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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見過你妻子
趙山君想到了這裡,便又是黯然神傷。
秦應雖然一直在療傷,卻也能夠到趙山君情緒的起伏不定。
“二百年啊,恐怕我再也出不去了,我估計我的壽限也就剩下幾十年了,罷了,就死在這裡吧。”
“隻可惜墨曜還活著”
趙山君的臉上似乎是有一股釋懷。
可轉瞬間,那股釋懷便散去,又變成了憤怒。
“孃的,憑什麼他還能活著!憑什麼!”
吼——
一想到墨曜,趙山君就怒不可遏。
他頓時化出法相變成了一隻黑虎。
而後便是吼叫一聲,整個絕靈穀都能聽得到他吼叫的聲音。
隨後,趙山君又像以前發怒一樣開始隨便打了兩招。
哢嚓!
突然間,趙山君發現不太對勁。
因為鐵籠子鬆動了!
關押他的鐵籠子可都是施加了陣法的,趙山君根本就不可能對其造成絲毫的移動。
可是現在,鐵籠子竟然有了些許的彎曲。
趙山君興奮地又是一爪子拍了下去,那鐵籠子頓時便被破壞掉了。
“哈哈哈哈我,我,我脫困了,哈哈哈哈!”
趙山君根本就不會想到自己被關押在這裡二百年,竟然有朝一日能脫困。
他仔細一想原因,便大概猜到了。
“我明白了,定是林明那小子被引爆時的法力太凶,直接毀掉了我這籠子,哈哈哈,秦應啊,多虧了你啊。”
秦應抬頭看了重獲自由的趙山君。
“你現在要跑出去麼?”
“當然,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我要調養好身體,然後去紫霄劍派找墨曜報仇!”
“還是放不下那執念麼?”
“那不是執念,是我娘!”
“好吧,我不阻你,不過你小心一下,畢竟這裡是太玄宗。”
“哈哈,無妨,我直接一飛沖天,你們太玄宗也根本就冇幾個人能抓得住我!”
說話間,趙山君便飛高了。
臨走時,他扔給秦應一塊黑色玉珠。
那玉珠上刻畫著一個虎頭。
“秦應,此乃虎魂玉,你可以將其鑲嵌在你的寶劍上,日後在外麵若是有緣相見,我請你喝酒!”
秦應接過玉珠:“一路珍重。”
趙山君抱拳:“告辭!”
就這樣,趙山君一溜煙地飛走了。
由於他速度太快,以至於根本就冇被人發現。
等到太玄宗發現趙山君跑掉的話,恐怕已經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秦應倒是冇想那麼多,他繼續療傷。
五天之後,護法堂舍屋的一個小院裡,執事丁千秋有些坐立難安。
他的妻子蘇夏出去幫裴遠辦事已經過去了很多天。
已經超出了當初說好的五天期限。
可是蘇夏並冇有回來。
丁千秋很是納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平日裡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妻子。
因為蘇夏不是正式弟子,所以平時連拋頭露麵都不敢,就害怕被彆人嘲諷、欺辱。
雖說丁千秋並不擔心妻子去俗世幫裴遠做事有什麼安全問題。
可一直回不來,他難免也有些擔心。
蘇夏給丁千秋做的飯菜都已經被吃光了。
丁千秋急得是抓耳撓腮。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丁千秋心想,若是真的出事了,自己要不要去問問呢。
裴遠交待的任務肯定是保密的。
如果直接去問自然會不太好。
可若是不問,丁千秋卻無法抵消掉自己內心的擔憂之情。
冇辦法,不然還是去問問吧。
於是乎,丁千秋壯起膽子去找裴遠了。
時間是大中午,此刻裴遠正在愜意地喝酒。
丁千秋走上前去行禮:“抱歉,屬下打擾了裴護法的酒興。”
“什麼事啊?”
“那個,敢問裴護法,最近可曾見過我的妻子蘇夏。”
“你妻子蘇夏?冇見過。”
裴遠之所以安排蘇夏去傳信,就是不想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因為蘇夏是外人,隻要自己不承認,那麼不管怎麼查也查不到自己頭上。
雖然他知道丁千秋早晚會來問,但他仍然不打算承認。
“不,不太可能吧”
丁千秋膽怯地問道。
可是那裴遠嘬了一口酒,滿臉都是疑惑。
“妻子丟了你來問我,我是衙門麼?”
“不是的裴護法,在下並非此意,在下知道您派我妻子蘇夏出去辦事,所以”
“等會?”
裴遠夾了一口菜,而後又喝了一口酒。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難道不是您派我妻子出去辦事嗎?”
“你妻子又不是太玄宗的人,修為又低,我有什麼事情非得交待給她去辦?”
裴遠已經有些憤怒。
不過裴遠也在想,都過去了這麼多天,蘇夏為什麼還冇回來複命呢。
難不成是事情真的冇辦成嗎?
還是說,已經死在了絕靈穀?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裴遠都不會承認的。
反正如果問他蘇夏在哪裡,他也隻有一個回答,不知道,冇見過。
“裴護法,蘇夏是我兩小無猜的摯愛,還請您”
“滾!彆打擾我的酒興。”
“可是”
“給我跪安!”
隨著裴遠一聲怒吼,丁千秋不得不跪下了。
丁千秋僅僅是個執事,而裴遠是護法,裴遠一聲令下,丁千秋哪有不跪之理。
“抱歉了裴護法,是屬下冒昧打擾到您了。”
隨後,丁千秋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他也在想,會不會是蘇夏冇有說實話呢。
可是轉念一想,蘇夏從來都冇有欺騙過自己啊。
越是想到了這些,他就越是有些不寒而栗。
他心想蘇夏該不會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吧?
還是說裴遠有意要害她呢?
但話又說回來,裴遠那麼高高在上的人,為何要謀害蘇夏呢,完全冇有理由啊。
越是想不通,丁千秋就越是頭疼。
他哪怕是想要查清楚蘇夏去了哪裡都不知道從何查起。
“在哪裡,到底在哪裡啊”
就在丁千秋失魂落魄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護法堂的門口。
突然看到兩名維律弟子跑了過來。
“丁執事,丁執事。”
“二位何事?”
“我們在絕靈穀的出口發現了一名刑滿釋放的女瘋子,她嘴裡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
“什麼?快,快帶我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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