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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局中局
聽到秦應來了,元空道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鬱悶。
因為他一方麵希望秦應快點來好應對一下眼前的事。
另一方麵則是希望秦應冇有做過那些所謂打罵羞辱的事。
總歸,秦應還是來了。
齊輝等人甚是開心。
因為他們感覺他們的計劃馬上就要達成了。
隻要計劃達成,那麼就冇有任何問題。
秦應姍姍來遲。
齊輝馬上便對旁人使了個眼色。
眾人頓時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尊者,尊者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今日尊者您一定要撤掉秦應!”
看到這幫人都聚集在這裡嚎啕大哭秦應並不驚訝。
因為這也是秦應的佈局。
之前秦應把慕容奇抓起來就是為了引起這幫人的恐慌。
同時秦應對他們又打又罵也是為了讓他們聚在一起告狀。
畢竟三十個人,如果太分散的話到時候不容易抓。
聚在一起直接一鍋端才方便。
齊輝他們還以為是秦應落入了自己的佈局,殊不知是他們羊入虎口了。
見到秦應之後,元空道人也顧不上客氣。
他急忙問道:“秦應,本座讓你去查案,你卻對這些弟子非打即罵,可有此事?”
齊輝料想秦應一定不敢承認,他剛想要說出來的時候,秦應卻一口說道。
“有!”
秦應親口承認了,這倒是讓齊輝有些意外。
不過更多的是喜出望外。
齊輝馬上喊道:“尊者,秦應已經承認了,還請尊者對其處罰!”
元空道人當然不會馬上對秦應處罰。
他問秦應:“為何要這麼做?”
秦應用非常平淡的語氣回答道:“因為他們本就是邪修。”
當秦應說出這話之後,不光齊輝他們愣住了,就連元空道人也愣住了。
“汙衊!秦應這是在汙衊!尊者,您可以隨時檢查我們的經脈!”
元空道人也是在疑惑秦應為什麼能說出這種話。
他問道:“為何要如此說?本座已經檢查過這些人的經脈,每一個都很乾淨。”
“他們此刻乾淨,不代表之前冇有邪修過。”
元空道人更是無法理解了。
雖然元空道人知道這世上有些心法可以讓人雙修,但定然不是這些內門弟子所能掌握的。
“秦應,說話可是要有證據。”
齊輝大聲吼道:“汙衊!這是汙衊!尊者,您不能再縱容秦應了!”
“是啊尊者,您真的不能再縱容秦應了,他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冒犯您,冒犯太玄宗!”
“我等怎麼可能會是邪修呢!”
“我等對太玄宗忠心耿耿!”
“望尊者明鑒!”
現在齊輝他們這幫人一個個都自信得不行。
反正他們也覺得秦應不可能拿得出證據。
所以必須要在此時此刻將秦應徹底冤死。
結果,這幫傢夥話音剛落,秦應便擺出了百川壺。
“尊者請看,此為何物?”
元空道人說:“這不是郭長老鑄煉的百川壺麼,你拿出此物是何意思?”
齊輝等人已經開始緊張了,甚至有人在地上磨磨蹭蹭想要離開。
齊輝馬上喊道:“尊者,秦應還想要汙衊我們,請尊者早下決斷,將秦應處死!”
一時心急口快,原本還隻是說裁撤呢,現在竟然說要處死。
元空道人立刻便察覺出不對勁了。
秦應對元空道人說:“勞煩尊者將百川壺打開。”
元空道人大概知道秦應已經找到證據了。
所以他伸手去觸摸了一下百川壺。
就在他還冇觸摸到的時候,齊輝又大聲喊道。
“尊者且慢,這秦應乃是個誣陷同門的賊子,他給您供奉的百川壺定然有詐,您切莫被這傢夥給騙了啊!”
越是這麼說,元空道人就越是要打開了。
當元空道人打開百川壺的時候,發現壺內突然間冒出來了許多黑色的氣體。
那些黑色氣體全部都透露著煞氣的味道。
並且還是煉化過的煞氣味道。
元空道人一看便知道,這是邪修的修為!
那些黑氣一共有三十道,其中二十九道朝著齊輝等人飛了過去。
還有最後一道,則是朝著護法堂方向飛去,那是找慕容奇去了。
僅僅在這個瞬間,歸元殿上便多出了二十九個邪修。
元空道人雖然並不知道內情,但他知道百川壺是用來做什麼的。
如此,他也認同了秦應所拿出來的證據。
“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畜生竟然敢邪修,甚至竟然還敢來到歸元殿矇騙本座!”
東窗事發,齊輝等人自然也不敢再隱瞞。
他們知道,他們是跑不掉的。
如果在彆的地方被髮現了或許還能跑掉。
可這裡是歸元殿,他們在元空道人的麵前。
彆說二十九個人了,哪怕是二百多個也不可能跑掉。
最為震驚的當然就是慕容海和慕容離父女二人。
他們兩個在來之前絕對是信誓旦旦。
他們覺得秦應就是在公報私仇。
如此一來,二人才發覺自己竟然傻得被彆人利用了。
慕容離全身都在顫抖,她已經不知道該講什麼話了。
即便她是個聖女,此刻卻也卑微得如同女仆一般。
齊輝等人頓時便開始對元空道人磕頭。
“尊者!還請尊者饒我等一命,我等之前將煞氣修為逼出體外就是為了改邪歸正啊!”
“是啊尊者,我等就是為了改邪歸正,我等對太玄宗絕無二心!”
秦應也算是服了齊輝,都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能紅口白牙說出如此信口雌黃的話。
秦應也不去辯駁了,一切交由元空道人自己去決定吧。
元空道人又不是傻子,此刻他還能分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元空道人低吼著。
“宗主將內門交給了我,內門在我治下卻有了此等事,這讓我如何去麵對宗主!”
轟——
元空道人的指尖突然一閃,一道白光如同長蛇一般在歸元殿開始遊走。
凡是那白光所到之處皆是慘叫之聲。
齊輝是第一個被白光擊殺的,他叫來的那些同伴則相繼隨他而去。
他們想跑,可根本就冇有足夠的速度跑離歸元殿。
僅僅瞬息之間,那二十九個邪修的弟子便全部死在了歸元殿上。
再看慕容海和慕容離,二人已經被嚇得不斷磕頭。
“尊者,尊者息怒,我,我父女二人不知情,真的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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