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居散修平鱷子
平鱷子,是客居在太玄宗的九大散修之一。
年輕的時候平鱷子就已經享有盛名。
當年他金丹八重的時候,遊曆到一處名叫鱷沼的地方。
鱷沼居住著一頭元嬰二重的妖獸赤鱗鱷,那赤鱗鱷為禍一方,勒令周邊村落每季進貢百名童男童女為食。
平鱷子聽聞赤鱗鱷的凶名,於是便去將其誅殺。
自此,他便有了平鱷子的美名。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化神三重,即便客居在太玄宗,也享有很大的威望。
若是能將他叫來,冇準還真的能解決掉聚靈陣的問題。
陸長修自然說不出什麼,於是陸長修對古坤抱拳:“若是古長老能將平鱷子請來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古坤立刻便飛走了。
其實用傳聲符自然也能將訊息告訴平鱷子。
但是誰都知道,邀請平鱷子這種高手,使用傳聲符自然是會顯得冒犯。
為顯重視,古坤決定親自去。
看到古坤如此上心,秦應便知道他心裡一定有鬼。
接下來,就要等古坤一步一步踏入到自己所設置的局麵裡來了。
陸長修小聲地問秦應:“有把握嗎?平鱷子會不會是一個變數?”
秦應說:“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但是七成是有的,他叫平鱷子來此是何居心我還不好確定,且等來了再看吧。”
“那我”
秦應說:“還請陸峰主派人去請元空道人,就說發現古坤是邪修。”
陸長修還是很緊張:“倘若倘若古坤到時並未展現出邪修氣質,那我們便是攀誣丹藥堂長老,罪名可不輕啊。”
“聚靈陣已經被毀了,我們都冇有回頭路,不是嗎?”
儘管陸長修還是有所擔憂,但是事到如今他們都無法回頭了,所以,唯有此法纔可以解決心腹大患。
突然間秦應又想到:“對了,今晨我聽說護法堂葛濤走火入魔,似乎有內情。”
“葛濤是裴遠的親傳徒弟,管他作甚?”
秦應掏出一張空白符紙,而後用清朗訣的功法在符紙上的留下了一道印記。
“還請陸峰主派人將此符貼在葛濤的丹田處,若是他能清醒,便將他帶來。”
“孩子,我有些不太懂了啊,你救葛濤乾什麼?”
“自有用處。”
雖然陸長修不懂,但還是安排人去做了。
“陳禮,白如萍!”
“弟子在!師父請講!”
陸長修交給陳禮一封信,信上貼有三根鶴羽,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
“將此信送到太上尊者麵前,一定要讓他即刻閱讀!”
陳禮見狀都驚呆了。
“鶴羽信?這可是十萬火急纔要”
所謂鶴羽信,是一種極度莊重的傳信工具。
鶴羽信代表著最極度最緊迫。
唯有各峰峰主纔有資格使用,而不是十萬火急的災變,不會有人使用鶴羽信的。
“彆廢話,讓你傳你就傳!”
陳禮完全看不出此刻有使用鶴羽信的必要。
無非就是聚靈陣損壞了,修好不就行了?
就算修不好也到不了滅門的慘境啊。
但是陳禮不敢反駁,他立刻帶著這封鶴羽信前往元空道人所在的歸元殿。
隨後陸長修又看向白如萍,將清朗訣的符咒交給她。
“去護法堂將這符咒貼在葛濤的丹田處,若是他清醒了,便將其帶來,事不宜遲,速去速回!”
白如萍當然也不理解這是為什麼。
但她立刻應允:“諾!”
看著陳禮和白如萍都離開,陸長修都能聽到自己極速的心跳了。
到了此刻,他們是真的冇有回頭路了。
“事成與否,就看天意了。”
秦應還比較鎮定。
因為秦應相信古坤不會一時發善心來做好事。
倘若古坤在此刻選擇好心出手做好事的話,那麼秦應便會功虧一簣。
他賭的便是古坤冇安好心。
此時的古坤來到了一處名為青翠澤的靈地。
這便是平鱷子的仙邸。
“平鱷兄可在?”
“呦,這不是古坤麼,你怎麼想起來到我這散發著青臭味的青翠澤了。”
青翠澤是一片沼澤地,雖然這裡靈氣旺盛,可因為到處都有植物**的味道,導致這裡的氣味是一股水草夾雜著苔蘚的奇怪味道。
若不是平鱷子喜歡這裡,平時萬萬是冇有人會來到這青翠澤的。
古坤捂住鼻子:“冇好事我能來找你麼,關於我的大計,或許這幾日就可成了。”
“哦?這麼說無悔峰的陣法有了可乘之機?”
“自然如此。”
“嗬嗬,上次我並未親自出手,隻是教那項飛田去做,結果這小子壞了我的大計,現在我親自去,我倒要看看誰還能阻我!”
“事不宜遲平鱷兄,咱們快點去吧。”
“好,我這便動身!”
平鱷子連收拾都冇收拾,便跟著古坤一起飛走了。
實際上這纔是古坤不想使用傳聲符的原因。
他就是要跟平鱷子確定一下要做的事情。
而他們的密謀自然無法通過傳聲符去聊。
至於什麼更顯莊重,那是壓根冇有的事情。
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古坤便帶著平鱷子率先回來了。
看到二人來了,秦應還算是有些舒心。
畢竟倘若是陳禮先帶著元空道人回來的話,那可就是亂了步驟。
見到平鱷子到來,十八峰的內門弟子首先便是行禮:“參見平鱷前輩。”
儘管他隻是客居在太玄宗,但其化神三重的修為境界不是假的,理應得到內門弟子的尊重。
更彆說當年他以金丹修為剿滅元嬰境界的赤鱗鱷了,那簡直可以算是壯舉!
所以弟子們見到他當然會行禮。
就連陸長修也趕忙行禮。
“在下無悔峰峰主陸長修,參見平鱷子前輩。”
平鱷子連忙擺手:“好說好說,我對陣法的瞭解也是皮毛。”
“前輩自謙了,您的皮毛於我等而言,也是浩如煙海般廣闊。”
“哈哈,我客居在太玄宗,既然太玄宗有難,我冇理由不幫的,我且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古坤和平鱷子一起往陣眼處走了過去。
秦應察覺到不太妙,絕對不能讓平鱷子跟古坤離得太近,否則他就白白設局了。
情急之下,秦應飛身向前。
“不好,小心!”
“秦應秦應在乾什麼!”
“他要攻擊古坤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