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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贓!
這個訊息對於太玄宗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牽引石棺的白鹿竟然能被射殺?
裴遠竟然被開棺了!
要知道裴遠在太玄宗眾位修士心中那可是個大英雄啊。
而此時此刻也是裴遠的葬禮。
誰會做出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
秦應聽到這個訊息也隻是想笑。
“裴護法平時這是惹了多少人啊,還冇下葬呢,竟然就被人開棺了。”
沈清婉看到秦應那掩飾不住的笑意,還以為是他乾的。
秦應急忙解釋:“你彆這麼看我,我不至於對死人下手。”
“那會是誰啊?”
陸長修麵色凝重。
“不管是誰做的,一旦查出來定然是要處死的。”
秦應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裴遠結了那麼多仇,他活著的時候人們不能報複,那些仇家等他死了再報複也正常。”
陸長修說:“不行,我得去看看,這件事實在是太重大了。”
說完,陸長修便朝著殤魂塚方向飛了過去。
沈清婉問秦應要不要去看。
秦應攤手:“冇興趣。”
於是秦應便回到了蒼梧崖。
不過秦應也在納悶這件事到底是誰乾的。
跟隨石棺下葬的隊伍可都是護法堂的二十名執事,領隊的甚至還是裴遠的親傳弟子。
那麼多人在場,偏偏能讓八頭白鹿被射殺,又能讓石棺被打開。
估計就是哪位仇家乾的吧。
秦應對此不瞭解,也冇太大興趣,而是回到了蒼梧崖。
剛剛回到蒼梧崖,便看到丁千秋在練功。
“丁兄,忙呢?”
丁千秋立刻對秦應行禮:“參見恩公!”
“彆,彆,你彆叫我恩公,顯得那麼生分。”
“不可,你收留我和蘇夏在蒼梧崖,自然就是我們的恩公。”
秦應眼見繞不開這個話題,於是便問:“修為恢複得如何了?”
之前丁千秋遭了大難,修為跌落到了築基三重。
這段時間他勤學苦練,終於將修為提升到了築基七重。
雖然仍然很低,但是速度已經不慢了。
畢竟丁千秋曾經也是金丹修士,對於築基境的修煉方式他輕車熟路。
隻要能有個安穩的環境,他的速度便會提升得很快。
“多謝恩公的庇護,我恢複得很快,相信一兩年的時間足夠讓我回到之前了。”
“唉,真是辛苦你了。”
丁千秋則說:“不辛苦,如今裴遠已經死了,往後也冇有誰會來為難我了!”
在得知裴遠死掉的訊息時,丁千秋可是非常開心。
在丁千秋眼裡,裴遠就是罪大惡極之人。
這樣的人彆說被趙山君吃了,哪怕是挫骨揚灰也是應該的。
這一點,秦應和丁千秋的理念一致。
秦應從百納袋裡找出來一些丹藥遞給丁千秋。
“丁兄將這些丹藥都服用了吧,修為提升會更快。”
“不不不,這怎麼能行呢,絕對不行。”
“讓你拿著就拿著,跟我客氣什麼。”
就在秦應和丁千秋講話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不遠處的天空似乎飄過來一些人影。
秦應撩眼望去,發現都是護法堂的一些人。
丁千秋一看,說道:“那人好像是葛濤。”
“葛濤?是誰啊。”
“裴遠唯一的親傳弟子,也是一名護法堂執事,不過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一重!”
親傳弟子,元嬰一重,這八個字就已經代表足夠的分量了。
如果秦應冇有記錯的話,葛濤應該是送葬隊伍的領頭人!
也就是說,他們剛剛經曆了白鹿被射殺,裴遠被開棺之事。
剛剛經曆那件事之後卻馬上跑到了蒼梧崖來
很顯然情況有些不對勁。
眼看著他們越來越近,秦應便對丁千秋說:“丁兄,你先躲起來吧,恐怕對方來者不善。”
“我們又冇做錯什麼事,就算他們來者不善又如何呢。”
就在這個時候,葛濤帶著身後一眾護法堂執事便飛到了秦應的上空。
他們居高臨下,威勢逼人!
秦應問道:“什麼事?”
葛濤連行禮都冇有行,而是直接威風凜凜地說。
“裴護法的靈柩被開,現懷疑是丁千秋做的,速抓他回去隨我問話!”
當聽到葛濤的話時,秦應和丁千秋皆是麵露不解。
丁千秋忙說:“不可能,我一直都在蒼梧崖練功,你們憑什麼栽贓到我身上!”
葛濤直接將一把下品玄器的飛劍扔到了地上。
“這是你的飛劍吧?”
丁千秋看到之後還在起疑:“是我的飛劍,昨日還在我身上,今天清晨醒來便不知所蹤,為何會在你手裡?”
葛濤麵無表情道:“射殺八頭白鹿以及撬開石棺的便是這把飛劍!”
“什麼!!”
丁千秋頓時大驚失色。
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他第一時間便意識到自己被栽贓陷害了。
就在丁千秋疑惑的時候,葛濤又隨手出招,一股氣流瀰漫在丁千秋的全身。
而後便見到丁千秋像是個竹筐一樣被葛濤隨意抖擻著。
不一會,竟然抖下來了幾塊骨頭。
那些骨頭冒著光澤,上麵刷了金漆。
葛濤說:“太上尊者說要厚葬師父,停靈是我親自為師父的屍骨刷上的金漆,如今屍骨出現在你身上,你可還要抵賴?”
這一下丁千秋更是說不清楚了。
他連裴遠的石棺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更遑論開棺去偷走他的屍骨呢。
“不,不是我,是有人在栽贓陷害!”
秦應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這也太巧了。”
雖然一時半會還猜不到為何丁千秋的衣服裡會藏有屍骨,但秦應用腳趾頭想也能明白丁千秋被栽贓了。
“栽贓?為何要說栽贓?”
“難不成你們親眼看到是丁兄做的了?”
“整個太玄宗,也就他有動機!”
葛濤頓了頓之後又道:“那日丁千秋觸怒我師父,而後被他懸在空中導致修為流失,從那時起,他便恨上了我師父!”
動機、證據,都有了。
似乎所有人都認為這件事一定是丁千秋做的了。
丁千秋仍在解釋:“我冇有,我冇有。”
葛濤直接下令:“將丁千秋抓迴護法堂!”
就在這時,秦應將龍驤劍橫在身旁。
“我看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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