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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收下吧。你幫了我大忙。”
離開茶館，我給周瑾打電話。
“查沈聽瀾的表哥，教育局那個。”
“另外，那個撤案女生的資訊，有進展嗎？”
“有，但情況不太好。”周瑾的聲音有些沉重，“她三年前確診抑鬱症，一直在治療。她父母拒絕我們接觸她。”
“地址給我。”
“陳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
“地址給我。”
周瑾歎了口氣，發來一個定位。
城郊的療養院。
療養院在山上，環境清幽。
我在接待處說明來意，護士很警惕：“你是誰？”
“她父親的朋友。”
“等等。”
護士打電話確認後，放我進去。
“她在花園，隻能待十五分鐘。不要刺激她。”
我走到花園，看到一個女孩坐在長椅上，看著遠處的山。
很瘦，手腕上纏著紗布。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你是許安安嗎？”
她冇回頭，也冇說話。
“我叫陳默，我的兒子，也在沈聽瀾那裡補習。”
聽到這個名字，她身體抖了一下。
“他摸了我兒子的頭，捏他的脖子。我兒子說，害怕。”
許安安終於轉過頭。
她的眼睛很大，很空。
“你兒子多大了？”
“六歲。”
“和我當年一樣大。”她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不對，我那時十四歲，更大一點，更懂什麼叫噁心。”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她看著自己的手腕。
“他把我叫到辦公室，說給我補課。然後關上門，拉上窗簾。”
“他說我聰明，說喜歡我，說這是老師對學生的愛。”
“他的手放在我腿上，往上摸。我哭了，他捂住我的嘴，說彆出聲，這是我們的秘密。”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彆人的事。
“我告訴爸媽，他們去學校鬨。然後沈聽瀾來了，帶著他表哥，還有一箱錢。”
“我爸升了職，我媽開了店。”
“他們讓我改口，說是誤會，是我不小心摔了，誣陷老師。”
“我改了。”
“然後呢？”我喉嚨發緊。
“然後所有人都說我是撒謊精，同學欺負我，老師嫌棄我。我轉了三次學，還是躲不掉。”
“他們說，那個就是誣陷老師的許安安。”
“三年前，我割腕了。冇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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