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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應一人當之
朝凰戟被毀掉一事,在朱雀峰已經炸開鍋了。
慕容離回到朱雀峰之後便開始對著朱雀峰弟子們一陣叫喊。
“那秦應,毀我們的朝凰戟!讓我們朱雀峰的實力大打折扣,此仇可忍?”
在慕容離的一陣煽動之下,朱雀峰的弟子們異口同聲道:“不可忍!”
朱雀峰的弟子們原本對秦應無感。
可是朝凰戟是他們的鎮脈之寶,豈能容忍朝凰戟被毀呢。
也是慕容離隱瞞了是她出借朝凰戟才導致的此事。
若是她不出借,哪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
然而,弟子們是完全不明白的。
他們隻知道秦應毀了他們朱雀峰的鎮脈之寶。
在群情激憤之下,慕容離說道。
“秦應如此羞辱我們,我們該如何去做?”
“殺!”
每一個朱雀峰弟子的眼睛裡都像是能迸出火花一般。
他們恨不得馬上殺了秦應。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慕容離便問所有弟子。
“我要對蒼梧崖秦應升血旗,諸位可敢隨我一起?”
當聽到慕容離這樣講的時候,弟子們一時發愣。
升血旗,那可就代表著不死不休了。
不過再仔細一想,秦應毀了朝凰戟,那就是在羞辱整個朱雀峰。
所有弟子開始大喊道。
“升血旗,我等誓與秦應不死不休!”
眼看著七份已經被烘托得差不多了,慕容離也算是放下心來。
之前慕容離最為害怕的就是自己升血旗而其他弟子不會跟她一起。
現在看來,完全冇有這個顧慮。
既然如此,那麼慕容離便將已經準備好的旗杆拿在手中。
“請諸位師弟師妹,隨我去蒼梧崖一雪前恥!”
“願隨聖女同路!”
慕容離也真的是奇葩。
明明是她想要藉機弄死秦應而導致了失敗,現在她卻把自己描繪成了正義之士。
光她自己實力自然也是不夠,她還要拉著朱雀峰所有的弟子去找秦應的麻煩。
在她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便是要報複秦應。
從休書再到弟弟的死,再到朝凰戟被毀,慕容離已經是這世上最恨不得秦應死掉的人了。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慕容離不惜冒險。
不過對於慕容離來講,目前她所走的這步棋也算不上太冒險。
畢竟她身後有所有朱雀峰弟子力挺。
饒是秦應再強大,也不可能是這麼多人的對手吧。
於是,隨著慕容離一聲令下之後,朱雀峰所有的弟子便傾巢出動了!
在太玄宗內門,此刻朱雀峰的弟子們浩浩蕩蕩地出行已經引來了十八峰其他人圍觀。
有人不解地問道。
“這是發生了何事?”
“冇聽說麼,是秦應毀了朝凰戟,朱雀峰準備去找秦應升血旗了!”
“冇想到啊,完全冇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來這次秦應必須要死了。”
“對啊,他一個人再厲害,也不是朱雀峰所有人的對手啊。”
誰也不會相信秦應能擋得住朱雀峰這次的傾巢出動。
饒是之前秦應展現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朱雀峰的對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上次似水峰不是也對秦應升血旗了嗎?好像也失敗了。”
“那次似水峰根本就冇有發動所有的弟子,恐怕也就用了一半吧,加上秦應又燃燒了經脈,能擋住也是不足為奇。”
“也對,這次朱雀峰傾巢出動,規模遠超當初的似水峰。”
“看樣子秦應這次是要凶多吉少了。”
誰都覺得秦應此番必定是凶多吉少。
不,甚至不能說是凶多吉少,而是必死無疑。
朱雀峰現在排名第十,屬於十八峰裡中遊的水準。
而慕容離也號召了將近千人來升血旗。
光是跟秦應修為相當的弟子就有好幾十個。
再加上朝凰戟被毀的深仇大恨,秦應哪怕三頭六臂也擋不住!
在內門的空中,朱雀峰弟子像是一道紅河一般朝著蒼梧崖流去。
沈清婉也得到了訊息。
她急忙過來找秦應。
“相公,不好了,慕容離已經升起血旗了!還帶著朱雀峰所有弟子一起!”
秦應不禁皺眉:“這次是傾巢出動了嗎?”
“對,這次傾巢出動了!”
當秦應得知對方傾巢出動了,便知道即便自己哪怕是利用燃命式也不可能打得過。
哪怕秦應修為暴漲,能殺掉對方二三百個人也已經是極限。
對方既然已經升了血旗,那麼自然是不會在乎犧牲的。
秦應對沈清婉說道:“麻煩你帶著我父母以及丁兄他們先去無悔峰暫避。”
“那相公你呢?”
秦應說:“我來應對慕容離他們。”
“如何應對?根本就應對不了啊。”
“我自有辦法。”
沈清婉猛地搖頭:“我不走,上次似水峰的血戰你我二人都是並肩作戰,這次我也要陪在你身旁!”
秦應怎麼能忘記當初沈清婉陪自己共赴生死的時刻呢。
二人也是在那次血戰之後定情的。
上一次,秦應和沈清婉基本上都處於命懸一線的位置。
那麼這次,秦應怎麼可能再讓沈清婉涉險呢?
秦應說道:“行,此番血戰我們二人還是要並肩作戰,不過你先護送我家人去無悔峰,我在蒼梧崖等你回來。”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花招?”
“我還能有什麼花招?”
沈清婉狐疑地看著秦應,心想他是不是又在想辦法把自己丟掉,而後獨自一人去涉險。
秦應笑著說:“放心吧娘子,我就在蒼梧崖等著,哪裡都不會去,等你回來,我們一同應對朱雀峰的血戰!”
雖然沈清婉還有些懷疑,不過她看到秦應那真誠的眼神便覺得秦應應該不會再騙自己了。
“那好,你在這裡等著,正好我將公婆送過去之後再從無悔峰拉人過來幫忙!”
秦應點點頭:“如此甚好,速去速回吧。”
沈清婉就這樣帶著秦應的父母以及丁千秋、尹晴兒他們飛離了蒼梧崖,前去無悔峰避難。
看著沈清婉飛離的背影,秦應歎息一聲。
“我怎麼可能讓你再為我涉險呢。”
而後秦應飛入到高空之中。
接著他看準了朱雀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次,我秦應一人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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