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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完美女兒
媽媽下意識地抓住小惠的手，聲音發緊：
“林曉真的死了嗎？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小惠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她笑著安慰媽媽：
“不會的，我看了姐姐的定位，她就在樓下買東西呢。”
“姐姐就是一時衝動，肯定很快就回來了。”
媽媽緊張的情緒稍微鬆懈了。也是，離開了家的孩子都走不遠。
可她表麵上仍然是不屑的模樣：
“誰要讓她回來？那種不聽話的孩子，死在外麵纔好呢！”
她把直播名稱改成了“天才少女的一天”，開始全天直播小惠的生活。
鏡頭前，她親昵地摟著小惠的肩膀，展示新烤出來的餅乾。
“大家請看，這是我女兒小惠親手做的餅乾，是不是很棒？”
彈幕飛速滾動著：
【小惠好乖啊，比之前那個林曉好多了。】
【林教授還收女兒嗎？我要排隊！】
媽媽看著螢幕上的誇獎，那種剛剛失去的滿足感又回來了。
是啊，林曉不聽話，那就換一個女兒。
隻要她是完美無缺的，那麼女兒這個身份底下，是誰都可以。
悠然自得的日子過去了幾天，媽媽也養成了經常檢視直播的習慣。
可這天直播結束後，她發現小惠似乎忘記關攝像頭了。
她剛想出聲提醒，卻看見小惠四下望瞭望，貓著腰偷偷溜進了她的臥室。
媽媽心裡一陣狐疑，但仍然忍著疑惑繼續觀看。
緊接著，她就看見了令她震驚的一幕——
小惠正快速拉開抽屜，熟練地將一枚價格昂貴的珍珠戒指揣進口袋！
媽媽腦子裡頓時“嗡”地一聲！
她精心培養的完美女兒，竟然在偷東西嗎？
一股怒火從她心頭升起，但她突然在這時想起了，被她趕出家門的林曉。
那孩子，平時給她的零花錢再少，她也冇有私自拿過家裡的東西。
媽媽用力搖了搖頭，想要將雜亂的情緒趕出大腦。
等到小惠出房間時，媽媽已經候在門口：
“小惠，你口袋裡是什麼？”
小惠臉色一白，像是提前演練好了一樣，撲通一聲跪下：
“媽媽我錯了！我隻是看那個戒指太好看了，想戴出去和同學炫耀一下！”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彆趕我走！”
媽媽看著那張被淚水打濕的小臉，心裡又軟了下來。
她拿出藥片和牛奶，溫聲哄著小惠：
“冇事的，把這些藥吃了，媽媽會好好教導你。”
小惠擦了擦眼淚，露出甜美的笑容：
“嗯！媽媽，我聽你的話，我會比林曉姐姐更聽話！”
媽媽心頭突然像被一根刺紮中，有些隱秘的疼痛。
她依舊按照她的教學理論教導小惠，在藥物的作用下，小惠似乎冇有再犯。
又過了幾天，她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機上多了一個相冊。
似乎是因為和小惠登錄了同一個賬號，那孩子存了什麼照片吧。
她順手打開那個相冊，手卻猛地顫抖起來——
照片全部都是被偷拍的她！
有正在換衣服的她，正在洗澡的她，還有更加不堪入目的......
媽媽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她尖叫著把小惠從房間裡拽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是為了錢嗎？說話啊！”
“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甚至為了你，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趕走了！”
小惠歪著頭，看向那些照片，卻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
“哎呀，被髮現啦。冇辦法，你給的那點母愛表演費，根本不夠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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