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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去萬葉峰接你
李若蘭突然想起來之前秦應給她的那三滴池水。
在她眼裡那可是非常神奇的東西。
既然能讓金檀樹生長出新枝,那麼定然也能夠熄滅多餘的火焰!
於是,郭鐵心便讓秦應和李若蘭進入到了他的道場裡。
走進去之後,秦應看到一個火爐正在旺盛地燃燒著。
火爐裡冒出來了紅色綠色兩種火焰。
“秦應,你可將紅色火焰熄滅?”
秦應從體內逼出一股化龍池水。
池水從他的手指冒出,如同一道水箭一般撲向火爐。
僅僅一個瞬間,郭鐵心便聽到了呲呲的聲音。
紅色火焰很快便被熄滅。
郭鐵心大驚。
“竟然連我的本命真火都能熄滅,你確實有點東西。”
現在火爐裡隻剩下綠色的火焰了,郭鐵心急忙去開始操作。
時間大約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隻見火爐猛的轟鳴一聲,郭鐵心便開懷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內門第四件道器終於問世了!”
郭鐵心從火爐內的灰燼裡掏出來了一串像是念珠的東西。
隻見郭鐵心將那一串念珠掛在手腕上,而後他跑到道場外麵,開始對天空出招。
而後他手上的念珠立刻就變成了一顆巨大的綠色火球。
隻要隨著郭鐵心甩動,那綠色火球便會被擊出,總共有九顆!
看到那火球的威力,李若蘭不禁感歎:“道器果然是道器,我們金丹境的弟子若是被那火球擊中的話,恐怕一下就會重傷不治。”
隨著郭鐵心將九個綠色火球收回來,就又變成了他手腕上的念珠了。
“哈哈哈,此物為碧空珠,多謝你了啊秦執事!”
秦應也為這碧空珠而開心,畢竟這也是一件道器。
接著秦應又說:“協助郭長老之事我出力並不算大,主要還是靠這位李聖女指點。”
李若蘭的雙眼有些朦朧。
她知道明明是秦應出力最大,可他卻將功勞都給了自己。
秦應簡直是太善良了。
二人明明冇有任何關係,她卻如此幫自己。
其實秦應想的很是明白。
他對李若蘭是有感同身受的。
從李若蘭的身上,秦應看到了自己父母當初被欺辱的影子。
同樣是出身不行,同樣是被內門弟子看不起。
明明人冇有任何不同,就因為出身不好而被輕視怠慢,憑什麼!
既然此事可以順手為之,那麼秦應何不幫李若蘭一次呢。
郭鐵心說:“這女娃天賦倒是不錯,你是哪裡的聖女?”
“回稟郭長老,弟子是萬葉峰的聖女。”
“嗯,鑄煉了多少玄器了?”
“十件!”
郭鐵心又重新審視了李若蘭一遍。
“哎呦,冇看出來啊女娃,你竟然已經達到了我的收徒標準,你可願意做我的親傳弟子?”
噗咚!
李若蘭立刻就跪下了。
“弟子願意,弟子一直都想要拜郭長老為師,還請郭長老為我去萬葉峰求甘峰主放人!”
“哦?”郭鐵心一下便看出了這裡麵的門道。
他如今一百多歲了,什麼樣的事冇經曆過?
一看便知道定然是萬葉峰想要壓榨李若蘭,不然人家好好的聖女為何這麼著急離開呢。
“欺上瞞下壓製人才,我看這甘忠是不想活了,你且放心,明日一早,我親自去萬葉峰接你,我倒要看看那甘忠可敢阻攔否!”
嘭嘭嘭!
李若蘭直接便跪地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接著郭鐵心又看向了秦應。
“秦執事,你的鑄器天賦冇有那女娃高,不過我倒是可以破例收你為親傳弟子。”
秦應連忙擺手:“不了不了,在下可不是為此而來。”
“哦?那你又是為什麼而來?”
“在下想找郭長老瞭解一些過往的事情。”
“過往?”
郭鐵心好奇秦應想要問什麼。
“敢問郭長老之前可是護法堂第七護法裴遠的好友?”
提起這個人之後,郭鐵心那剛剛舒展開的眉頭頓時便緊皺了起來。
看得出來,郭鐵心非常不開心,甚至情緒已經可以算是低落了。
郭鐵心並未說話。
秦應對李若蘭說:“李聖女你且先回萬葉峰,我想問郭長老之事不適合旁人聽。”
“那師父,秦執事,我就先告辭了!”
郭鐵心點點頭:“嗯,彆忘了明日我去萬葉峰接你。”
隨著李若蘭走後,道場內也隻剩下秦應和郭鐵心兩個人了。
“郭長老,可以聊聊嗎?”
“裴遠乃是為太玄宗犧牲的大英雄,我與其並不算太熟,自然不知道他的英雄事蹟。”
隨後郭鐵心又問:“我知道了,是你們護法堂想要幫裴護法寫一份追憶錄,以供後世弟子效仿,是麼?”
按照道理來講。
裴遠這種為太玄宗而犧牲的第七護法確實是大英雄。
他死後太玄宗也確實是要為其創作追憶錄。
甚至還要將這追憶錄放在藏經閣裡供奉起來,後世弟子皆要去閱讀以及銘記。
郭鐵心以為秦應是專門來做這件事的。
秦應笑了笑。
“我是來查案的,寫追憶錄的事,跟我無關。”
“查案?什麼案子還能查到我這個糟老頭子身上?我除了鑄器以外,什麼都不知道。”
秦應示意郭鐵心不要著急。
“郭長老稍安勿躁,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五年前你為什麼和裴遠絕交的。”
“冇有的事,我跟裴遠本來就不熟。”
“不熟嗎?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二位可是多年的摯友。”
郭鐵心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再問下去的話,恐怕他就要發怒了。
就在郭鐵心發怒的之前,秦應說。
“難道我方纔幫郭長老滅火一事,還不能換來一些過往的故事麼?”
放在往常,郭鐵心肯定是直接把秦應趕出去了。
但是今天很顯然不行。
儘管郭鐵心不想說,但他也冇有直接把秦應趕走的道理。
郭鐵心長歎一聲。
“行吧,你且問吧,但我不一定會回答。”
眼看有戲,秦應便也放下心來。
秦應說道。
“五年前,為何同裴遠絕交呢。”
郭鐵心蠕動著嘴唇,似乎很不想將這事說出來。
秦應馬上便又追問。
“是因為你知道他在邪修,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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