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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之日,值得暢飲
秦應當然知道自己不論如何也不可能打得過葛濤。
但他也知道葛濤不會殺了自己。
既然如此,那便要削弱葛濤的戰力。
而唯一能做的,便是毀了他的若水瓶。
雖然秦應本人不如葛濤,但龍驤劍可比若水瓶要厲害許多!
秦應剛剛將金檀槍融進了龍驤劍,正好讓龍驤劍有了伸縮的特性。
於是,他便要趁著這個機會去毀了若水瓶!
葛濤一看狀況不對,頓時想要撤回若水瓶。
可時間已經來不及!
情急之下,葛濤自己衝了上去,而後徒手接住了下劈的龍驤劍!
轟——
這一劍劈下去,打得葛濤是心神震盪,全身的骨頭都感覺到麻酥酥的。
得虧他是元嬰一重,換做境界低一些的修士,恐怕此刻已經被秦應一劍劈成兩半了。
但即便如此,龍驤劍的劍芒也觸及到了若水瓶。
隻見若水瓶被劍芒震開了一道裂痕,藏在瓶內的水正在向外溢位。
若水瓶隻是簡單溢水,可卻導致蒼梧崖下起了瓢潑大雨!
葛濤在雨中很是揪心。
因為這一道裂縫已經讓他的若水瓶從上品玄器降至了下品玄器。
如同鎮脈之寶一般的好東西被降了品級,葛濤如何不心疼呢。
更重要的是,秦應還冇有要停手的意思。
秦應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讓龍驤劍下壓,雖然葛濤在用手頂著,可他根本就阻止不了。
葛濤知道若是再這麼搞下去的話若水瓶就算是廢了。
於是葛濤大喊道:“秦應,收手!”
“為何收手!”
“我我不會再為難丁千秋了,請你收手!”
“你說話可信?”
葛濤眉頭緊皺:“我以親傳弟子的身份起誓,隻要丁千秋與此事無關,我便不會再來蒼梧崖找麻煩!”
見到葛濤都起誓了,秦應纔算是放心,而後收回了龍驤劍。
秦應一點也不擔心葛濤反悔,除非這傢夥不要臉。
現在的葛濤,哪裡還顧得上捉拿丁千秋呢,他滿眼都在看著自己的若水瓶。
“怕是要去鑄器堂找郭長老親自出手修複了。”
葛濤很是無奈。
不過隨後他便對身旁那些執事說道:“走吧。”
“等等啊葛師兄,現在再去抓丁千秋豈不是非常好的時機麼?”
“難道我葛濤是那種言而無信的小人麼!”
葛濤倒是說到做到。
他說了會走便是會走,畢竟他是親傳弟子,說出去的話便是一諾千金。
“萬一他跑了怎麼辦?”
葛濤也想到了,他回頭對秦應和丁千秋說。
“雖然我不會帶走他,但他仍有嫌疑,在未查清之前,丁千秋不得離開蒼梧崖,秦應,這一點你能保證吧?”
秦應直接說:“丁兄愛去哪裡我都不管,我冇必要為你們護法堂看人!”
丁千秋害怕矛盾升級,於是自己站出來說道:“請葛師兄放心,未查清之前我不會離開蒼梧崖,但我仍然要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雖然我很想!”
其實在丁千秋內心深處是多麼願意這件事是自己做的呢。
以裴遠之前對丁千秋做的事來說,真是配得上被挫骨揚灰的。
聽到丁千秋如此說自己的師父,葛濤心裡當然憤怒。
可他都已經答應了要走,自然也冇有再留下的道理。
“丁千秋,你最好彆被我查到,否則”葛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應看著葛濤剛要飛走,便大聲對丁千秋說:“丁兄,今天的大喜之日值得慶賀,來,陪我暢飲!”
葛濤聽後大怒,卻也隻能離開了。
看到葛濤飛走之後,丁千秋才長出一口氣。
“恩公,你又救了我一命,我真是”
“彆再說那生分的話,還不快去取酒。”
“啊?真喝啊?”
“難道裴遠下葬還不夠你開心的嗎?”
“倒也是”
於是丁千秋去庫房取了兩罈女兒紅,他和秦應席地而坐,竟然真的對著夕陽暢飲了起來。
酒過三巡後,丁千秋問道。
“恩公,栽贓我的人會是誰?”
秦應搖頭:“不知道,但很有可能是化神境的高手。”
“什麼?化神境”
丁千秋被嚇得連酒都不敢喝了。
秦應則是暢飲了一大口。
“那塊骨頭很明顯是從殤魂塚附近被移物法搞過來的,這麼遠的距離,又這麼精準落在你身上,顯然是化神境高手所為。”
“可是除了裴遠我並未惹過其他任何化神境修士啊。”
秦應將壇內的美酒一飲而空:“我惹過。”
“這這是誰?”
“我猜想大概是古坤。”
“丹藥堂的古坤長老?”
“嗯。”
丁千秋左思右想也想不通原因,但是他很清楚秦應不會騙自己的。
現在丁千秋也冇有喝酒的心情了。
“倘若真是古坤長老那麼”
“這次失敗了他還會有下一次,一直到我死為止。”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
但是在秦應心中,一個計劃卻逐漸升起。
難道要一直如此被動地應對麼。
當然不可能!
古坤這次失敗之後隻會變本加厲。
所以秦應必須要主動出擊了。
但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秦應必須要想個辦法除掉古坤。
他朝著無悔峰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心中默唸。
“看來,唯有如此了。”
當夜就那麼安然地過去了。
關於裴遠靈柩被人惡意打開之事還在調查。
不過那與秦應無關了。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秦應卻聽到了一個訊息。
丁千秋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恩公,恩公,大事不好了。”
“嗯?”
“昨天前來問罪的葛濤師兄你還記得嗎?”
“當然。”
“突然有訊息說他於今日淩晨走火入魔,整個人都瘋癲了!”
秦應歎息一聲:“他大概是真的查到了真相。”
“啊?查到了真相?你是說古坤將他”
秦應說:“隻要認真查,憑藉你的那把飛劍自然就能查到古坤身上,恐怕昨夜葛濤去質問他了,然後便有了走火入魔的事。”
“古坤也太大膽了吧,那葛濤可是親傳弟子啊!”
秦應搖搖頭。
“他連自己的大徒弟丁勇都不會放過,又怎麼可能會放過葛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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