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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護法一路好走
回到蒼梧崖的秦應也冇有做彆的事情,而是準備煉化金檀槍。
一開始秦應想要直接將金檀槍吞噬掉以增進自己的修為。
不過後來一想,金檀槍融進龍驤劍似乎更有用。
秦應將雙眼閉上,他將金檀槍和龍驤劍同時投入到體內的化龍池之中。
跟往常一樣,龍驤劍化成了一條金龍。
金檀槍豎著懸在化龍池上空。
秦應剛剛想用意念去控製金檀槍的時候,卻發現金檀槍的底部長出了根鬚!
那些根鬚觸及到了化龍池水,而後從池水當中貪婪地吸收著其中的養分。
緊接著又看到金檀槍飛速生長!
僅用了幾息之間,在化龍池水的滋養下,金檀槍成長為一棵巨大的參天大樹!
枝繁葉茂、鬱鬱蔥蔥!
並且秦應看到這棵大樹還有繼續生長的態勢。
突然間秦應便發現不對勁了。
如果再任由大樹汲取養分生長下去的話,它便會穿透秦應的體內,令秦應爆體而亡!
到了那個時候,秦應便會死去,而在他的屍體上會長出一棵金檀樹!
意識到這個危險情況,秦應急忙操控金龍對那大樹進行攻擊!
可這大樹表皮堅韌,根本就冇有任何可以突破的點!
“完蛋,我該不會要把自己玩死了吧。”
秦應如此想著,可是現在似乎也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攻擊是冇有用的,秦應隻能操控龍驤劍所化成的金龍飛上去將大樹纏繞起來。
金龍如同蛇盤一樣纏在大樹的樹乾上,如此纔算是阻止了大樹的瘋狂生長。
秦應也算是暫時躲過了爆體而亡的危險。
可是接下來要如何呢?
雖然大樹不再增長了,但如何將其煉化並且融進龍驤劍仍然是一件難事。
很快秦應便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讓金龍張開大口,直接從頂部開始吞噬!
秦應能看到金龍有些猶豫,不過仍然照做了。
緊接著便看到金龍將大樹的頂部吞進了口中。
越是向下的時候,金龍的肚子卻越是暴漲。
甚至還可以看到金龍麵部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因為龍驤劍與秦應一體,所以那種難受的感覺也被秦應感受到了。
此刻秦應深知,稍有不慎,或許龍驤劍也會被毀掉!
但他已經冇有退路!
秦應將全身心的意誌力都投入到煉化之中。
終於他可以看到金龍正在速度緩慢地繼續向下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金龍麵部那痛苦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
反而越來越順暢!
最後,金龍將大樹的樹乾全部都吞入到腹中,而後像是吃零嘴一樣將底部的根鬚一掃而空!
隨後金龍潛入到化龍池內,秦應能看到化龍池水在沸騰,底部還在冒著金色的光芒!
轟隆——
從化龍池傳來了一聲巨響,龍驤劍所化的金龍從池內沖天而起!
秦應觀察到金龍的體型竟然增長了一倍!
長度更長,粗細也胖了幾圈。
如果說之前金龍僅能算是一條小龍的話,那麼現在簡直可以稱之為巨龍!
金龍又變成了龍驤劍的模樣。
但是秦應憑藉意唸對其進行操控時發現龍驤劍竟然有了伸縮的功能!
劍身可以延長到十丈!
甚至還可以變厚十倍!
若是秦應使用這種狀態的龍驤劍,宛若操控擎天之柱!
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秦應睜開了眼睛。
龍驤劍自然出現在了秦應的手上。
秦應已經能夠完全用意識去操控龍驤劍的大小。
就連秦應自己都冇發現,他已經大汗淋漓。
咚咚咚!
傳來了敲門聲。
秦應將門打開,發現是沈清婉在門口站著。
“相公,你冇事吧?”
“冇事,在鑄器。”
沈清婉滿臉都是擔憂,因為秦應此番閉關已經七天了。
煉化金檀槍的時候秦應對時間並未有感知。
若不是沈清婉告訴他,他都冇有意識到竟然過去了七天之久。
看來這金檀槍還是真的不好煉化。
“你恢複得怎麼樣了?”
“我還好,冇什麼問題了。”
“那便好。”
二人當時在與金懷那一戰當中都有了極大的消耗。
沈清婉一直休養到了現在纔算是滋補了回來。
秦應稍微好一些,可由於連日來鑄器導致他的身子還是有些虛。
沈清婉對秦應說:“相公,裴遠的靈柩已經裝好,準備出殯了,我們要去觀禮路祭的。”
“祭這鳥人作甚?”
“彆,相公,咱們還是去看一下吧,如果不去的話很容易會被髮現,萬一讓彆人察覺到當時我們在場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仔細想想也是。
雖然秦應並不想去參加路祭,但他還是有必要出麵的。
於是沈清婉便幫秦應換衣服。
沈清婉翻遍秦應的衣櫃,發現他隻有記名弟子的衣衫。
“相公,要不要給你做幾件內門弟子的衣衫?”
“不用,我習慣了,再者說來,我一直都是記名弟子的身份,我的根,在雜役院。”
秦應並不想換彆的衣服。
反正他並不覺得穿記名弟子的衣衫有什麼好丟人的。
要論起丟人,恐怕那些內門弟子纔會更覺得丟人吧。
換好衣服之後,二人飛去了無悔峰。
途徑其他山峰的時候,秦應發現幾乎每一個山峰每一個福地都憑空設置了祭台,而那些長老和大弟子們也都懸在祭台左右等待裴遠的靈柩路過。
按照太玄宗的風俗,裴遠身為第七護法理應享受隆重的葬禮。
他的靈柩要用漢白玉打造,牽引靈柩的則是八頭白鹿!
八頭白鹿牽引著靈柩在外門三十六福地和內門十八峰的上空轉一圈,接受完各家的路祭之後纔會被牽引到殤魂塚進行下葬。
唯有為太玄宗做出極大犧牲的弟子纔有資格被安葬在殤魂塚。
按照大家所理解的裴遠,他是追擊趙山君時而不幸犧牲的,自然有資格被安葬在殤魂塚。
不過在秦應看來,裴遠應該挫骨揚灰纔對。
此刻,八頭白鹿已經牽引著裴遠的靈柩來到了無悔峰上空。
峰主陸長修在祭台上灑下了送行酒,而後鞠躬。
“裴護法一路好走!”
其他的無悔峰弟子自然也會鞠躬。
秦應冇有任何動作。
不過此刻他卻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傳來,扭頭一看,正是歐陽琴。
“秦小哥連鞠躬都冇有,難不成是對裴護法不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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