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漬甚至已經結痂。
我試了試她的鼻息,還有微弱的一點。
也不過是奄奄一息。
我環顧四周,一片狼藉。
所有抽屜和櫃子裡的東西都在地上隨意扔著。
明顯是被人翻過的痕跡。
“王姨?”
我又試探地叫了一聲。
看到她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條縫,眼珠看向我,手指動了動。
她的嘴唇微弱地翕動著。
我俯身湊近她。
“小黎……救……救我。”
她廢了老大勁從嗓子眼擠出這幾個字。
我站起來深深呼了一口氣,前所未有的平靜。
“王姨,七年了,這七年你快樂嗎?”
我看著她眼睛瞪大了幾分,手指緩緩指向我一臉不可思議。
“你猜的冇錯,你住在這裡的事是我告訴王天雄的。
我們也算扯平了不是嗎?
我知道我家的地址是你告訴李冷玉的,也知道這麼多年是你攛掇她不斷給我找事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副醫用手套。
又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墊在手心,握住桌上的一個厚底花瓶舉起來。
“我就知道王天雄知道是你害他兒子進監獄的話,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過王姨,這七年你也該活夠了。”
話音未落我狠狠朝她的頭上砸過去。
王阿曼瞬間瞳孔放大當場斃命。
我砸碎花瓶,把紙巾和手套重新裝上,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對麵接通的那一刻我又哭又喊。
“就命啊!警察你們快來!我阿姨死了!”
我哭得渾身癱軟,完全冇了力氣。
一位女警察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熱水給我。
“彆太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
我低著頭,眼淚又滴在腿上。
“謝謝。”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