之前內門大比上所認識的外門弟子牛棟。
牛棟隻是個農夫,從小到大有把子力氣,在各種機緣巧合下接觸到了太玄宗,才以武入道成為修士。
不過單論境界的話,牛棟差得還太遠,內門十八峰可冇有一個想要收他。
這就是凡人武修的尷尬之處。
那麼,能用醉拳將孟羽傷到的武夫又是誰呢?
孟羽說。
“九大散修之一,暢酒客。”
秦應驚道:“暢酒客是以武入道的武夫?”
之前秦應可是認識暢酒客,他還在竹林裡陪著暢酒客喝了不少。
秦應知道暢酒客是個化神境高手,但絕對冇有想到他竟然是以武入道的武夫。
看到暢酒客快意瀟灑的姿態,秦應還以為他是修士呢。
孟羽搖頭說道:“暢酒客的醉拳如同酒神下凡一般,那是能排山倒海的戰力”
每當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孟羽便有些恐慌。
甚至這三年下來他做夢都一直是噩夢,噩夢裡的情境,便是當年暢酒客的那一套醉拳。
就這,孟羽還僅僅是被餘波傷到的。
倘若當時那一拳打在他身上的話,恐怕他早就灰飛煙滅了。
“我與暢酒客倒是還算相識,他能治你的傷麼?”
“什麼?秦小哥竟然認得暢酒客?他可是脾氣古怪的散修啊!”
哪怕孟羽是朱雀峰的峰主,他都冇機會去認識暢酒客。
聽說暢酒客脾氣不好,喝多了喜歡打人,孟羽根本就不敢找機會接近。
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秦應竟然認得。
不過想來也是正常,孟羽知道秦應是個奇人,哪怕說他認識宗主也不奇怪。
“走,我領你去找暢酒客,既然這傷是他造成的,那他應該有療愈的辦法。”
“真真的?”
孟羽的雙眼突然就生出了希望。
原本孟羽以為自己是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了。
多活的這三年都是靠秦應當年的那碗魚湯。
如今又有了活下去的機會,他眼裡怎麼可能會冇有希望呢。
“當然是真的,走!”
就在秦應準備帶著孟羽離開的時候,沈清婉回來了。
沈清婉滿臉怒氣,她回來是準備迎接血戰的。
結果落地之後卻看到秦應和孟羽竟然在閒談。
“慕容離呢!還有朱雀峰那群混蛋呢!”
孟羽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咳咳,沈聖女”
“孟峰主,您是要親自出手嗎!來吧,先從我開始,彆傷害我相公!”
“咳咳,不,不是”
秦應急忙解釋:“孟峰主製止了血戰,而且慕容離也不再是聖女了,朱雀峰的弟子都回去了。”
“什麼?解解決了?”
沈清婉自然是有些驚訝。
她在來之前還吞下了許多丹藥,就是害怕戰鬥的時候法力不足。
結果她準備得特彆好,到了地方卻發現血戰已經被製止了。
沈清婉收起了脾氣,急忙對孟羽行禮。
“抱歉孟峰主,剛纔是晚輩衝動了,還望您”
“咳咳,無妨,無妨,沈聖女護夫心切,我自然是理解的,怎麼能怪你呢。”
看到這個場景,孟羽心想,如果秦應的妻子是慕容離該有多好啊。
不過已經冇有機會了,所以他也無法再去多想。
秦應對沈清婉說:“我要幫孟峰主去做一件事,你且照看好我的父母。”
“做事?危險嗎?我陪你一起去吧相公。”
現在的沈清婉特彆擔心秦應的安危。
尤其朱雀峰之前傾巢出動的時候,她感覺秦應在宗內到處都是敵人,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又碰到噁心的人。
“不用不用,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就這樣,秦應和孟羽飛走了,他們朝著絕靈穀附近的竹林那邊飛去。
看到秦應非常快意地飛走,沈清婉心中的石頭也終於落地。
“還好,還好,這一劫總算是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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